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学?”
少女睁开眼睛的瞬间,白岚的动作如同被石化般僵硬的停了下来。
如果用日本的术语来说,形容九条砂音此刻的状态有个专业的名词“半脱”——女子高中生的制服裙摆将脱未脱,还挂在大腿之上的样子。
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呢?不要误会,其实我不是在脱,而是在帮你穿?
更糟糕了啊喂!会被误认为已经完事了的吧?!应该说到了这个程度,哪怕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对方报警骚扰的话,自己也会毫无疑问了被请去喝茶的!
日本的话......大概是猪排饭?
“那个......”
看着白岚的手就这样抓着那条自己的裙子停在自己大腿中央的位置一动不动,九条砂音的视线在对方脸上和自己的身体之间移动了几次,随后抬起一只手臂挡住了自己通红的脸颊,抿着嘴唇低声说到。
“请......温柔一点。”
白岚身形一顿——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回复,以至于他原先在脑海里预演好的各种应对一下子全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请温柔一点——如果自己没有理解错的话,这句话应该是代表的那个意思吧?同意?接受?
白岚的心跳悄然加快到了一个有些夸张的速度,对啊,她喜欢我来着,这个年代互相喜欢的男女之间,做这种事情就是理所当然的吧?更别说是性观念稍显开放的日本了,尽管背后可能有些异常事件的影响,但她确实这样说了啊!
这应该是自己人生中第一个对自己说出喜欢这样的话来的女孩子?
当然——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
自己毕竟是在与世隔绝的山中长大的人,在来这里之前自己一生接触过的异性可能不超过一掌之数,除了少数几个会和自己说话的女性以外,自己对于女孩子的了解基本上全部都来自于书本上的文章与一些绝对“健康”的儿童绘本,对那些年轻人之间的潮流更是一无所知,自己应该是不讨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吧?——这种程度的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这样的自己来到了东京,简直就像是土包子进城了似的,如果不是这次机会,绝不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上自己,况且自己刚刚还救了她的命,这么看来应该也能算扯平了?自己用十几年如同牢狱一般的苦痛生活,才换取了如今这不知何时就会结束的自由,即使稍微放纵一些......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咕噜——”
白岚喉结微动,将方才分泌的些许唾液咽了下去。
“真的——可以吗?”
“别直接问这种话啊……”
九条砂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自己的视线偏向了一边,小声说到。
“我还是第一次——”
“嗯,我也是。”
白岚这样说着,欺身而上,在九条砂音的耳边说到。
“是吗?我......有点开心。”
“先别急着开心——提前说好,虽然夏邑没有什么必须和第一次的对象一生相守之类的法律,但我个人还是相当保守的类型。”
像是钢铁直男的相亲环节一般,白岚在这般暧昧的时刻,却十分不解风情的开口讲述起了自己的三观与个性。
“古板,固执,信奉谈恋爱的目的就是结婚,相信爱情能让人白头偕老,甚至还有些大男子主义,有时会忽略女孩子自己的意见,自作主张的做些自以为对她好的事情。”
“即使是这样——也没关系吗?”
“嗯......”
九条砂音没什么停顿的点了点头,白岚深吸了口气,随后缓缓吐出,手指从少女的胸口向上滑动。
“那么——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
九条砂音闭上了眼睛,而白岚的手也从锁骨一路往上,停留在了少女素白的脖颈之上。
随后,微微用力,手腕处的鳞片之上,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抹去了九条砂音的意识。
“抱歉——”
收回自己的手,白岚从床铺边缘站了起来,自言自语般的说到。
“就当是我的自我感动吧——等你醒过来,就会忘记今天发生的,所有有关异常和我的事情了。”
“接下来......女孩子的上衣是怎么穿上去的?”
“啊啊啊——我有预感,等我到了三十岁还是单身的时候一定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的!”
“扣子......扣好了。”
“嗅......”
“奇怪的香味......和校服上的洗衣液的味道完全不同。”
“漫画果然是闻不到气味的啊。”
“可以了,不要再给自己增加难度了。”
“完成,看着不错,等她醒来的时候,应该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话听起来像是我真的做了什么似的。”
“总之——在学校再见吧,九条同学。”
白岚在走廊上回头说到,九条砂音依旧如同睡美人般安静的躺在心型的床铺之上,她衣着齐整,表情安详得像是油画之上的天使般神圣,但那粉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落,却又给这称得上美好的画面添加上了一种欲盖弥彰的瑟气。
“晚安。”
语罢,他关上了酒店的房门。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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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
不是吧大哥,上一章也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