“哦~我亲爱的警察小姐,你知道吗?我已经三天没有碰女人了。再这样下去我可是会死掉的呢。”
明亮而又狭小的房间里。一个漂亮的女人带着专属且定制的银手镯用语言告诉警察小姐自己的不满。并用眼神示意。让我摸摸你!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不如说警察小姐更加的生气了。
被拍的哐哐直响的桌子非常完美的表达出了警察小姐的愤怒。
“你这个该死的杀人犯!”
警察小姐现在恨不得掐死眼前的这个屑女人,但很显然并不能。因为一切都需要按照法律来进行审判。私自动刑是不可取的。更不用说她还是个警察了。
“哎~人们总是愿意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但有时或许他们所看到的都是假象也说不定呢~你说呢?警察小姐~”
名为不屑的屑女人看着眼前的警察小姐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顶峰。
警察小姐咬牙切齿的表情真的很赞呢!
“66个人……总共66个人!全都是被你害死的!”
不屑看了看警察小姐那攥紧的拳头表示慌得一批。
这如果打在我的脸上那不得直接肿上一大块?
那可不行啊!如此美丽,如此迷人,如此优秀的我。漂亮的脸蛋上可容不下除了吻以外的任何东西啊!
不过……不屑已经搞清楚警察小姐的性格了。虽然她十分的暴力。但,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警察呢~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会长出皱纹的。长出皱纹我可就不爱你了呀~”
听到不屑话语的警察小姐头上又浮现了几个井字。很显然被气得不轻。但她只是深吸了几口气就平复了下来。
与不屑相处的几日让警察小姐那曾经的暴脾气缓和了不少。
当然,只是被气习惯了而已。
“油嘴滑舌。希望你被处刑的时候也可以这样!”
警察小姐说罢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不屑一个人待在原地。
不屑看了看手上的银手镯又看了看这空旷的房间。
“怪我咯?”
不屑这次的穿越是离谱的。并且宿主的身体属实不是那么的健康。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里的时候,不屑成功的穿越了。
第一个感觉就是柔软。带有些许温暖的肉球在不屑的手上被她揉的变了形。并不刺眼的阳光挥洒在不屑的脸上。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堆赤身裸ti的女人。而不屑的手正放在旁边女人的柰子上。
“哦~这可真是刺激~”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女人。各式各样的都有……
她们什么都没有穿。这让不屑感到奇怪。虽然自己也什么都没穿。
死去的欲望向不屑袭来。这可真怪。毕竟不屑早就不是人类了。甚至没有了欲望的存在。
“我竟然对着一堆尸体发了情……”
虽然很离谱。但不屑并没有反抗自己的欲望。她开始对着尸体做一些小朋友不能看的事。
“果然这种穿越还是有很大的弊端啊。每次都会被宿主影响什么的……”
不屑的这具身体异常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因为她已经爽过一次了。用尸体……
不屑扭动着僵硬的身躯。她只是不停的重复着那些动作。直到身体起了反应。
面无表情的脸与受到刺激而有些痉挛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
好似一个披着人皮的某种东西……
爽过一次的不屑搜索着宿主的记忆。可什么有用的都没有。不过眼前的这种情况她还是知道的。
一种怪病。得了这种怪病的人会渐渐的变成植物人。当然药物还是有的。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只是稍微延缓一点罢了。
最有效的治疗方法是刺激。不管什么方面的。有人试图日夜不停的干坏事来阻止自己的死亡,但最后还是死了。有人试图用痛觉来阻止自己的死亡,但还是死了。
“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很快就要嗝屁了吗?”
不屑有些苦恼的把柰子从嘴里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派对。死亡派对。时日无多的少女们决定来一次最后的狂欢。对死亡的畏惧让她们异常的疯狂。派对的发起者。也就是不屑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同样畏惧死亡。但她与她们不同。她不止这一种病。
特效药从两年前就说要开始贩卖。但两年后的今天依旧没有开始。或许她们可以通过刺激来多活一些时日。但不屑的宿主可不行。她的病太多了。体弱多病的她可受不得那些刺激。或许在停止植物化之前她就会因为刺激而死去的吧。
所以她准备破罐破摔。她召集时日无多的少女们开启了一场死亡派对。而少女们也同样十分欣喜。
就这样……
派对开始……
事实证明她们比不屑想象中的要更开放一点。emmm……或许要开放的多……
加入大量兴奋剂的甜点被推上餐桌。同样还有各种各样的美酒。造价不菲的甜点与年份久远的酒。
当然。各式各样的毒药是必不可少的。
“嘿,利拉。不想尝尝我带来的毒药吗?”
