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就是那个,快刀王?”
我面前的警察说,她指着我那把弯刀,脸上满是惊讶和恐惧,她在恐惧什么呢?是这把割下无数人头颅的弯刀,还是那个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快刀王?反正不是一个叫陈宽的农夫。
“对,应该是。”
我回答了她,看着面前这个蓝色头发的德拉克,尽管极力压制心里的恐惧,但我意在一瞬间释放的杀气,让她昏迷过去应该不是问题。
“那么,和我讲讲你是怎么...”
蓝发的德拉克话还没有有说完,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魏炎吾!”
“闭嘴!陈!”
推开门的人,我似乎见过,那天在皇帝大寿面前,我站在太子旁边,那些皇子、公主,他们每一张脸我都记的清清楚楚。
就好似这个叫魏炎吾的,一个不愿意争夺皇权,逃到这里建立起,这座叫龙门的城市。
魏炎吾拔出那个叫陈的小姑娘挂在腰上的剑。
血红的剑身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没有反抗,我想在欣赏一下这把武器,赤霄剑,原本是那个想要争夺皇权的二皇子的佩剑,但在发生了那件被老皇帝视为耻辱的事件发生后,那把剑就消失了。
(ーー゛)“还可以,但是比那个皇子还是差了一些。”
赤霄剑动了,我也动了,魏炎吾是个使剑的高手,但剑圣剑仙都死在我的刀下,一个高手又有什么用呢?
魏炎吾面前坐着的人消失了,但他感到脖子上有什么抵在上面。
那是把剃刀。
“你太心急了,魏炎吾,你的父亲,魏宗行一样,太着急了点。”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被打晕过去的那个蓝发的小姑娘说,她可能都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陈宽,你怎敢称呼皇帝的名字!”
魏炎吾愤怒的说。
“他在明天就不是皇帝了,而且,魏炎吾,就靠你那些早就不是禁军的手下。”我将魏炎吾踹到地上。
然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弯刀,挡下背后那些被称为蓑衣卫的人的攻击。
“去年冬天,有十个禁军统领死。”
弯刀被扣在了蓑衣卫的脖子上,他可能会像他的同僚们一样倒在地上,但我想在他昏迷前把话说完。
“他们披着陨铁打造的重甲,骑着同样批甲的马,但这些马,身长着龙一样的鳞片,它们的主人,拿着长枪,带着上百个禁军,列阵,朝我冲过来。”
倒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