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整整七天,有三道身影跪在棺材前,迟迟不愿离开。 刻晴、凝光、秋白,跪了整整七天。 哪怕膝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但她们仍然未曾离开。 秋白死死地抱着那把属于陈良的剑与斗笠,不愿松开,头低的死死地,似乎一直在嗅着这两件物品上的气味。 原本刻晴想拿的,但看她这幅模样,也不好意思抢什么了。 “你们该离开了。” 钟离缓缓走来,看着这三人仍然还跪在地上,面色不由沉重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