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铃——”上课的铃声响起。魏雅涵端坐在椅子上,认真听着数学老师讲课。而她旁边的伍言就不像她这么热爱学习了。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身边的人一直在动来动去,时不时往走道旁边探探,又时不时越过她看向窗外。如果现实是一个游戏的话,魏雅涵估计自己都能看到自己头上快要爆表的怒气条了。
伍言越过魏雅涵看向窗外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他刚想询问自己的同桌,就看着自己同桌放在三八线上握紧的拳头。伍言非常迅速地停止了张望和动弹,然后摆正身子,从自己手边的本子上撕下来一小块,在上面写写画画。
魏雅涵看到伍言不再动弹,甚至摆正身子的时候,都以为伍言终于决定不在打扰她好好听课了。直到她看见伍言从自己的作业本上撕下来一小块纸张,终于忍不住的把手放在桌子底下掐起了伍言大腿上的肉。
“嘶——”大腿上传来的痛楚让伍言倒吸了一口足以让全球变暖的凉气,他手中的笔都快要拿不稳了。
伍言急忙写完了自己想问魏雅涵的话,然后把纸放在了她的桌子上,又把魏雅涵还掐着自己腿的手给打开。
魏雅涵收回了自己那只被打开的手,将小臂横放在桌子上,挡住了那张伍言递过来的小纸条。她缓缓的挪下自己的小臂,然厚看了眼伍言递过来的纸条:
“你旁边那个窗户的围栏怎么不见了?”这是纸上的内容。其中围栏两个字写的格外扭曲,是为什么呢?
魏雅涵看了眼自己的旁边,窗户紧紧地闭合着,而原本应该围在窗户外面的金属制的围栏却消失不见了。
虽然不知道伍言问这个干什么,但身为他的同桌,而且数学老师还在讲着一些自己过去的事迹的情况下,魏雅涵还是能够勉强包容伍言的无聊,陪他聊上几句的。
她拿起手边的笔,在纸上写道:“围栏前几天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打弯了,然后学校就把围栏拆下来准备换新的上去。”写完,魏雅涵就把纸条传给了伍言。
看着纸条上魏雅涵写下的话,伍言觉得自己仿佛抓到了什么。他拿起笔,然后轻轻地扔向了窗户。
笔击中了关着的窗户,笔尖和玻璃碰撞,发出了“噔”的一声。
感受到一支笔从突然自己的眼前飞过,魏雅涵忍不住有些生气,但由于现在是在上课,她又敢直接发火,所以她选择掐住伍言的大腿,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的愤怒。
无视了大腿传来的疼痛,伍言看了眼自己贴在课桌右下角的课表,然后小声向魏雅涵问道:“隔壁班现在是不是上体育课?”
魏雅涵并没有理会伍言,但伍言能听到操场上学生们的声音。这下魏雅涵手臂处那些小伤口怎么来的就知道了--碎玻璃。
伍言算了算时间,自己差不多是昨天这个点看到魏雅涵的尸体出现的,那么现在魏雅涵估计就处在危险中了。
伍言拍开了魏雅涵的手,然后举手向老师示意:“老师,我想上厕所。”
数学老师听到伍言说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看到了老师的示意后,伍言立马跑出了教师,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魏雅涵所在的窗户的外面。伍言他们的教室在二楼,所以伍言觉得把玻璃砸破然后击中风扇的很有可能就是体育课中的某些东西。可是当伍言来到走廊的时候,才发现这些想法并不成立。因为教学楼和操场是有相当远的距离的,除非某些人力大无穷,不然压根做不到把东西从操场丢到教学楼,还是二楼的可能。
啧,怎么绘世呢?伍言有些疑惑了。
“喂,把球给我!我把它放去教室储物间后面。”
伍言听到对话声从走廊处传来。他扭头一看,发现一个学生站在隔壁班门口,另一个学生站在去三楼的走廊处,手中拿着个篮球,准备往隔壁班门口的学生那里扔。
这下清楚为什么窗户会破了。伍言刚想出声阻止他们。可他们的动作太快了,篮球已经从那个学生手中抛出了。
伍言眼睁睁地看着球飞过隔壁班门口的同学后朝窗户这边砸来。
这不是到我表现得时候了吗?伍言心里一想。然后他张开双手,准备接住篮球。
“嘭”的一声,篮球砸到了伍言的头上,然后掉到楼下去了。
看到了自己的篮球砸到人了,那人急忙跑过来,询问伍言有没有出事。
虽然伍言很想问他有没有出事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但由于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所以他只是对他们说以后别在走廊里扔球就回教室了。
伍言回到座位后,往自己手边看去。原本躺在魏雅涵椅子上的尸体已经消失了。而魏雅涵本人也捂着嘴,一脸想笑的看着他。
“我亲爱的同桌,请问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伍言小声地向魏雅涵问道。
“因为你把猴子屁股移植到自己脸上了。”
听到魏雅涵的话,伍言才感觉自己的额头有种火辣辣地感觉。
那个篮球砸到头上的力道还挺重啊。
伍言揉着头心想。
不过幸好还是救下了自己这个同桌,这下子功德无量了。
“你刚刚是不是上厕所脚滑头摔地上了,亲吻大地了吗?”魏雅涵在伍言旁边小声地问道。
好吧,看样子功德也不是那么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