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队列整齐的队伍,被陌生的势力开始搅乱,每个小队里的卫队长紧急调度配合,重甲卫士顶上,长枪兵在后,已经做到了眼下最合适的处理方式。
可惜袭击他们的面具刺客,都是熟悉暗杀的老手,一击未伤便立刻退走,不给包围的机会。
让卫队长们更头疼的是,那些刺客的武器只要伤到,会立刻让人死亡,必须十分小心应对。
葛芬斯表情变得有些阴沉,这里原本不应该出现其他的人类刺客组织,他们是怎么出现的,而且就在魔物入侵的时候,这时间太巧了,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心思百转,收回心绪,立刻将手中的巨剑猛地砸向冲向的面具刺客。
面具刺客躲闪不及,直接身死。
对身旁的尘烬说道:“盯着悬崖边,有任何动静直接告诉我。”
葛芬斯丢下这句话便去清理其他的面具刺客,尘烬有辞羽服的存在,自己完全没有担心他的安危,相反其他人处在更危险的境地。
尘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远远的看着裂谷悬崖边缘。
现在那里没有一丝的变化,这是最好的情况。如果魔物的入侵现在就开始,那这支队伍可能得死在堡垒外。
堡垒最重要的任务是保证自身的安全,不被魔物攻陷,如果这个时候让士兵回城,那面具刺客可能会乘虚而入,造成堡垒的损失。
目前面具刺客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有这个可能,在短短的十分钟内,面具刺客收割的性命已经快一百条了,而葛芬斯带出城的也就两千多位士兵。
这个时候,堡垒中人肯定不会放任任何人进入,哪怕是自己人,不完全清除面具刺客,也只能在堡垒上给予一些帮助,但是堡垒上的攻击仪式大都是大范围的,只能分辨魔物,无法分辨人类。
不过葛芬斯的入场,让面具刺客的数量开始急剧减少,军队的伤亡也开始逐渐减少,夜骑士长和骑士长听从命令,和葛芬斯进行配合,有意识地对面具刺客进行围攻。
“来了。”
闭上眼睛思考的尘烬,心念一动,目光向远方看去。
只见一道巨大的裂痕,瞬间碎开,大量的魔物涌入,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尚未平定的堡垒军冲去。
与此同时,所有的面具刺客,身影都变得虚幻起来,下一刻竟是全体消失了,就连死亡的面具刺客的尸体都没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和地上留下的献血,都以为只是一场幻觉。
葛芬斯感受到了神器的气息,心中的怒意被生生压下去了,作为一军统领,他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大敌当前,魔物入侵了。邪恶的气息蔓延在大陆上。
立刻下达命令,重甲卫士举盾,长枪手列阵,观察者伺机而动,力求在魔物攻击到达前让军队做好准备。
堡垒上方缓缓升起一个个蓝赤色的仪式阵,专门用来对付魔物入侵,被称为“赤水之血”,将多重咒力压缩然后射向目标,对魔物有特殊效果,伤害极强。
第一个迎接魔物的不是葛芬斯的军队,而是“赤水之血”。
无数嘶吼着的魔物,张牙舞爪的涌向堡垒前方的军队,只可惜还未等双方接触,就被赤红色的咒力柱照射到迅速地失去生命。
昆虫般魔物身形干枯,变得脆弱不堪,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这是第一次对阵魔物,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破坏魔物的传送阵,无论生死。”
葛芬斯平静地对尘烬等人说道,众人心中微微有点兴奋,又带着一些惊讶。
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魔物实战,除了尘烬其他人都只是被教导了理论知识,基本上都是新人。
之前大家在完成自己的特训之后,被葛芬斯组成了一个小队磨合过一段时间,并订下了尘烬为队长,对此其他人没有什么意见。
小队接到了命令后,尘烬便立刻执行。
指挥队伍尝试从侧面斜线切入,自己和辞羽服在前面开路,京侧面保护谋吉,谋吉在背后给队友恢复状态和增加伤害。
一刀斩出,砍断了魔物的头颅,宽厚的剑身猛地略过,留下两断的魔物尸体,偶尔有漏网之鱼,也会被京精准的肢解。
与此同时,被正面冲击的军阵,屹立不倒在堡垒面前,挡住了一开始潮水般地邪恶气息,长矛扎入魔物的身体内,拔出留下血红的空洞。
魔物没有因为身体的受伤而停滞,狠狠地用前端锐利的骨爪,将挡在面前的重盾兵砸地鲜血直流,盔甲上迸发出绿色的光芒,被堡垒上的咒法师治疗。
葛芬斯立着巨剑,站在军阵的最前方没有移动。
邪恶洪流被他骤然分开,他感受到了更深的堕落在魔物后方,还投来了窥视的目光。
于是他没有移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站在军阵最前方,身后传来怪物的嘶吼和士兵的怒吼。
直感告诉他,现在不能动,还不是时候。
堡垒内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黑色的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眸,系里落不再犹豫,将手中的镜子砸碎。
转换到一个满是仪式的房间,这里咒力都已经充溢在空气中,使人呼吸都困难,所以这里平时极少有人来。
这里便是堡垒转换咒力的中心地方,这里仪式出现了问题,那防御将会瞬间消失一半以上。
与这里类似的仪式还有三处,但处于最下方,按理来说守卫最严密的地方,便是这里。
如果西奇姆和葛芬斯知道,会有一个组织谋划了几十年,献祭了数不清的人命,来破坏堡垒,他们肯定会将保护提升几个级别。
可惜凡事没有如果,系里落已经带着第三件神器:“星碎之匣”来到了最后一个中心仪式,只要他打开并撤离,就能完成任务,让所有的仪式失效,无法复原。
正当他打开匣子的时候,一个老者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并抬手用咒力将他束缚住,手里的匣也消失了。
西奇姆一直留心地下的异动,无论是军阵遇到刺杀还是魔物冲击,他都没有出手。
因为他在等,堡垒内部那个危险的人。
现在那个人他等到了。
“你是谁?”
系里落只是诡异的笑了一下,变立刻昏睡过去,因为他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老者手里的匣子突然爆开,射出无数白色倒八面体。
周围的空间变得支离破碎,倒八面体砸碎在地上,仪式如同被水擦去了一般,不复存在。
西奇姆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触碰到倒八面体,也会被擦去,却没有任何的痛感,立刻意识到不妙,便瞬间闪身出房间。
快速地将仪式房间封闭起来,不留下任何的空隙,然而神器特性是复杂多样的,倒八面体是类似水的存在。
房间是密闭的,水满溢出,却无处释放,最后会冲破薄弱的地方。
封印完的西奇姆还没停留,只见密闭的房间白光越来越亮,堡垒也显露出动荡,墙壁崩出裂纹。
堡垒外
葛芬斯立刻注意到了堡垒的异变,但是他不能走,有敌人在盯着他。
只要他出手,就会发生无比危险的事情,现在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着。
堡垒上个别的咒法师隐隐感觉不对劲,朝中心看去,顿时所有人都有些吃惊,地上的白光变成一个光球,越来越大。
原本厚厚的仪式阵在空中压制着魔物,现在也变得有些淡薄。
魔物也越发暴烈,攻击开始变得疯狂,本来有序的军阵,开始支撑不住了,伤亡逐渐上升。
军阵中的嘶吼变得更加暴躁,但士兵现在只能苦苦抵抗,哀嚎和痛呼变得更多。
听着痛苦的声音,葛芬斯心中愈发不安和难耐,他感知到了仪式的削弱,还有堡垒咒力的消失,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