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空洞,该如何填补?
就这么带着一身血污,曾仄默默前进着,没有目标,只是单纯找了一个方向便开始前进了。就这么前进着,再次经过了那座雪山。
最后看了眼杜林的骸骨,曾仄缓缓离去,不带一丝留念。
或许是不幸,一头霜丘丘王刚好挡在了曾仄前进的路上。
“”wu wu a”(这是什么情况?!)
在丘丘王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家伙,而是一个如同山岳般的巨兽,尤其是自己吸引了对方注意力时,那缓缓看向自己的眼神,光是被看着就有一种浑身被灼烧的刺痛。
“a a a a”(救命啊!)
看着落荒而逃的巨人,曾仄没有反应,只是继续前进着,直到他离开了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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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讨伐队拖着重伤之躯回到了果酒湖。可,城去哪了?
果酒湖旁有不少人正在搭帐篷和木墙拒马。在湖岸边,不少人正赤着上身从水中走出,与岸上的人似乎沟通了几句,岸上等待的人失望地带着他们离开了岸边。
一道巨大明显的冲撞痕迹在营地正中央。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不可思议,虽然琴已经猜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不敢想象,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她胡思乱想罢了。
“琴团长回来了!”
“快,把芭芭拉找来,这里有重伤员!”
负责巡逻的士兵发现了琴等人的归来,在发现了几人的伤势后立马去找牧师来救治伤员。
值得庆幸的是,琴能用元素力进行一定程度的治疗,否则能活着回来的恐怕只会有3个人。
经过芭芭拉的全力治疗下,诺艾尔,优菈和罗莎莉亚终于脱离了危险期,只需要静养就行了。
在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时,守着帐篷的士兵终于拦不住那些无处宣泄的平民了。
“琴团长,你们不是去剿灭怪物了吗?为什么那个怪物会变了个样子出现!?”
“那个怪物一下就把蒙德城打进了湖底,你们为什么会让它跑来袭击蒙德啊!?”
“风魔龙都被祂吃了啊!要是祂又饿了,是不是会来吃我们!?”
“连风神大人都倒下了,难道蒙德真的完了吗?”
平民的质问让琴慌了神。
蒙德城的沉没并没有人死去,剧烈的地震很快就把人赶了出来,但就在所有人逃出来不就,还在下沉的蒙德城,发生了崩塌,所有的一切都被掩埋了。
“骑士团必须给个解释!”
“因为骑士团的失职!我们失去了家园!”
“如何不是罗莎莉亚去攻击了那个怪物,蒙德就不会变成这样!”
“说不定她是故意的,我听说她以前是被剿灭的强盗的一员”
“把那个害的我们失去家园的罪魁祸首交出来!”
堵在帐篷门口的人情绪愈发激动,最后,帐篷被掀飞了。
“她在那里!”
“抓住她!”
平民……不,暴民们彻底撞散了阻拦的士兵,冲向了躺在病床上的罗莎莉亚,丝毫不顾及同样因重伤躺在附近的诺艾尔和优菈。
“大家冷静一下!听我说一句!”
琴的呼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暴民们反而冲的更猛烈了。或许是琴接手骑士团的事务后表现的太过于好说话,愤怒的人群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快,安柏,带着罗莎莉亚快跑!”
“是!”
安柏连忙冲上前,背起罗莎莉亚便朝着远方逃走,随说背着个人,但她的体能还是远超过这些蒙德人的。
看着浩浩荡荡的追杀着安柏的蒙德人,琴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瘫坐在地,默默流泪。
“对不起大团长……我毁了蒙德……”
为了这场不义的战争,蒙德失去了一切,什么都没得到,什么……都没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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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
终于从自闭中清醒过来的曾仄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与那片名为蒙德的地域有着很明显的差别。
直到路过一座在蒙德也见过的雕像后,曾仄大致明白了。
“另一个国度吗?呵……”
一股庞大的能量出现在了曾仄前方不远处,曾仄抬头,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毕竟刚看完,这么一个几乎一样的服饰。
“所以说,你就是这个地方的神,是吧?”
“没错。”
“那,我们开始吧。”
狂风自曾仄身边涌动,在吞噬了特瓦林之后,曾仄便得到了这份作为风神赐予眷属的力量,以及风魔龙本身全部的一切。
“无耻的神,准备好,迎接恶魔的怒火了吗?!”
“或许是你过激了,我并无与你为敌的打算。”
“哦,那是准备拉上你的眷族和子民一起来围剿我,是吗?”
“我并无此意,只是,我不能无视你这么强大之存在就这么出现在璃月,我需保证你不会对璃月造成什么伤害。”
说着,一道光幕横在一神一魔之间。
“凡事都有代价。那么,你,想要什么?”
“璃月即将面临一次考验,我需要你在璃月无法度过此次考验时,守护璃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