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招待所走廊里响起沉重的脚步。
“大半夜的,做什么?”林登万迷糊的问。
打开房门,林登万瞬间清醒了。
“我穿好衣服。”
林登万把门关上,不紧不慢的回去整理公文包和自己的打扮。
特工半夜敲门,只要他喊你同志就没事,要么是秘密任务,要么是有紧急事件需要你去处理。
过了一会,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林登万跟在两名特工身后离开布拉格招待所。
走楼梯见别的楼层也一样,大家都在安稳的睡梦当中,看起来只有自己被叫走了。
布拉格解放广场周围,各国代表团下榻的招待所分布。
其中德、法、意、东欧招待所前面停了几辆小汽车,各国特工都在行动,叫出的也都是各国官媒二把手。
林登万看到了自己的朋友谢廖沙,过去打个招呼。
“发生什么事了?”
车队从解放广场驶出,向着城外的军用机场进发。
史塔西特工在开车,枪娘坐在副驾驶位。
林登万在后排看窗外夜景。
也什么都看不清楚,布拉格街道太狭窄了,飞速倒退的近距离建筑让人眼花缭乱。
特工一直保持沉默,林登万也不说话,就这样到达机场。
各国车队直接开上停机坪,执行要员运输任务的战斗姬已经等候多时。
史塔西特工还以为是这位人物搞排场,帮他拉开了车门。
飞行员中尉对他敬礼,上来握手,也不等林登万有什么反应,就开始帮他套飞行装具。
三人身前,在清晨曙光中,一架闪烁着银色金属质感的战斗机停泊着。
但现在执行要员运输任务,林登万就坐到了后面。
那飞姬小姐该怎么办?
由于单座型的飞姬无法逃生,也不能进行新飞行员的教学任务,就有了双座型号。
在教学任务时和要员运输时,飞姬就钻进机体里面,空出两个座位
战斗任务时,飞行员和飞姬一前一后,都能通过弹射座椅逃生。
人类无法断肢重生,飞姬也没办法再获得一个灵魂连接的共生机体,哪怕同型号同批次无限接近,看起来一模一样,也不行。
这个道理对其他战术少女也适用,例如阿芙乐尔书记。
她的共生舰体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大革命战争期间自沉,战后又被打捞出来修复,但两者之间已经失去了灵魂连接,变成独立的生命部分和机械部分。
人类并不理解这种战术少女的残疾观念,对阿芙乐尔书记的尊敬也是出于人类观念的种种评判。
林登万在座舱里感觉不出什么异常,只觉得视线很狭窄,动作不方便,各种仪表也看不懂,就和另一位面的正常战斗机一样。
前座的飞行员正在不断跟飞姬交流,整备各种状态,准备起飞。
“舵面调试。”飞行员说。
林登万往后看,襟翼与尾翼舵面在活动检查,一想到是飞姬在里面拉钢索,就感觉怪怪的...
通过通讯器能够听到他们的交谈,感觉DE104飞姬说话语气和用词都蛮正常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病娇癫狂。
德国空军DE104移动到跑道起飞位,飞行员再次跟林登万重申了注意事项。
之后的路途一切顺利,后座的林登万透过狭窄的视野欣赏天空之景,倒也不那么惊奇。
他双休日在波兹坦的时候,偶尔会去玩玩跳伞,那种更亲密的接触自然都已经习惯,隔着玻璃的观感就略微平淡。
1961年四月中旬,欧共大会期间,古巴局势出现重大变化。
共运阵营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天罗地网,舆论战场也要随时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