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雪被將离早早叫到办公室,也没说是干什么结果两个人都在处理文件,自己也就一直坐在旁边看她们工作。
茉雪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半,自己连早饭都没吃就赶过来了。
两个人终于在茉雪快睡着之前把工作完成了,茉雪晃了晃脑袋无语的看着两个人。
“你们这么早叫我了,就是看你们工作的?”
將离:“咳…当然不是,本来打算早早来这样没工作,和你聊聊谁知道我们助理醒的比我们早,在办公室门口蹲我们……”
合香从座位站起来捏捏肩“那些文件还很急所以就赶紧做了,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说可以不着急,结果我刚拿出手机你就来了。”
茉雪:“所以叫我来是什么事?”
將离:“坐下来吧,慢慢聊聊你的事情吧,虽然可能你不是特别想和我聊天就是了。”
茉雪坐下来表示自己不在意这些,毕竟明面上的小姨妈对自己也确实还可以。
合香觉得让她俩好好聊聊就出去了,刚出去將离就切断了房间里的所有信号,这样对话也不会被别人知道。
將离:“这一次讨伐第六律者任务是我的决策失误,毕竟前五个律者造成的灾害并不大,所以我想当然的认为有痕和凯文在的情况下你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我犯了一个和其他政客一样的轻敌,所以我为这次的错误给你道歉,对不起茉雪。
前一阵子你心情不好我也没问,你经历过这次事件之后应该对崩坏有了新的认知了吧?”
人们四处奔逃流离失所,可是…哪怕是到了那种时候,居然还有人不在乎他人生命从里面捞取利益,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
將离听着茉雪说的给自己点了支烟“谁会不希望自己财富多点呢?哪怕是最后没命花也要有,但你这次处理的还算可以。”
茉雪不喜欢烟味皱着眉头,伸手把將离嘴里的烟拿走掐灭,將离挑挑眉也没说什么把烟和打火机收起来。
茉雪:“但是那种人还是少数的,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的。”
茉雪:“我哪一个都不会选,我们最初对抗崩坏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些人民,而如果要牺牲大部分人来换取的话,这和我们的初衷难道不是背驰吗?”
將离看着窗外的景色“我们神州重视崩坏,但对于其他政客来说崩坏他们很少放在心上,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次第六律者解决起来也十分的轻松。
也可能我多想或者我有被害妄想症,我觉得崩坏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它只是还没有完全展示自己的能力,最近我就觉马上有大事要发生。”
將离给茉雪看了数据,看了一会发现现在全球的崩坏浓度普遍都还算正常,但是澳洲现在很奇怪,在最近的几天里崩坏能数据起伏很大。
在某个时间能量已经逼近一千hw,但很快又回归到正常数值,这种情况在这几天时常发生。
“难道律者要在澳洲诞生?”
將离摇摇头:“这个不确定,律者诞生的话能量浓度不应该会这么低,所以他们推测会是一个崩坏兽而且最高估计可能是【审判级】崩坏兽。”
“【审判级】…那又是什么等级的?”茉雪看过的资料里没有提起过这些。
將离:“比帝王级崩坏兽要强,已经不同于实力上,它们往往都会拥有令人不可思议的能力,目前资料最详细的就是和第三律者一起诞生的【舍沙】。
那群蠢货们觉得我做事太神经质,最后决定就单纯的增加了普通士兵的数量而已,所以我知道指望不上他们,就提前发通告让在澳洲的神州人全部撤离了。”
茉雪:“那我们该怎么办?”
“没办法现在只能观察,不过我已经提前让人在澳洲准备好了,就算真的情况变得很糟糕,也能及时的救助并转移那些平民。”
茉雪:“厉害啊…想的真周到。”
“这些又不是我想的,这个办法是你大姨妈想的我只是下达命令的那个,行了走吧该问的也问过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吃早饭去吧。”
合香在外面等了半天可算见两人出来了“看来聊的还不错嘛,我就说你们两个肯定合得来。”
茉雪好奇的问合香“那个大姨妈,是不是平时很多主意都是你出的?”
合香想了想:“差不多吧,小离平时去开会都是我提前给她弄好手稿省的她不会说,毕竟我不太喜欢那种场合所以就交给她了,虽然很多时候她也完全不看手稿。”
茉雪看着將离有些意义不明“小离她做事考虑的少所以只能我替她多想想了,我告诉你啊~小离讨厌梅比乌斯一小部分原因是,梅比乌斯心眼比她多小离玩不过她。”
“姐!在孩子面前别说这事行不行!”
茉雪看着两人时常拌嘴的场景,就想起自己以前的家人,但是到现在还是记不起他们的脸。
合香看着茉雪突然低落的心情,摸了摸她的头,对于合香的动作茉雪并不讨厌,蹭了蹭她的手,心情也好点了。
而现在的实验室里,梅比乌斯和mei也熬夜把帕凡提的融合基因完成,把它暂时保存起来还要后续的测试完成才能在人体使用。
mei还要下去接着测试一切是否正常,梅比乌斯这里忙完又专心的研究起那颗棋子。
梅比乌斯曾尝试用高温、用液压器甚至把它单独放在崩坏结晶里面,结果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自己还损失了一个液压器,崩坏结晶也不知道为什么失去活性报废了。
最近为了研究这个,连自己上次偷偷带回来的,【舍沙】的基因都没研究过。
最后在经历不知道多少次毫无结果的实验,梅比乌斯放弃了思考,她选择摆烂放弃!把棋子收好等下次茉雪回来的时候还给她就行,以后再也不研究元素力了!
——
——
PS:无关乎人类的未来,无关乎万众的理想,这一次我将自己的生命压进枪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