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南极大福和回车猫,一个变成人形自走超级计算机,另一个变成了基因改造的塔科夫超人(指刀锋少女。面对着一直用死鱼眼盯着自己的回车猫,南极大福也有些尴尬。“那我没办法的好嘛,难不成你想当一个背着半成品喷气背包在天上做布朗运动的喷射战士?还是说你想穿着会被人用陶氏一发中出的机甲招摇过市?想开点吧,你好歹还是个人类,我可直接就不当人了。”
“哎”千言万语最终融为一声无力的叹息,回车猫显得有些疲惫,“我只是想过着普通日常肥宅快活日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一个人的人生,既有自身因素所在,也要考虑历史的进程。”南极大福又开始犯病了“人的认识不是直线而是无限接近一圈圈圆,近乎与螺旋式的曲线。”由于还不是很熟系这具新机体,南极大福的声音不算小。这引来了列车上其他人频频侧目。
没错现在二人正身处东京的列车上。
在南极大福完成机飞后,回车猫也用【英式和平】完成了一段基飞。因为里面有大量黑科技和“化学品”,回车猫利用高维存在送的新手火星工厂搓了个四不像魔法固态航天飞机和自身基因改造工程外加一些抗辐射药物,勉强飘着红线过了考题。他们穿过黑暗,来到了充满阳光的东京。这里是学院给她们的入学考试——他们的因果其实并不足以支撑他们的奇迹,利用契机的附件来完成奇迹实际上就像是校方帮他们垫付了学费了一样。所以她们现在要来换学贷了——来这个时间线收集足够多的因果。
“啊,真想逃离日本这个畸形的社会啊...”很显然南极大福对于这个岛国抱有极大的恶意。
“怎么说?我记得你那次和同学吵架被记过的时候不是还喊出了{日本人的命也是命}这样的言论吗?”
“啊,确实。那时候就是你帮我出了头。从那以后我们就慢慢开始了一段友谊...但那是在吵架,而且都激烈到那种程度,我们大概是把毕生所学的攻击性言论都用上了。我是一个至上主义者,辩方的话里有一丁点错误都要拿出来批判,不过是使用白左暴论就把它们打的错手不急。只要为了获得最后胜利或是一点上风,我可以是个无政府主义者,也可以是个民族布尔什维克。而且我所厌恶的是这个经历了赤军,激进女权运动,广场协定最终所形成的的畸形社会,错的不一定是人,但扭曲肮脏的环境一定不会让人喜欢,除非你有什么特殊需求。依我看,现代日本简直就是一个社会学塔科夫...嗯?”
回车猫拉了拉南极大福的衣服,打断了后者的长篇大论。顺着回车猫的目光看去,顿时南极大福也绷不住了。
“wc...那个是...白面具?”看着靠在广告屏旁,在一众穿着廉价西装的社畜中显得鹤立鸡群的穿着白色连帽衫,带着白面具的家伙。南极大福显然有些转不过来弯来。
“神奇,我终究理解了一切。”回车猫一本正经的说到。
“出生,你懂了甚么。”南极大福轻轻捶了回车猫一拳。“话说我们被安排的身份是莉可丽丝吧。”
“是啊,真是便利的身份啊,该说不愧是新手任务吗。”回车猫将死亡大紫包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好说,”南极大福也解开身上的卡扣“毕竟白面具都出来了嘛。”
两人的动作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也引起了那个白面具的注意。显然他也知道这座城市中有名为【DA】的特工组织存在。但看对方的打扮,这么大的包,难不成是同行?虽然有种种疑惑,但作为一个老恐怖分子,他还是警觉地将手搭在口袋里的起爆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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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日本著名航天基地
注2:以成本低廉而著称的火箭制造承包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