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客栈门外,小吴用愤怒的眼神盯着门前踱步的林诚,他被老吴赶过来看大门了。
“就这么把我赶出来了?不抓我了?”
林诚挠了挠头,很是迷茫。
毕竟按照套路,他这会儿应该被刻晴拉过去彻夜长夜才是。
就是不打算收编他,刻晴也该展现出我对你的罪恶一清二楚的运筹帷幄的模样才是。
把他赶出来是闹哪样?真不怕他跑了?
“我该不会是误解了什么吧?”
林诚想到了一个不是太好的可能,随即脸色一黑。
这时候,暖风吹拂而过,绿柳飘摇,仿佛在应和着什么。
“倒霉。”
林诚嘟囔道,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不免的怅然若失。
如果刻晴真的对他的事情不知情,那他这一番表现不就白忙活了。
心绪复杂的他干脆坐在在望舒客栈门口旁的长木椅,漫不着边际乱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景色正好。
璃月作为标准的神明守护之地,气候如何全赖神明心情,而此时正是温和适宜的天气。
因此可以看到穿着短裤果着大白腿的女孩子,也能看到穿着外套出行的行人。
嗯,前者是重点,后者无人在意。
来往行人中的美少女注意到了林诚这个气质独特,颜值奇高的美男子的注视,她们表现各异。
部分放慢了脚步,期待林诚的视线能多停留一番。
部分更是直接干脆的回以媚眼,如果不是林诚不为所动,可能和他还要商讨一番夜色。
“璃月就是这点儿好,女孩子大都很润。”
观览了一番美少女的长腿,林诚心情好了很多。
“赶紧走,你都下班了。”
小吴愤愤地催促道。
他也想坐在椅子上看女孩子的腿,可是作为客栈看大门的迎宾,不能像林诚一样露出稀奇古怪的笑容。
更悲催的是,他没有林诚的颜值,露出笑容只会显得猥琐。
“也是,都这时候了,刻晴大人还没出面,那就说明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诚低声喃喃道,他拍了拍屁股,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装在口袋里的通讯仪突然响了起来。
林诚掏出通讯仪一看,是他在璃月当中的联络人,联络人邀请他前往愚人众的隐秘据点会合。
“倒霉,我就说璃月这边也要收网了,还真是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啊。”
林诚粗暴地将通讯仪塞回口袋,朝着四周小心地看了看,走入了人行道。
独留长椅上的一点余温。
如果这时顺着长椅向望舒客栈的二楼看去,会看到一个身材高挑、丰腴有致的白发女子。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旗袍,鎏金与白雪的颜色在她的衣裙上四散开来,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凝光大人,为何不见见这位林先生呢?”
百识疑惑地问道。
明明是为其而来,但到最后却连见也不见。
“刻晴既然有意,那让给她又何妨。”
凝光摇了摇头,她也听到了林诚对刻晴所谓的“肺腑之言”,认定林诚是刻晴的死忠粉。
而且她对林成鼓吹刻晴是岩神继位者的论调很是不满,她才是老板,旗下的员工却在单推刻晴。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根据资料上说的,这位林先生也是通讯仪的专利持有者,就这么错过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百闻略显迟疑地说道。
凝光闻言蹙眉片刻,这才犹疑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再想一想吧。”
与此同时,在望舒客栈的二楼,刻晴和烟绯所在的包厢之中。
“晴晴,你是怎么想的?为何不留下林先生商讨接下来的诸般事宜?毕竟按他的说法,你可是要继位岩神的。”
烟绯遥望着林诚离去的背影,扭过头来不解地问道。
“我们和林先生只是第一次见面,关系并不密切,而且此事事关重大,怎么能轻言出口。”
刻晴摇了摇头道。
“啊?那也不能就这放这么他离开了啊,怎么说也要留下对方的住址才是”
烟绯摸了摸头顶的獬豸冠,粉色的长发也随之飘扬,她追问道。
遇见此等人才,就算是关系不密切也应该想办法留下联系方式才对。
像是在璃月上层的各种聚会当中,如果能遇到自己有意继续联系的朋友,通常都会互换联系方式,避免失联。
闻言,刻晴的一张俏脸顿时红了起来,头上的一对发丝构成的猫耳都仿佛要竖起来一般。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忘了。”
一天之内经历偶遇知己、委以重任、突发危机这接二连三的人生大事件,信息量已经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于是她刚才不可避免地大脑宕机了。
“我的大小姐,你都在想什么啊?”
烟绯一拍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别说我了,你不是也一样吗?你不是也忘了吗?”
刻晴红着脸反驳道。
“这也确实啊,我也没比你好到哪儿去。”
烟绯敲了敲头,苦着脸说道。
两人沉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
随即,烟绯打破了沉寂,问道:“刻晴,你是怎么想的,真的相信林先生说的那些话了吗?”
她抿了抿唇,轻声问道:“你想当岩神吗?”
刻晴摇了摇头,水晶般的双眼中透露着迷茫。
“我不知道,如果是没有成为玉衡星的我肯定会觉得自己当仁不让,但是在成为玉衡星,经历了相当多的事情之后。”
“我才知道,自己距离帝姬还差得很远。”
“这样的我,确实没有资格去肖想岩神之位。”
闻言,烟绯那宝石般的双眼闪过了一道灵光。
她忽的站了起来,一拍手掌,语气热烈地说道:“既然你不清楚,那不妨问一问林先生,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许他在这方面能给你出出主意。”
刻晴眼珠子一转,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是,那我们就先去找他吧。”
“同去同去。”烟绯眉开眼笑地说道。
……
时间慢慢推移,走在路上的林诚来到了一家地址偏僻的长建筑。
他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木门。
木门上的小窗拉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大爷从小窗当中向外看去。
“来者何人啊?”
林诚拿出一个徽章,徽章的图案以一枚雪花象征为核心,周围则是其余的十一位执行官的印记。
对完暗号,长建筑的大门这才打开。
林诚走进了大门,老大爷在这才连忙关上,一边关门一边止不住地抱怨道:“你这破暗号也太搞了吧,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姓秦,可我明明姓胡。”
“行了,这些暗号在定下来的时候也没想过真的找一个老大爷来护卫,你就别抱怨了。”
林诚四下瞥了眼,确定没有埋伏地这才悠悠然地吐槽道。
“好吧,”老大爷无可奈何,他低声说道:“头儿已经在等你了,你快过去吧。”
“那我就先去了,有事以后再聊。”
林诚随口答道,朝着目的地走去。
此时,屋门外又来了一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