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斯克医生,小娴的病怎么样了?”酆彤娴迷迷糊糊间听到一位女性的声音,很柔和,很好听,但又带着深深的忧愁,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是如此的沉重,她艰难的睁开眼睛,环视四周,柔和的阳光泼洒在简陋的小屋中,一位看不清面容,但却带给她无限亲切感的女人紧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乏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但是却依然能感到十分的安心。
“这段时间不能让小娴乱跑了,昨天淋了雨,又没有做好保暖,结果今天发热这么厉害,需要好好养一养身子,我开的药要按时按量的吃,不要停食也不要多食,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正好我家还有点魔熊肉,要不这样,我送你们一点?”女人面前的医生是一位谦逊有礼的年轻人,看上去三十岁上下,俊朗的面容上却是止不住地忧愁。
酆彤娴记得他是阿克斯医生,全名酆彤娴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阿克斯医生是整个村子里最好的医生,外村的人经常找他治病,所以阿克斯医生经常来往于几个村镇之间,救过许多人的命,甚至听说他把被魔熊咬断脊椎的人也救活了过来,曾有富商花重金请他做家医,但他醉心于医道,拒绝了那位富商。又因为他温和的性格,便有了温手医神的称呼。
“那真是帮大忙了,酆源也不在,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星和小林跟着阿源去打猎现在还没回来,我真的好担心。”女人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酆彤娴的额头,清凉的感觉自额头传来。
“妈妈……”酆彤娴仅仅轻声呻吟了一下意识便又陷入了黑暗。
一切变得模糊,酆彤娴感觉自己像是被甩进了漩涡一样混乱,一阵眩晕过后,她终于能睁开眼睛,四周不知何时变得一片混沌,只有那位母亲行走的背影,酆彤娴飞奔上去想要追上女人,却发现怎么也跟不上她的脚步,突然一步踏空,整个身子坠入黑暗。
“不要!”巨大的恐惧感袭来,将酆彤娴自梦中惊醒,她猛地坐起,大口的喘息着,紧缩的瞳孔,颤抖的身躯无不表达对梦境的恐惧。
“小娴,你怎么了?”伴随着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与关切的话语,两名少女映入酆彤娴的眼帘,酆彤娴知道,这是他的两位姐姐,酆星与酆林。
“我没事,姐姐”轻柔的声音宛若百灵鸟一般动听,但不自觉的颤抖与微微的喘息出卖了酆彤娴。酆林坐到酆彤娴的床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宛若抚摸一只受惊的猫咪。
“又做恶梦了吗?”酆林开口问道。
“嗯。”酆彤娴小声的回应道,“我梦到小时候发烧母亲陪在我旁边,还梦到母亲离开了我们,我想追上她,却怎么也追不上她……”
颤抖的声音隐约带上了一丝哭腔。
“哭出来也没关系的,小娴,你还有我们,我和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酆林一边用手抚摸着少女的后背,一边用柔和的话语安慰着少女。
银发的少女靠在门边,额头抬起,以手敷面,最终只留下一道深深地叹息。
寂静的长夜似乎只留下了微微的抽泣与少女柔声的安慰。
深夜,望着再次睡下的酆彤娴,酆林走出了房间,望向旁边心情复杂的酆星。
“小娴已经13岁了,可以进行修炼了,我们什么时候把母……”
“不行!”酆星回绝了酆林的话语,一只手拉着酆林,拉着她一起坐到长凳上,“现在还不是时候,起码要等等到她成长起来,最低也要到主神级才行。”
“但是,小娴她……”
“这种事情我说不出口呀!”酆星宛若自暴自弃一般狂抓头发,银白的秀发散落如银丝一般泻下。
“哎~”安静了一阵后,两声叹息汇聚到一起,久久不能消散。
黑暗中,酆彤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墨色的眼中闪过无数的迷茫,她自有记忆以来每个月一号都会做这个梦,可为什么?那个梦虽然并不恐怖,但却能给她带来极强的负面情绪,回想着女人离去的背影,酆彤娴感觉心中一阵刺痛。她捂住胸口,不由得问出。“妈妈……吗?”
…………………………我系分割线哒…………………………
酆彤娴是一名穿越者,对于穿越这件事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她最后的记忆便是吃下了前辈送来的巧克力。而那位前辈,就是自己现在的二姐——酆林。
无论是声音面貌还是性格,二姐都与哪位酆林如出一辙,甚至连名字也一样,这让酆彤娴一开始对二姐十分警惕,可二姐却对这个最小的妹妹疼爱有加,什么东西都要给她最好的,无论是衣服还是饭菜水果,都优先给了她。
在酆彤娴十岁那年生病时,二姐甚至背着发高烧的他跑到了正在隔壁村游医的阿克斯医生哪里,在阿克斯医生救治以后,酆林甚至守着高烧的酆彤娴一整晚。
到了第二天酆林也发起了高烧,经历了那次,酆彤娴的内心也接纳了这位疑似在前世谋害了自己的二姐姐。
大姐酆星,酆彤娴对她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她是一名冒险家,而且在村子里很有威望,经常好几天不见人影。
每次回来也都会给酆彤娴带很多的小礼物,也会带回来很多的晶核与兽肉,与二姐相比,大姐似乎更加冷淡一些,但酆彤娴明白,这不过是表象而已,每次大姐一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找酆彤娴补充小娴元素,不仅如此还经常给酆彤娴带回来一些奇怪的小玩偶,之所以说奇怪,便是那些玩偶都是用一些银白色的晶体制成的,虽然很好看,但却给酆彤娴一种能够把她囫囵吞下的感觉。
望着摆在自己床边小桌上的玩偶,酆彤娴又回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