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日凌晨,一架运输机降落在芝加哥的中途国际机场,运输机上载满了人和各种文件,而对于几乎没有空军力量的联合工团来说,这架运输机就已经可以算是他们的老本了。 舱门缓缓打开,从飞机上最先下来的是一路上被晃得腰酸背痛的约翰。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舷梯扶手,以一种看上去极为别扭的姿势蠕动了下来。 “这运输机连个能坐的椅子都没有!”他一边揉着自己在旅途中因错误坐姿而发疼的脖颈和腰,一边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