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街道上一个幼小的身影正在奔跑着,恐惧让她的脚步慌乱无比,而年幼的心理让无法抑制的恐惧占据了思想的每一处,不停的逃跑已经成为了她唯一能思考的事情,而造成恐惧的元凶则正在后方追赶着。
“赶快找到她!不能让她跑了!”,后方的传来的大喊声让幼小的身影再次加快了脚步,恐惧和生存的本能让她躲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在翻过小巷两边各种堆积的生活物品后,幼小的身影终于来到了小巷子的尽头,一面高大的墙壁。
虽然犹如俗套的电影剧情,但是墙壁的确是小巷子的终点,而对于幼小的身影来说,她的未来也因为这面墙壁确定下来。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四名军人走进了小巷子里,领头的队长看着紧靠着墙壁的幼小身影说道“终于找到你了,阿芙朵嘉小姐”。
说完队长右手伸出食指冲着天空划了一圈,随后在一阵难以察觉的嗡嗡声中盘旋在半空中的无人机飞离了这里。
在指示无人机飞离后,队长看着面前的阿芙朵嘉,“阿芙朵嘉小姐,我认为你现在的处境应该能够让你很好的与我们进行交谈,所以让我们在重复一遍我们的对话。”
“这场对你家族的肃反行动是由政府下达的,所以除非政府撤销对你的肃反令,只要你还活着政府就不会停止对你的追杀,但是”。
队长稍微提高声音继续说道:“我的长官,本次肃反行动的负责人,伊凡子爵给了阿芙朵嘉小姐你另一个选择,一个可以继续存活下去的机会”
“只需要你拜伊凡子爵为义父,伊凡子爵自然会撤销对你个人你的肃反令”。
队长看着紧紧的靠着墙壁的阿芙朵嘉,“阿芙朵嘉小姐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子爵的提议”。
“所以在杀死了我的父母后,毁了我的家,不停的追杀我一周后,竟然我可以向着我的仇人叫一声父亲吗?”,“阿芙朵嘉小姐,伊凡子爵是认真考虑收你为义女的,你应该放下你的情绪,认真的考虑......”
“我都知道!”,阿芙朵嘉大喊着打断了队长的话语,“那个混蛋仅仅是看上了我继承人的身份,只要我成为了他的义女他就拥有了对我父亲领地的宣称”。
阿芙朵嘉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根钢笔,她握着钢笔宛如握着一把匕首,“那个混蛋休想从我们家里在夺走任何东西”。
“唉~”,队长叹了一口气,“动手吧”,“明白,长官”,小队中其余的三个人得令冲向了阿芙朵嘉。
哪怕有着在顽强的抵抗意志和决心,一根握着钢笔的小女孩也没法反抗三个身强力壮的现役军人。
“摁住她,我们要在无人机回来前把事情办好”,队长一边说着一边从战术腰包里拿出了一根装满金色药剂的针管。
奋力挣脱着但依然被牢牢的摁在地上的阿芙朵嘉惊恐的看着那装满金色药剂的针管,“你要干什么!”。
队长弹了弹手中的针管,“伊凡子爵已经考虑过这种情况,所以为了你能够乖乖听话,我们将会给你注射一点“健康药剂”好让你听话一点”。
看着举起针管的队长,阿芙朵嘉是如此的愤怒又如此的恐惧,但再激烈的情绪也无法影响到现实。
阿芙朵嘉最终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谁都好,只要能让我逃离这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这卑微的愿望,一丝变数也出现在这街道上,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了黑暗的巷子里,这个声音朗诵着一首所有人从未听过的诗。
在人民短视眼望不到的地方,
带领着饥饿的人群,
就如现在
戴着革命的荆冠正在行进。
我在你们这里——就是它的先驱者,
哪里有痛苦,我便在哪里停下,
我在每一滴泪水上
都把自己钉上十字架。
伴随着这低沉的声音,一名男人也出现在这巷子的入口。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和一顶黑色的礼帽,右手提着一个小提琴的琴盒,而他那独特的气质,让他宛如一位在自家花园闲逛的诗人。
男人看着被摁住的阿芙朵嘉和那几位军人,“不知我是否打扰了各位的聚会?”,而队长此时站了起来,“你是谁?”。
“诗人?”,队长皱起了眉头,“那我建议你现在离开这里,然后忘掉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否则你的诗人生涯今晚就要结束了”。
“我也很希望我能立刻离开这里,不过在离开前我还有一份小礼物要送给各位”,说着马雅可夫斯基将手中的礼帽高高扔起。
在场的所有人都本能的看向飞起的礼帽,不过四名军人立马认识到自己上当了,但是当他们重新望向男人时,一切都迟了。
男人从小提琴的琴盒中抽出了一把黑色的枪械,木质的握把和圆形的弹鼓无不彰显着它战争机器的本质。
男人扣下了扳机,随后枪口的火光照亮了这狭小黑暗的巷子,带着硝烟的淡金色弹壳不断的掉落着,而血花也在四人的身上肆意的绽放着。
当弹雨停下时,除了男人外小巷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站着了。
“当啷”,已经耗尽的弹鼓被扔下,男人提着手中的芝加哥打字机走到了阿芙朵嘉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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