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囸你仙人!”
从床上蹦起来第一件事,许墨就是要抄起手边的一样东西砸向虚空,却发现那是一张卡牌。
卡牌上的花纹华丽且繁琐,淡灰色的藤蔓缠绕在人物的手上,隐隐有形成一根木棍的模样,他头上的桂冠破败且生锈,看起来就像是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个王冠。
“在我觉得我还不配愚者这张塔罗牌的时候发给我愚者,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骂我傻逼?”
【哈哈,怎么会呢,宿主您想多了】
“关于愚者这件事我不好说什么,但塔罗牌这套新出的体系你得给我个交代吧?”
许墨翻身下床,看了眼钟表,发现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了,只好先去洗手间洗漱。
每天的早课不能忘啊,忘了的话,在崩坏三就是个废人了、
等洗漱完毕,随意搭配一套适合运动的衣服后,便往圣芙蕾雅学院的训练场走去。
【宿主每将一张塔罗牌交给别人,就可以使用他人的能力,现在宿主可以使用的能力为:尚未完全掌握的空之律者权能,抗崩坏体质,一丝羽渡尘,渡鸦牌体术】
“没想到现在的我还挺强,不对,别想扯开话题。”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人类是活在别人回忆中的一种生物】
而沉默了许久的系统忽然跳出弹窗,遮挡在许墨面前。
许墨停下脚步,仔细想了想:“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听人这么讲过,人类是活在别人回忆以及过去的一种生物,一旦再也没有人认识和回忆他,那么他将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等会,你是说我必须靠活在过去才能在现在活着?”许墨眉头紧皱,觉得不太对劲:“我也不是那种需要存在感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活在别人的回忆里?”
“相反,要是别人的回忆和记忆中没有了我,我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许墨看着路灯闪烁了一下,继续向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这不就是另类版的薛定谔的猫么,只要有人记起自己,那自己就还活着,只要别人的回忆没有自己,那他将不复存在。
【是的,所以宿主需要通过不断的模拟别人的人生,在她们的记忆中占据重要的地位,通过她们的回忆活着】
“听起来就像是以别人记忆为食的怪物一样。”
抵达训练场,偷偷摸摸的拿出符华给自己准备的女武神专用训练室的卡片,开门进入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人在里面了。
“符华,你怎么也那么早起来了?”
许墨看着在空地练拳的符华,看了看墙上的电子时钟。
嗯,才四点钟,平时符华五点才会来到训练室中训练,这时候来得也太早了点。
“你来了?”
符华停下对木桩的殴打,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后,走到远处挑了个椅子坐下,小口小口喝着水壶中的水。
她坐在椅子上,就有一股清冷而不容亵渎的气质,说不上严肃,但是生人勿进,下巴流下的小小汗珠滑到精致的锁骨上,干净利落的训练服被汗液浸湿,可以看出来衣服的主人经历过一阵艰苦的训练,她那不大的胸脯被衣服裹住,但最吸引人的还是少女那稍稍一圈就能揽住的腰肢,以及那马甲线中的那一个小小肚脐眼,一双光腿并不像筷子般无力细长,反而拥有锻炼后的美感,想让它将自己的脑袋夹住。
“昨天,我睡觉的时候,枕头下突然出现一张卡片。”符华从兜里拿出一张卡片,上面赫然是倒吊人的卡面:“我查了查,这似乎是西方塔罗牌的一种,意味着牺牲,你说谁会闲的没事干会给我发死亡预告呢?”
嗯?
这构系统也不说一声,万一被误会是他放得,那乐子可大了去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不是什么死亡预告,也不是什么整蛊,而是一种神秘事件呢?”
许墨也拿出自己的愚者牌:“今天早上我也收到了塔罗牌,我以为是巧合,现在看起来可能是某个人故意放在枕头下面的。”
“某个人啊.....”
符华眼神闪烁,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不说这个了,符华,来练拳么?”
“对打?”
符华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许墨,又仔细瞧了瞧许墨的脸,甚至想去摸摸他的额头:“你确定要和我对打,你是发烧了吗?”
“和一个女武神对打确实不现实,但我有这个底气。”许墨笑了笑,他现在拥有抗崩坏能体质,也就是说他也能够吸收崩坏能,并且增强自己的体质了。
在这种状况下和放了太平洋的符华对打,应该不在话下。
“你确定吗?”
符华将毛巾拿下,重新戴上眼镜:“要清楚,你的一招一式都是我教出来的,你的习武天赋确实挺好,但还没到那种可以挑战我的地步。”
说到了这里,她微微沉默一下:“你的意志力是很大一部分人都达不到的,只是你的体质....”
许墨知道她想说什么。
“当然了,如果你坚持,我可以和你过上几招。”
“这样吧,我和你打个赌,如果我赢了,那就拜托你帮我件事,如果我输了,我就给你做顿饭。”
符华听见做顿饭这三个字,眼睛一亮。
她不是那种贪好口舌之欲的人,可许墨做的饭确实好吃,如果是布洛妮娅来说的话,那就是生活技能点满了的男人。
“那么就当你同意了王,只分上下,不分生死。”
“什么只分上下,那是.....”
符华话还没说完,瞳孔突然一缩,许墨的拳头与她的发丝擦肩而过,连忙用右掌将他的拳头推开,但即便这样也挡不住许墨的连环攻势,而且他的力气比之前大上太多,再加上偷袭的原因,符华居然一下子落了下风,不断的和许墨的拳头交锋。
直到许墨的掌刀抵达了符华的天鹅颈,这场比试才算结束。
然后,许墨趁符华不注意,偷偷擦掉了嘴角那掺杂着崩坏能的血。
不好意思,体质刚改,用力过猛了。
“是我输了,请说,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
符华坐回椅子上,严阵以待的看向许墨。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