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说啊!老哥。”
卡大笑着,不磨叽直接开口说出自己的条件,“其实吧,白银这东西,我们暂时还不太需要,要不我说些东西,老哥看一下能不能接受。”
说是不需要白银,其实卡说了谎,因为后面奇龙商队来的话,白银还是需要的。
之所以选择以物交换
实际上是卡不太确定石英的市场价格是什么情况,而且以物易物,卡自己可以指定物品,奇龙商队会带来什么,自己现在也不知道,不能把宝全押在一个篮子里。
“老弟,你先说,我尽量满足。”
陈廉政有些无奈却只能附和,毕竟现在主动权在对方身上。
不过陈廉政看出卡并不太知道石英的真正作用,或者说没有掌握陶瓷的技术。
想来也是,陶瓷终究是神州文明独有的技术。
“我想要五个年轻的奴隶,要健康的,健全的,没有什么隐病。”
目前三个人终究是太少了。
不论是对于存活,还是对以后对后秦的复仇。
五个奴隶,这一开口吓得被银色捆住的陈承脸色煞白。
要知道虽然在唐無奴隶价格并不算贵,但要说健康,可谁还没点毛病,奴隶大多都是战俘,缺胳膊少腿也是很常见,最好的身上也或多或少留点疤痕,不时的疼痛影响工作效率。
至于身体内有毛病就更多。
当然还有一些表面和里面都没啥毛病的,指不定心理有问题,什么纵火狂,食人者....
反正越是正常的奴隶价格越是高。
五个健康正常的奴隶。
毫无疑问,对方这是狮子大开口。
“五个太多了!”
陈廉政摆了摆头:“现在唐無也在扩军,基本全部市面上奴隶都被金吾卫拉去充军。”
这也并非陈廉政的借口。
要知道现在唐無因为后秦讨伐昏暗森林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虽然两国看似相距较远,但如果没了其中昏暗森林的隔断,那么后秦到达唐無城下只需一日。
“唐無扩军?是想分一杯羹,还是亡羊补牢?”
卡不屑地看了一眼,“唇亡齿寒......”
“这....也罢。”
陈廉政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将话题带回到交易之上,“最多两个奴隶,这是我能私人给出的最高价格。”
“两个吗......”
卡略微思索,“两个也行,但我还要加点要求。”
“你说!”
“这两人要会种地和懂建筑。”
陈廉政知道,对方狮子大开口就是给自己砍价的刀口,但自己这一刀只怕砍在了对方大动脉,卡肯定会有新的要求。
而且这两项也并不是什么为难的要求。
况且拿到了石英,倒卖军用陶瓷,这些都是小钱。
“可以。”
“不过我想先知道你那里能直接拿出来的石英有多少?”
价格谈好,现在就到验货环节了。
“直接开采出的石英块差不多有300多块,制成的石英石砖400整!”
听着卡的话,银色下意识地瞟了一眼。
卡撒起谎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城堡里材料的情况银色还是知道的,实际上石英块数目确实够,因为是银色每天开凿,但至于石砖....银色对于每天都在摸鱼的卡表示很淦。
但这并不妨碍,卡此刻镇定的神情。
“这样吧,怕我们做的石砖和你们那儿的不同,就先给你100块未加工的石英块作为定金。”
“至于后续的差价,就下次带着奴隶来的时候,我们再补齐,老哥你看怎么样?”
“定金多少都好说,咱既然做生意诚信为重。”
陈廉政细细琢磨卡的话中的内容,无所谓地摊手,话锋一转,“不过因为我们此次出门并未带足马匹,可能难以搬动这么多石英。”
“希望你们能支援我们一些牲畜,好让我们将这些东西带回去。”
说着陈廉政的目光流转,停在了牦牛身上。
好家伙,原来算盘打到这儿来了。
牦牛这东西,说是拿来当诱饵,绒姐都是不情不愿,要是借去一去不回,绒姐还不得杀了我俩。
忽然卡瞥见被银色踩在脚边的陈承。
“好说好说,那麻烦老哥就在此处等着,我们去城堡拿石块去呗?”
卡满脸堆笑,谈笑间,将牦牛的纤绳攥在手中,给银色使个眼神。
银色便将陈承提起来,就要往城堡方向走去。
被一把提起的陈承开始还有些挣扎,但见挣扎没用,慢慢地也就放弃。
“那可以先把我儿子放了吗?”
陈廉政看着被银色一只手就提起来的陈承,有些许担心 。
“哎啊!老哥放心,让他陪我们拿下石块嘛,那么多石块我们两个怎么拿得下啊!”
卡的话没有问题。
陈廉政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于是在陈廉政的注视下,卡与银色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中。
一会儿,银色搬来一堆未加工的石英块放在地上。
“在哪装货?”
银色的声音很冷,让陈廉政不禁打了个冷颤,指了指眼前自己的马。
“就.....就在这儿。”
银色点头,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走。
陈廉政还想问一下陈承的情况,但银色身上的煞气,却让他没敢叫出口。
就这样几个来回下来,只有银色一人来回三趟搬砖。
终于第四趟,卡与银色一起出现。
但并没有看见陈承的身影,更别说牦牛了。
终于陈廉政有些慌,急忙询问,“老弟啊,这石英块还没搬完?”
“搬完了!”
卡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边说边和银色一起把石英块往马背上放去。
“这就最后一趟了。”
“那是......”
陈廉政刚想叫停两人,那是陈承要骑的马时。
没想到两人手脚麻利,谈话间,马背上就要装满。
“这是最后一趟,那为什么我儿没有一起出来。”
陈廉政像是忽然明白一种很恐怖的情况。
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牦牛和石英的事,因为陈承很有可能被两人关起来。
“老哥你就放心吧。”
卡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他放松一点,“我都是很友善的,你不是说你们运输不够吗,我们回去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就让你儿子在我们这儿住几天,你先带着石英回去,等你拉着奴隶再过来的时候,你们再一起回去呗。”
“你看,这不就够了!”
说罢,卡指着满载的白马。
还别说,真的够了!
“你......”
陈廉政刚要发作,但是想到事已至此,再起冲突只会让陈承陷入险境。
卡也是看出陈廉政的情绪变化,笑着安慰:“放心吧,老哥!你儿子在我们那儿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