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诊所办公室。
艾恩看着进来的北枳一行人说道:“看来你们已经有答案了。”
北枳:“我同意和你们合作,作为交换,我要知道嫌疑人R的情报。”
这样说着的北枳将有关嫌疑人R的事情告知了艾恩。
艾恩眼眸微眯:“原来如此,彼岸遭到攻击,就是因为她。不过,黑帮会因为窝藏重罪禁闭者攻击彼岸?你该不会真以为黑帮是什么正义之士吧。”
北枳将布兰德提到的遗产也说了出来,就是嫌疑人R带着遗产的消息,以及泰德关于遗产的解释。
艾恩:“哼,真不愧是黑帮呢,成天到晚只想着力量力量的,它们是脑子里都长了肌肉的大猩猩吗?看看这个吧,局长。”
艾恩说着将一小瓶红色液体递给北枳。
南橘认出了这瓶红色液体:“这是黑帮们用的......”
艾恩:“没错,这是狂厄结晶,注入人体会立刻激发狂厄,加速异变,它在黑帮中备受追捧,他们甚至为此大打出手。现在不也一样?以为逃出管理局的禁闭者带着什么遗产,以为她能控制狂厄,于是就跟恶臭的苍蝇一样聚到彼岸门口。”
北枳:“狂厄会带来力量,但也会带来死亡。你是怎么看待这股力量的?”
艾恩:“我?救死扶伤是医师的天职,所以我只要狂厄彻底消失!”
她的银瞳中燃起怒火,一时竟让北枳感到颤抖。
艾恩:“在这个鬼地方,我每天救下十几条人命,给他们新的手脚,让他们站直身子活下去。”
艾恩眼中火光更盛:“可结果呢?我给他们的手脚,让他们更狂热地屠戮。我救下的人,却冲进我的诊所杀人。”
艾恩咬字越来越重,像是在咀嚼愤怒。
“伤病只能摧残人的身体,狂厄却扭曲他们的心,它给疯子力量,煽动暴行,造成的惨剧数不胜数,它是最为恶劣的传染病。是玩弄人类的魔鬼。”
艾恩的痛恨并不像虚构出来的感情,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察觉到那燃烧的愤怒,以艾恩作为柴薪,不将狂厄燃尽就永不止歇的怒火。
“我绝不会输给你这种东西......作为医师,我一定要让它消失!”
南橘轻声呢喃道:“可惜学医救不了辛迪加。”
艾恩冷哼一声:“那你说说,什么能救辛迪加?指望FAC?指望那帮和放弃了辛迪加的新城权贵同流合污的家伙们?还是说指望你们MBCC?”
南橘没想到自语会被听见,但还是按照潜意识的想法给出答复:“你比我们都了解狂厄,所以你应该知道,只要人心中的暴力欲望没有消失,狂厄就有传播之地。”
艾恩:“.......”
南橘:“而用彼岸诊所这套谁都救的方针,只会在为狂厄的传播埋下火种。那些狂厄者会成为爆发狂厄的原点。因为你们终究没法真正治愈狂厄。”
艾恩沉默了一会:“没想到你知道的还不少........但是,彼岸之所以是彼岸,就是因为它对谁都来者不拒,医师是不能有立场的,医师的敌人只有疾病。”
北枳:“这样的道路......很艰辛呢。”
艾米潘:“哼哼,我听懂了哦笨蛋海拉。”
海拉:“唔姆姆,闭嘴辛迪加之耻!没问你!”
赫卡蒂:“没事海拉,局长能听懂就行。”
海拉:“靠!独眼女你够了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海拉什么的完全不用期待的。”
南橘用宠溺的声音说道:“没关系我不嫌弃你笨。”
海拉秒回:“滚!你去死一死。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看海拉这样,南橘顿时于心不忍,凑过去问道:“呃,没事吧?真哭了?抱歉,我们说的有点过了.......”
然而回应南橘的是海拉脸上闪动的狡黠的笑容,她抬腿就是一踩:“我一脚踩死你个笨比!”
“啊疼疼疼。”
北枳轻叹道:“也就笨比南橘能被海拉骗到。”
艾恩看了打闹的她们一眼,径自出门,藏起那抹露出的浅笑:“总之,做比说更直接吧。跟我来。”
北枳:“去哪?”
艾恩:“去做一场手术。放心,是救人的手术。”
......
进入地下深处,推开一扇厚重的大门,隔离室内痛苦疯狂的呻吟声,腐烂与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吞没人的感官。
艾恩:“有症状的黑帮都送进来了吗?”
罗拉:“是的,728号已经接近阈值了。”
艾恩:“好,封闭隔离室,确保隔音,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本来救人心切的艾恩是打算将有症状的狂厄者都集中在这,但南橘的话提醒了她。
......
“万一手术失败了呢?”
“不可能失败!......不,你说的对,我知道了。”
......
所以这次只聚集了有症状的黑帮。
狂厄者崩坏时的精神爆发就是一次大规模的狂厄感染,万一手术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确信手术会成功的自信的医师是不该上手术台的,但这次不一样,她必须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和外表表现出来的不同,她和安一样,一样期待着这次手术成功,所以连失败时会发生什么都没有设想。这是失误。狂厄给她带来的影响,也许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大门重重地关上了,艾恩摒除杂念,带上口罩,快速完成义肢的消毒。
黑帮们绑在病床上,从装束上来看,有几个似乎是食肉目的人,也是泰德的手下。
他们在狂厄的影响下,不断怪笑惨叫,挣扎到血肉模糊。
“艾恩!彼岸的老巫婆!把人和遗产都乖乖交出来,不然上头要杀你们啦!”
“把你们这破烂诊所砸个稀巴烂,把你们这群装模作样的狗医师都杀光,你和那个禁闭者护理也——呜——呜呜呜!!”
抽了黑帮一巴掌后,艾恩随手找了团纱布塞到他的嘴里。
“住口,垃圾,手术台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艾恩接着转换镇定自若的语气说道:“接下来的手术由我主持,所有人听我指挥,我会干涉‘728’的神经,延缓狂厄深化的速度,在这段时间,北枳,你对‘728’施加枷锁。”
艾恩然后对南橘等人说道:“禁闭者们做好战斗准备,这里隔离的全都是狂厄者,随时有可能暴走攻击我们。”
海拉:“喔,交给我们吧。正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揍他们出气了,我早说过黑帮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
ps:虽然很寄但还是要坚持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