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呢……
也还可以吧。
虽然暂时不能跑步了。
但我正在努力当一个好训练员。
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不过……也许我可以续承你的遗愿了吧。
我的爸妈,还有我的妹妹。”
日蚀坐在三个墓前静思着,他已经摘下墨镜和刮掉胡子,看起来没那么凶狠了,看起来像隔壁的大哥哥一样。
“我遇到了很多好人,她们帮助了我许多。
让我能回到了赛道上再次奔跑。
让我就算不能奔跑也有另一条路可走。
我真的已经很幸福了,已经不敢奢求更多了。
不过……我……还是好想你们啊。”
日蚀拿起地上装着清酒的酒杯一饮而尽,继续自言自语了起来。
反正这里是他的后院,没有人听得到。
自从遇到黄金船后,已经过去了三天了。
他坐飞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跟他们聊天。
尽管他们已经成了一抔黄土。
尽管说再多的事也不一定能让他们听见。
但日蚀每年都会挑一个时间来一趟。
他一直认为,就算不能让他们听见,能让自己放松也好。
他还把这些事都写在了自己的本子上,就是为了某一天死了之后还可以讲给他们听。
“如果三女神肯实现我一个愿望的话,我做什么都行。”日蚀将供品一个一个摆放在他们墓前后,将墨镜放在了自己的母亲墓前。
“我已经暂时不需要这个了,现在的我想当一个好训练员。”日蚀认真的说道,随后转身进屋,过了一小会日蚀端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
盒子上面有着岁月留下的灰尘,日蚀吹了一口气把这些灰尘吹散了。
他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个粉色的哨子和一个训练员证。
哨子,是他妹妹的。
训练员证,是他父亲的,上面还有他的ID,只不过已经早就注销了,就连个人照片都已不见了,就只是一个老旧的卡套而已。
“妹妹,爸爸,你们的路由我来走下去吧。”日蚀带上了哨子,将自己新拍的自拍照放进了训练员证里面。
“呼,我要回去了,明年再见,看看能不能带我的担当回来给你们看。”日蚀长舒了一口气,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当作告别的话,刚转过身,此刻突然有风吹了过来,将他脖子上的哨子吹响了一下。
㘗——!
日蚀听到这个哨声有点恍然若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结果隐隐约约看见三个幻影。
“臭小子,能找到担当再说吧。”他在打趣自己。
“加油,哥哥!”她的声音很单纯。
“呐,你要学你爸了吗?行吧,无论是在赛道上还是在什么,都要……”这个幻影伸出了食指指向了天空。
……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鲁道夫象征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声进来吧。
日蚀来到她的办公桌前,看到一大堆文件陷入了沉思。
“我怎么感觉你比理事长还像理事长?”
“说笑了,还有,欢迎回来,诶?武居一贞?”鲁道夫象征抬起头向日蚀笑道,然而看清了他的样子后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不对……哈哈,我居然眼花了吗。”鲁道夫象征回过神来自嘲了一下。
“确实有可能,我比较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入学……抱歉,我刚刚什么都没问。”日蚀说到一半看见鲁道夫象征马耳向后扬以及眼神瞬间变得不友善了起来,他果断改口了。
“呵呵,你真是会开玩笑呢,我可是永远可以穿jk的少女哦?”鲁道夫象征笑着说道,只是气场不代表主人是这么想的。
“好了,回到正题,你来找我是干什么的?”
面对鲁道夫象征的问题,日蚀拿出了一个训练员证放在了桌子上。
“我希望你能重新激活这个ID,由我来使用。”
她拿起了训练员证仔细看了一会,随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就是这个把我们学校的最有天赋的马娘拐走的男人啊。
行吧,你回去等一会,我明天会给你拿过来的。”说到这里,不知为何鲁道夫象征摇了几下尾巴,然而日蚀看不见所以无法判断她的心情。
“嗯,谢谢了。”日蚀点了下头道了个谢后离开了这里。
现在他的腿已经可以自主的走动了,已经不需要拐杖这个东西了,剩下的只要不运动过度就可以了。
根据长川的观察,只需要半年左右就可以彻底恢复了。
“真是惊人的恢复力,但我的建议是你的腿最好再多休息一会保证不会再发生骨折。”长川安康捏了捏几下他的腿后说道。
“或者找到可以加强你腿骨的办法。”
“确实该考虑一下加强腿骨了。”日蚀肯定了他的想法。
“所以我的建议是半年恢复,半年泡这个药水。”长川安康拿出一袋装着黑糊糊的药水。
“为什么不能一边恢复一边泡?”日蚀疑惑问道。
“因为这样的话腿骨会一部分硬一部分软,更容易骨折还会更严重。”长川安康给他解释道。
“行吧。”日蚀看了一眼旁边的录像带,打算看一会。
这个录像带是武沣当补偿给的,听说无声铃鹿已经前天被别人挖走了。
好像是一个爱吃棒棒糖的男人。
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
只是看看大逃是否合适她而已。
如果不合适,到自己手上还可以来得及修改训练计划。
日蚀认真的看完了录像带,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最后转过头向长川安康认真的问道。
“为什么会有追马这个东西?是为了调戏敌人而开发的战术吗?但风险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我觉得你可以去问武沣,我只是一个医疗人员。”长川安康表示你把我整不会了。
“我说,为什么不能一开始就直接把其他人拉开呢?”
“那是逃马,但后面有可能会体力不足,风险也大。”长川安康听到有一个自己知道的问题就回答了,至于追马这个问题还是交给武沣先生来解答吧。
“那追马好还是逃马好?”
那一天,武沣刚治好腰,又头疼了。
但多亏了武沣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行为,日蚀勉强理解了要看情况来决定跑法这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