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清羽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了一番坐在铜镜前打理那已经垂于腰间的乌黑长发,不得不说头发太长也不是一件好事,实在难以打理,干脆梳了个低马尾,脸颊两旁垂落的发髻编在脑后用外形如凤凰的金色发饰束住。
脸上没有化妆,她也没心思做这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白清羽将羽翼幻化成青白相间的仙裙。
还在继续打量自己,身后突然被起床的小冬青抱住,纤细腰肢被小丫头轻轻搂在怀里。
“姑姑身上好香啊,为什么会这么香呢,我要是男孩子就好了。”
通过铜镜,白清羽看得到小丫头脸上露出的坏笑,心里颇为无奈。
“你要是男孩子就怎么?”
“姑姑的腰好软好细,真的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吗?而且姑姑还会洗衣做饭缝衣服,除了吹笛子不好听之外姑姑好像什么都会诶,比书里那些富家大小姐厉害多了,嗯......还非常会带孩子。”
十二岁年纪的她正是内心八卦欲望强烈的时候,别说她还有点早熟过头了,喜欢关注一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很正常,尤其喜欢看白清羽买回来的野史杂志里一些有关书生和富家大小姐的爱恨情仇。
某天嘴上正在骂着书里的书生应该天打五雷轰,心里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家姑姑,深思一番之后小丫头震惊了,要说娶老婆就应该娶姑姑这样的,哪里都好完美,容貌身段无可挑剔,美若天仙的模样绝对能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
娶了她之后还不用担心家里遭贼,姑姑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冬青就亲眼见过她赤手空拳将一头老虎打跑。
“冬青,我看你是嫌诗词背的还不够多。”
白清羽伸手一抓,小丫头动作灵活直接躲开,可惜还是被白清羽给揪住了小辫子。
“嘻嘻,我就是想看姑姑害羞的样子,还有我明明说的都是实话呀,以后会有哪个幸运的男人娶到姑姑呢?”小丫头捧着脸,通过镜子看背后的白清羽。
哪知白清羽回了句,“那我可以告诉你,永远不会有这个男人存在。”
“为什么呀。”
万万没想到白清羽会是这么一个回答,小丫头震惊了,姑姑她原来不喜欢男人啊。
白清羽拿上昨天卖草药剩下的钱,带着自己的木伞出门而去。
她要买一些生活必需品,留作明天继续赶路用。
客栈楼下就是酒馆,大早上就有不少酒鬼过来喝酒。
嘈杂混乱的酒馆在白清羽下楼以后突然安静下来,能来到这里的基本都是男人,白清羽刚一下楼就有引来了几乎全酒馆所有的视线和目光,那直勾勾的眼神丝毫不掩饰。
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未见过如此仙子,对面街道的青楼花魁和她相比之下都显得黯淡无光。
在他们眼里,就好比看见了位落入凡尘的仙子,凡间的女人再美也不过凡人,仙子那可是仙啊,画中仙也是仙。可谓行过处花香细生,坐下时淹然百媚。再有那淡泊恬静,真恍若天上之人。
简单一眼,那抹纯白身影就在心底里挥之不去。
步伐轻浮像是在飘着,白清羽无视了周围的视线,在街道上漫无目的行走,看看街道两旁的摊位。
不知走了多远,顺手买了些小玩意,前方突然嘈杂起来,抬伞抬眸看去,只见大门被洪流一般的难民冲开,城门楼下的官兵手持长矛长戟,被冲的东倒西歪,连续扎死了好几人也不管用,难民疯了一般向城内涌来。
白清羽疑惑,站在了街道边上,一处算命摊子前。
算命的老人家是个瞎子,年纪看上去很大了,身上道袍破破烂烂。
伞下,白清羽脸上露出了笑容,也不知老人家知道站在他身前要算命的是一只体型近十米的姑获鸟是何表情。
“不必了老人家,可否告诉我这些难民是怎么回事。”
丢了几枚铜钱进碗中,白清羽温声开口。
“啊,这些难民啊,他们也都是可怜人,前些日子官府出兵讨伐叛军,死了好多人,血流成河尸体堆积成山,谁知又有山洪爆发,将这些尸体冲散。”
说到这,老先生叹息,“瘟疫爆发了,各路妖魔鬼怪杀人吃人,民不聊生啊。”
“多谢。”
白清羽转身要走,却被老先生喊住,“姑娘留步,你我也算有缘,这本医书就赠予姑娘了。”
医书封面泛黄且破旧,白清羽思索片刻将书接来,“多谢老先生。”
白清羽这边撑伞转身离去,那边算命老头睁开了眼睛,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把摊子收拾起来卷起就跑,哪有半分年老眼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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