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吃几次,星月姐姐做的饭菜都是这么好吃啊,真想一直吃下去呢,”
三岁的小鸣人嘴里包裹着饭菜,一边吃,一边夸赞着。
“好了,别拍马屁了,吃完饭,就该去学校报道了。”
“能不能不去上学?”
七代目火影表示他都这么大的年龄了,还要去和幼稚园的小朋友过家家,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劲儿。
星月翻了个白眼,继续吃着饭。
“上学好啊,你会遇到很多小伙伴的,这些都会成为你往后的宝贵财富的!”
玖辛奈摸了摸鸣人的刺猬头,眼神十分温柔。
鸣人赞同了这句话,同伴确实是他一生之中的财富。
“可是,他们实在是太幼稚了。”
玖辛奈的额头上隐约有点青筋,三岁的小孩说同学幼稚,属实是离大谱了。
“好了,知晓你成熟,不过少年就应该有少年的模样,你这个年龄就应该幼稚。”
鸣人再度扒了一口饭,还是有点不情愿。
“可是—”
玖辛奈的长发因为这句话而开始飘扬,愤怒的气息蔓延至整个房间。
小鸣人瞬间沉默,进入这个状态的玖辛奈,打起人来真的不含糊,他也怕自己马上就要被打屁股,到时,星月姐姐又要做出那种记录的模样,属实是可怕。
“水门人呢,送鸣人上学这种事情,她应该不会缺席吧!”
星月适时打断玖辛奈的发飙,表达水门不在的疑惑。
“哦,他还有事儿,不过以他的速度应该能够赶得上吧!”
玖辛奈的语气稍显不坚定,自从当上火影之后,水门与她也是分多合少,虽然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想像以前那么腻歪,估计是不可能了。
鸣人听了玖辛奈的话沉默了下来,这个场景与他的经历何其相似,工作与家庭的抉择,父亲他会如何做呢。
“放宽心,你还不相信水门吗?”
星月轻轻拍了拍玖辛奈,劝慰着。
“一直相信着。”玖辛奈又充满了活力。
“吃完了吗,鸣人,那就把碗洗了。”
星月看见鸣人撑着个大肚皮,在那儿瘫软着,便开始下达命令。
见玖辛奈没有劝阻的意味,鸣人知晓今天的洗碗工作他是逃不掉了,沉默地看着堆叠如山的盘子。
鬼知道他这种年龄为什么需要承担家务,还不受母亲的心疼。
……
“啊!是玖辛奈与星月啊。”熟悉的声音从近处传来。
“来送鸣人上学吗?”美琴静静地走到了玖辛奈的跟前,微笑地看着玖辛奈。
“是啊,和佐助是一届的呢。”玖辛奈看着手掌攥在美琴手心里的佐助,也是很开心。
“水门没来吗?”美琴环顾四周,未曾发现水门的身影,适当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他啊。”玖辛奈的视线看向了村子上方的影岩,神色有些许悲伤。
“那富岳来了没。”星月适时打断施法。
美琴稍微转头,看向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奇怪,他刚刚不是在那儿的吗?”
星月感知一开,发现富岳已经跑到了另一个地方,默默地看着这里。
果然,宇智波的傲娇是天生的,谁能料想到表面那么严肃的富岳居然也会送他的儿子过来上学。
玖辛奈的脸继续耸拉,语气也有点受欺负的小娇妻。
“那个混蛋。”
鸣人感受着周围气氛的不对劲,赶忙将视线向着年幼的佐助看去。
不料,佐助也在看着他,当两人视线汇聚的一刹那。
“哼”x2。
两人几乎同时偏过了头,而已经开了录像的星月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佐助还好说,傲娇惯了。
你鸣人内心都有三十多岁了,还在这儿和佐助过家家呢。
不过,这也打断了周围的悲伤。
“那我就先带着佐助去报道了。”
“好的,我们就在这儿等着水门,那混蛋,今天要是不来,晚上有他好受的。”
别开车啊,喂!星月冷汗直流,不过见两位母亲的神色没有发生变化,星月怀疑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水门才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你这家伙。”玖辛奈直接开始飞扬头发,一个狠狠地暴捶。水门的脑壳之上多了一个大大的包,让旁边的鸣人与星月也开始冒冷汗。
“抱歉啊,事务确实有点多,来得有些晚了,不过我已经将今天下午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并且和鹿久商量过,今天下午算是一个放假了。”
火影是没有假期的,至少在她认识的火影世界里。
故而,想要假期只能超负荷的工作,将明日事今日解决。
一直盯着水门的星月知晓,水门前几天就已经为了今天而开始奋发了,本来打算搞个一天的假期的,不过他也没有料到事务有那么多,只能争取了一个半天的假期。
当然,星月一直盯着水门不是为了和玖辛奈抢男人,她只是见到水门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有点好奇罢了。
“那就好好的放个假吧!”
“先去报道。”
“好咧。”水门做出了听取吩咐的手势,引得玖辛奈破涕为笑。
鸣人呆呆地看着水门,作为七代目火影,他知晓水门为了争取这个假期有多么的不容易,而这仅仅是为了带他上学报道。
而大鸣人呢,博人的向日葵的报道只是雏田走了个过场,他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唉,只能怪我爸太过优秀,我还差的远呢,需要学习的也很多。”
他默默地记下了水门的应对,这就是所谓的父亲呢,嘴上说的简单,背地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能换取这么一个机会。
下午的半天就这么在游玩之中度过,他们逛遍了整个木叶,有吃有喝有笑,很是热闹。
“秋千上面没有人了呢,鸣人要去坐吗?”玖辛奈看着学校门前的秋千,看着鸣人眼中满是温柔。
往事开始浮现,鸣人的眼中充满了对过去的回忆。
“坐不坐啊?”玖辛奈语气之中充满了不耐烦,水门在旁边挠着脑壳。
“坐,肯定要坐。”鸣人的脸颊上充斥着泪水,开心地坐了上去。
夕阳下,水门与玖辛奈有一下没一下地为鸣人推着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