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了以后,厉东辰能明显感觉到老婆心情不悦。 他想了想自己并不知道规矩改了,说她也没什么大错。至于父亲那番说辞不过是看在张紫秋管理学校劳苦功高的份儿上,给她找理罢了。 她要摆不清自己的位置真把自己当功臣翘起尾巴来,那可就太不知好歹了。 “老婆,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这么长时间没能见面,不如今天晚上咱们……”厉东辰返回西跨院的路上主动示好,对先前饭桌上的事情闭口不谈就当揭过去这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