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
“咋了?”
“哲学问题能问你吗?”
“虽然我不是学哲学的但是,你问吧,没准我能解决呢?”
一大早的,隔这想要问哲学问题也没谁了。
“但是,在问之前,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一个大学生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
“哦哦哦,对不起。”
“下次还敢?”
“嗯,下次还……嗯?嗯?不是,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奈奈迅速的从鲤萱的床上下来,穿好衣服,擦了擦口水。
“你想问什么?”
“很简单,忒修斯之船的问题。”
“滚!”
美好的一天从会长着急开始。
苹果从外边进来听到了会长的大喊大叫,直呼味对了,然后整理面容,带着三个人的早饭走了进去。
“早饭,记得吃……呃,你俩在干什么?”
只见奈奈以八爪鱼的姿态死死地抓住会长的身体,而会长也站起来,以高速旋转的姿态企图把黏在她身上的八爪鱼甩下去。
“别闹啦!吃饭!”
“不行,苹果你先别说话,我非得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一点教训才行!”
随后,在苹果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会长成功地把奈奈从她身上甩出去了,然后不知道什么原理,也有可能是会长还在抓着奈奈的手的原因,会长也飞出去了。
她们精准地飞到了床上。
然后,奈奈瞅准机会对会长前面来了两下。
苹果看到这种状况,冲着奈奈礼貌而不失友好地笑了笑,把早餐带了出去,随后,锁上了门。
她听着门内传来的激烈的声音,不禁感叹年轻真是好啊。
等到声音完全消失之后,她打开门,然后发现奈奈不见了。
“她人呢?”
“拿上早饭,然后牵着我的手。”
苹果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预感一定是现实。
下一刻,她们来到了群星律法的行刑地。
“原来有专门行刑的地方吗?”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一次我用这招都会消失一阵?”
苹果往湖面上看去,马上就看到了,额,嗯……
“会长。”
“咋?”
“这是恶趣味吧?”
“你说啥?”
“我说,奈奈这样一丝不挂的被几块冰困在里,是你的恶趣味吧?”
“唉,这话就错了,我这是不惜动用自己的权能对熊孩子做出一些应有的惩罚,这过程我也不好受,但为了孩子今后的发展,我还是忍痛动用了,这是我高尚的表现啊!”
“是是是,您说啥都对。”
躺在水面上的奈奈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并用自己的语言表示了抗议。
“呜呜呜呜呜呜呜!(会长你不讲武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哪有对自己人开这么厉害的大招的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要抗议,我要申请重新比赛!)”
苹果看到奈奈被冰封的嘴在动,但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能听见一堆呜。
看给孩子委屈的,建议再多封一会。
“来,会长,吃饭!”
“好嘞!”
她们无视了旁边奈奈发出的警告,安然自若地吃着饭。
“话说,暴漏我们的存在真的好吗?”
“也许会好的。”
“只是也许吗?”
“对,只是也许,毕竟飞鼠那边可不是咱们能掌握得了的。”
“明怎么说?”
“他说他想打入教国内部。”
“咳……咳……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想法?”
“你是不是对我老弟有什么误解?”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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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飞鼠那边确定会收敛一点?”
“那我不确定啊,这是我姐给我订的计划,再说,他收不收敛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吗?更何况还有一位不知名但会使用超位魔法的存在在特别暗处,咱们都找不到,那有个人出来给咱们拉一下火力不是很好吗?”
“行,你字多,跟你混。”
“滚吧。”
“我好歹也是公会忠臣,要走我也是走出去!”
“我也没让你真滚啊!”
美好的一天,从能量抬杠开始。
虽然,这可能不算抬杠。
哦,至于为什么明会跟能量和卧云在一块,这件事还是得从明回到基地说起。
白三四草和NPC们就明的死亡法术进行了激烈的争讨,得出的结论是这玩意tmd就是一超模的魔法体系。
举个例子,强一些的正常的亡灵法师,可以召唤不多于十头骨龙。
而在死亡体系下,这个数字可以提升到一千。
再根据明的等级和所有物来看,这个数字大概是五十万左右。
连明本人都觉得变态。
像那天召唤出来的不惧阳光的怨魂,可召唤大概五百万左右。
这是极限数值,真正打起实战来绝对不会召唤这么多,而且目前已知对手公会安兹.乌尔.恭也存在不少世界级道具和顶级战斗力,打起来绝对很难缠。
所以,明决定暂时性封存这股力量。
等到明从基地回来赶到歌唱苹果亭的时候,你猜怎么着,他们又去出长期任务了。
所以明现在跟着能量和卧云混。
“这一切都是也许啊,也许飞鼠会收敛,但也许飞鼠也会因此加快进度,这种事情咱们也思考不来。与其想这个,不如去思考一下中午吃什么。”
“卧槽,有道理,所以中午吃什么?”
“我原计划是做一些罗宋汤,再烤点面包,有什么异议吗?”
“报告:罗宋汤里加点肉沫行吗?”
“提议驳回,不过我会单独准备一些熟的肉沫,你要想吃自己加。”
“好,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那好,就这么定了。”
卧云出去买菜去了,留下他俩看家顺便有顾客迎一下。
明和能量就在家里闲聊:“你说,卧云大叔什么饭都会做,他有老婆吗?”
“他会做饭跟他有老婆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他要是这么会做饭都找不到老婆,那我只能认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结婚?”
“这话你别说,万一人家真有呢?”
“行,我不说了。”
无言。
“明,你说,地球过去多少天了?”
“不清楚。”
“我们,还能回去吗?”
“不清楚,但,至少有希望。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