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饶是好歹也已经算见过世面的应晖都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努力地回忆着,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应晖晃着稍微有些痛的脑袋,努力将最后一点酒精的残留从脑海中清理出去,最后得出结论,昨天晚上他已经算是神勇了,喝了半天,足足喝到断片,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记不得。 窗外的阳光透过没有完全拉上的窗帘,照到了室内,四周的装饰是典型的斯拉夫风格,华丽却又不失艺术气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