“哦,西丽。当然。它的味道如何?”
“嗯~我想它应该是甜的吧?一个甜蜜的吻?”
“那可太棒了!”
与其相似的事发生在派对的各处。
“我可以看看你的肠子吗?”
……
“有人要吃蛋糕吗?”
“来一份。”
“自己来吃吧~”
“嗯~”
有毒药,有刀剑,有刑具,各式各样闻所未闻的东西。当然,用处大家懂得都懂……
场面十分重口……
畏惧死亡却又渴望死亡。嗯~这可真怪~不过我喜欢。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病在死亡之后会将一切都恢复原样。只不过会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植物人。或许这个叫法并不是特别正确。等身玩偶或许更加的正确?
可惜的是没有人会去碰。甚至看到了还要躲上老远。除了某些拥有特殊癖好的人。
可以理解。毕竟大家都不想死。
不屑对着尸体重复着自己记忆中的表情。
喜,怒,哀,乐……
“你好美丽的小姐。很抱歉打扰到了你。请问……”
“嘿,要一起出去玩吗?当然!我请客!”
“放手!你明明什么都不懂!”
“无需伤心!因为我来辣!”
……
“好了,让我想想。这次又是什么?”
“emmm……成为一个屑女人?”
“好吧,这很困难。不过,也很有趣。”
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身体问题了。不过不屑是个随和的人。身躯现今14岁。距离死亡还有两年。在这短短的两年里。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讨厌思考。”
那么就随心所欲?
“当然。”
寂静的房间里细微的咀嚼声传来。
并不是尸体。只是蛋糕。毕竟那些尸体的味道就像是杂草一样。味道很怪。不屑并不喜欢。
加入大量兴奋剂的蛋糕被不屑吃入肚中。她优雅的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但很快她就后悔了。
大量的兴奋剂让不屑的这具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嗯~真是难受啊……”
颤抖的身体与隐隐作痛的心脏让不屑有些呼吸困难。
“如果我直接被兴奋剂搞死了说不定就直接封神了呢~”
后悔是真的。享受也是真的。
这种与死神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总是令不屑对此着迷。
“或许我并不适合成为一个屑女人。毕竟我啥都没有。”
一个小屁孩。不屑的宿主属实不太行。
一个屑女人需要的是什么?完美的外貌,完美的身体。精通心理,精通各种优雅礼仪。当然最重要的是拥有完美的外貌。还有屑。
而我又有些什么呢?
瘦骨嶙峋的身体,仿佛一条即将老死的瘦狗。毫无光泽的绿色头发就像海藻一样。缠绕在头上。并且有不少地方打了结。起身站立,正面和背面仿佛两条平行线一样。不屑她敢发誓,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平的人。
矮小的身躯和瘦弱的身体明显的表现出了消化不良等一些不健康的症状。
厚重的黑眼圈,仿佛重颜色的眼影一样。毫无光泽的眼珠,就像是一条死了两天的臭咸鱼。
虽然脸整体来说还行。并且让她看上去没有那么容易让人犯恶心。
但这可不行啊。
这个满是缺点的肉体。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屑女人呢?
你要说成为一个屑人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屑女人?我觉得不行。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
对于某些特殊人群来说。她简直就是最棒的宠物。毕竟瘦弱的不屑小姐看上去就楚楚可怜。对这样弱小的不屑小姐付诸暴力那一定是种绝赞的享受吧……
“真是一具卑鄙无耻而又下流无比的身体啊。这不就是逼着我让我当m吗?不过……我喜欢……”
不屑的这具身体早就不干净了。而不屑是属于有些极端的那种。干净。那就永远干净。肮脏。那就继续肮脏。
这具身体是第一个死在派对里的。而其余还活着的少女们为了表达对主办方的感谢与对她逝世的伤感。把她轮了一遍……
“既然你都已经不干净了。那我就不用爱惜这具身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