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不痛?” 中野二乃揉着自己的肩膀,惊讶的发现还是依旧的灵活,甚至捏一下也没有多大的痛觉,当然,指甲镶进肉里那就要另算了。 “因为痛的人是我的……” 原本就苦不堪言的后脑勺现在愈发的加重了它的伤痛。 惨之一字,似乎从未有离开过夏烁哪怕一次,每当夏烁松了口气时,那个如诅咒一般的‘惨’便会如期而至。 这次依旧不例外。 “哎?夏烁?你怎么会在这里?” 中野二乃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