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令身上所出现的状况,艾莉娜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再继续打扰她,而是默默地自己朝着厨房走去,或许冰箱里头还有剩下什么吃的吧?
她心里头这么想着。
因为每次妈妈和阿姨她们的身上出现这样的状态,她们接下来的所有行动都会是无意识的。
只见艾莉娜刚刚越过了令,令就开始摇摇晃晃地朝着酒柜走去,随手拿了一瓶酒直接就打开喝了起来。
身上那种虚无缥缈的半透明状态依旧没有消散。
塔露拉面对这样的场景,已经是快要说不出来话了,她没搞懂出现在那位蓝发女子身上的状况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一种特殊的源石技艺吗?
“陈煜,你看到了没有,那到底是...”
“我也不清楚。”
心里头哪怕已经有了答案,但陈煜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塔露拉解释这样的情况才好。
曾经的泰拉,存在着神明一般的巨兽,名曰岁。
可是一场大战之后,岁被击碎成了十二块碎片,令,便是那十二分之一。
果然,哪怕是令这样强大而古老的存在,也依旧无法摆脱因果所造成的干扰。
“那我们现在接着看艾莉娜怎么行动吗?”
“只能这样,我们只是观看这段记忆的观众,因为这也只不过是艾莉娜脑海里头的一段记忆而已。”
陈煜知道塔露拉此刻的心情,她不是那种喜欢看着的家伙,而是那种绝对会付诸行动并且勇往直前的斗士,所以看到自家女儿现在如此的困境,塔露拉肯定是无法坐以待毙的。
她无法忍受得了这种只能看着不能做事的无力感。
但陈煜也只能这样反复地告诫她,这里只是一段记忆,他们的行动是无法修改得了的。
当然,作为父亲的一方,陈煜自身的心理自然也是没有那么好受的啊!
他也很讨厌这种只能看着的感觉。
原本的令,在没有遇见自己的话,肯定是不可能存在于这个家里头的,而是在炎国尚蜀那边。
她身上所出现的这种情况,属于是一种因果的修正。
一旦修正完成,她便会回到原来的时间线上的尚蜀,而不是存在于这个“家”之中。
斯卡蒂、塔露拉、年,无论是谁,只要因果彻底修正之后,她们都会回到自己原来时间线上所存在的地方,这个“家”在那一刻开始也会消失,连同陈煜的孩子们一起。
造成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他的消失。
这应该不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不见,而是整个人的存在,连同他在这个世界所关联的因果一起全都消失。
跟他相关联的老婆还是孩子,她们身上的与陈煜所相关的因果会随着时间慢慢修正成原来的状态,到最后便是一种陈煜从未来过这个世界的情况。
而且通过艾莉娜记忆片段中的“家”,陈煜也是发现了很多的线索,比如说他原本应该出现在艾莉娜时间线上的那个阶段。
因为他刚刚路过一间房门打开的房间之时,发现了一个绝对不能让塔露拉看到的东西。
从那间房间的布置看起来应该是一间书房,只不过有一面墙壁上挂着一些画像和照片,关键是那画像和照片上面的人,陈煜基本上都认识。
全都是未来的整合运动里边一些干部成员,大爹、霜星...甚至通过陈煜敏锐的视觉,他还看到了阿丽娜的画像。
看来,陈煜出现在塔露拉身边跟她认识的时候,已经是塔露拉失去了整合运动许多干部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的她,要么就是已经被阿米娅和陈晖洁打败,从被黑蛇附身的状态中取回自己的意识,要么就是被刚刚到了这个世界的陈煜所拯救吧。
不过,这些画像和照片,陈煜自己看一看到没什么所谓啦,他早就知道了这些剧情了。
但绝对不可以让塔露拉看到。
这要是让塔露拉看到了,乐子可就大了啊。
不对,就算不让塔露拉看到这些,但是根据刚刚所出现的令和柯蕾莉娅以及艾莉娜口中所说的两个弟弟妹妹,还有斯卡蒂她们。
等到这只小龙人看到了这么复杂的家庭成员关系网,要炸也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她还没有炸毛,主要是还不太清楚这里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艾莉娜口中的弟弟妹妹全都是陈煜的娃,甚至都不是她所生的。
再加上刚刚的令身上所出现的那种半透明状态已经把塔露拉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
所以她暂时还没有想那么多。
“艾莉娜之前都没有跟我说过她未来的家里有那么多弟弟妹妹还有其他的成员呢,是你的亲戚吗?”
“额呵呵...”
这并不怪塔露拉会这么想,因为令操着一口地道的炎国尚蜀口音,而陈煜也自称炎国龙门人,说不定是陈煜在炎国的远方亲戚也说不定。
塔露拉是这么想的。
因为总不可能都是这个家伙的老婆吧?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未来还真能接受得了呢!
想到这里,塔露拉往陈煜那边瞥了一眼,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不过,陈煜倒是一直保持着面不改色的状态,好像什么都不能让他震惊一样。
“你不认识?”
“我说我认识,但是不是亲戚,你会怎么想?”
陈煜说着,面露微笑地看着塔露拉,想看看她听到这话会出现怎么样的反应。
“得看看你是怎么想的了,你说呢,艾莉娜的爸爸,或者说柯蕾莉娅、羲、克莉丝蒂的爸爸也不一定?”
塔露拉一边注视着陈煜,一边也是同样露出了微笑。
只不过,她的笑容在陈煜的视角看起来,似乎不如表面上的那般甜美,反倒是有一种令人感到危险的感觉。
着实是把陈煜看得有些心发慌。
“啊?啥,我有那么多孩子吗?没想到啊,塔露拉,原来你居然那么能生呢!”
“哦,是吗?”
“呃...”
陈煜挠了挠头,眼神有些不由自主地飘到别处去了,他还能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