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默博士,你这样是不符合……”
“白面鸮。”赫默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赫默的琥珀大眼直盯盯地看着白面鸮,让白面鸮有些许不适应。
“白面鸮……数据分析错误,无法作答。”
赫默轻叹一口气,“这是我给你做的一个小装置。”赫默拉开桌子右侧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芯片。
“这个装置能够帮助你免去莱因生命对你的定位追踪,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你想我了,或是想离开这里,你使用它的时候我能感应到。”赫默抱住白面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面鸮知道了,希望赫默以后也能这样开心。”
赫默的手抚上了白面鸮的脸庞,“再见了,白咕咕。”
“白面鸮不叫白咕咕。”
……
房间里,伊芙利特看着急匆匆进来的赫默一脸疑惑,“赫默,这是要干什么?”
“伊芙利特,你想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离开?”伊芙利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
“对,悄悄离开,现在就走。”赫默点点头。
“不,本大爷不走。”没成想,刚才还一脸开心的伊芙利特突然变得无比暴躁。
赫默似乎没想到这种情况,“为什么?”
“就是不想走。和赫默无关。”伊芙利特的态度显得很坚决,并且将赫默强行赶了出去。
眼前的伊芙利特是如此陌生,让赫默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关上门,坐在床上的伊芙利特不禁想起那天塞雷娅阴森的表情。
(回忆)
“塞雷娅,你……你怎么来了?”伊芙利特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塞雷娅,不禁疑惑,对于塞雷娅,伊芙利特有发自内心的害怕。
“我来只给你说一件事情:如果赫默要悄悄带你走,你必须拒绝。”
“为什么?”伊芙利特的眼里闪过不解。
“你如果跟她走了,你不一定会死,但她一定会。听明白了吗001号!”
“……我知道了。”
“你总说你喜欢赫默,现在就是证明的时候了。”塞雷娅丢下这句话后便摔门而去,留下伊芙利特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
“不走?为什么?”伊芙利特的态度同样超出了商策的预料。
“我不知道。”赫默的神情显得极为落寞,一时之间,商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有其他办法的。”商策也只能这样安慰赫默。
等到赫默离开后,商策只感觉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连伊芙利特和赫默的命运都不能改变,结局真的会改变吗。
商策躺在床上,头不知为何疼痛起来,到最后竟然将他疼晕过去。
……
德雷希来了,带着一众新的研究员。在接过赫默的工作资料后,德雷希弯下腰,“总辖有句话让我转告你:知进退,明得失。我们正式开始工作还有三天,你还来得及。”
说罢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赫默的肩膀,笑着朝周围人说:“赫默博士果然是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
周围人也跟着附和,只不过这一切在赫默的眼中都显得无比聒噪。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赫默垂着耳朵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看着老师的相片,赫默心中更加难受。
“白面鸮,你说伊芙利特为什么不和我走。”
“为了赫默博士的安全起见,白面鸮建议赫默博士不要再时刻以伊芙利特这个名字称呼001号。针对赫默博士的问题,白面鸮作出的判断是:或许与塞雷娅主任有关。”
塞雷娅的名字一出口,赫默差点从位置上跳起来:“塞雷娅去见过她?”
“是的。”
赫默的脸更加铁青。
“出于安全考虑,不建议赫默博士与塞雷娅主任发生武力冲突。”白面鸮看着赫默的脸色,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
“走吧,带我去见见002号,总辖说,得在他身上作出一点成绩交给那群人看。”
“是。”
皮鞋声越来越近,醒来的商策也听到了。
房门被打开,商策看着进来的黑发男子,以及身后跟着的白大褂和黑西装。
“002号,零度感染者,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见商策不接过他的话茬,德雷希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将作为第一个实验对象参与我们的‘炎魔计划’,也将作为第一个成品展示。开心吗?”
商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德雷希。
“切,无趣。”在和商策对视几秒后,德雷希不禁感到无聊“通知他们,把仪器设备都准备好,三天后准时开始实验。”
“不进行预实验吗?”其中一个白大褂出声疑问。
“不需要,第一次剂量调小一点不就行了。”德雷希无所谓地摆摆手。“好好享受这段时光吧,002号。”
看着走远的德雷希,商策的眉头皱得更深,上一世也是自己优先小火龙参加的实验,结果屁能力都没有,难道这次也是这样吗。
“你说什么,先用002号进行实验?”
“是的。”看着眼前的赫默,德雷希平静地点了点头。
“冷静,赫默博士,听说你和001号关系挺好的,用002号不应该开心一点吗。毕竟后参与实验的,成功的可能性越高,治愈的可能性也越大,不是吗?”
“呼……这咖啡味太淡了,赫默博士都是喝这种劣质咖啡熬夜的吗,我让手下人给你送几包过来。”德雷希尝了一口咖啡后,不禁皱眉。
“不必。”赫默正准备离开,却被德雷希叫住。
“总辖的话,考虑清楚了吗,赫默博士。”
“我服从安排,负责数据观测。”
“好,好,好。我也希望赫默博士这样的大才留在组内。”德雷希哈哈大笑,显得极其开心。
等赫默离开后,德雷希叫来一旁的随从,“将刚才的事情如实上报给总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