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勇者。”尤纳不客气的将一把木剑丢到欧文身前,剑身直直刺入土中一尺有余。
“老师好......”面对这位严苛的超阶剑士,欧文自然是不敢造次。尤纳比南希更明白欧文和自己谁的实际地位更高。
事实上,尤纳也是这样做的。
“好什么好,你还没晋级高阶剑士,作为你老师我都快吐血了。还好?!”一想到南希带着嘲讽的和自己说欧文先一步晋升高阶魔法师的事情,尤纳就气不打一处来。
俗话说的好,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尤纳暗中给今日欧文的课程难度加高了些许。
穿上训练盔甲的欧文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句话让自己今日受的苦又增多了。
“今天的训练课程是......”尤纳从自己腰间也拔出了训练用木剑,缓缓说道:“一边快速回答我提出的问题,一边尝试击败我。”
“欸,老师你开什么玩笑......”让一个准高阶剑士挑战超阶剑士,就好像齐奥瑟在当时想单杀签下了欧米伽契约的自己一样。而且自己还要回答尤纳提出的问题,难度再次增加。
“放心好了,我只会拿出和你一样的实力。”尤纳将剑直直的握在胸前,一副准备好战斗的样子。“只有当你超过五秒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或者回答错误的时候,我才会暂时拿出高阶剑士的实力。而且放心好了,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看着尤纳一脸认真的表情,欧文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他。毕竟尤纳算是自己勇者队伍的一员,自己的老师之一,莫伊拉亲自给自己发的外挂之一,应该......不会有坏心眼吧?
欧文无奈将木剑从泥土中拔出,摆出了一样的架势,表示应战。
两人维持架势,欧文未有轻举妄动,生怕被对方找到破绽。
“欧文,剑术的要义是什么。”刚刚发问,在欧文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尤纳的剑也立刻出击,趁着欧文还在思考的瞬间进攻。
就这么一瞬的愣神,让欧文落入了下风,进入守势。不过欧文也很快反应过来,利用守势优势,微微调整步伐,以更好的状态去迎接尤纳的进攻,一边在心中思考着尤纳问题的答案。
剑身相触,虽然都是木剑,但是在二人剑气的加持下仍然发出了金石碰撞之声。
“剑术的要义是在胜利。为了达成此目标,甚至可以舍弃自身。”尤纳的攻势虽然凌厉,但是不再加强,看来是自己答对了。
由硬木做成的训练剑,在尤纳手中辗转腾挪,灵活的犹如一条长蛇。甚至欧文可以清晰的看见虽然尤纳是往左方突刺,但是剑身弯曲使得剑尖来到了右侧,以这种防不胜防的软剑攻势,使得自己打破步伐,跳出他的攻击圈,从而失去固守的一部分优势。
不过几个月前尤纳真教过这种剑法该如何防守,欧文的对应勉强算得心应手。
“剑气是什么,剑士是什么?”见到欧文抵挡了自己的一次攻击,尤纳立刻改变进攻方法,转刺为砍,一瞬间,剑击犹如暴雨般击来,密不透风。
“剑气是剑士精神力的体现,所有剑士的评判标准即为精神力的强大。剑士是对于使用器物进攻者的称呼,攻击手法不限制于剑,可能有刀、枪、斧和矛等。”
欧文见到这种攻击,顿时有些难于应付,额头上略微冒出了些许汗水。不过他还记住最基本的防御技巧。一个是以退为进,适度的让步可以为自己获得更大的进攻空间,而且也可以消耗对手的体力......虽然身为超阶剑士的尤纳可以说有着无尽的体力。
一个是封锁住自己的中线,作为人体的居中位置,只要守护将剑摆在这个位置,无论是什么方向的进攻都可以很快的做出反应抵挡。这一招虽然并不是很高明,但是很能节省体力,并且有效。
“剑士为何可以和魔法师并驾齐驱?”尤纳再度改变自己的进攻风格,将剑从上方回转,剑锋直指欧文的头。
“我靠,你不是说不会害我的吗?!”欧文不得不将剑也高举过头进行反击,这更考验手腕的灵活程度和剑士的判断能力。
“回答问题,还有三秒。”尤纳毫不留情,继续进攻。
“因为剑士向内研修精神力,魔法师向外研修魔力。两者的实力水平一旦达到顶点,则相差不远。”欧文勉强的回答着问题,连续的守势和退让让他几乎已经退无可退。
“何以见得相差不远?”尤纳看出了欧文此时的窘境,马上接着发问,手中木剑攻势也变得凌厉起来。
“因为......呃......”欧文一边在心中推算着尤纳可能的进攻轨迹以便防守,一边思考问题,虽然能一心多用,但也仅仅是比较勉强。
而尤纳突然变得猛烈的攻势使得欧文用于思考问题的注意力减少,而没有在五秒内回答出问题。
尤纳心中默数结束,对着欧文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随即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道道寒芒逼人的剑气从他手中挥出,吓得欧文只敢躲闪,甚至不能用剑直接招架。
“因为精神力可以破除以太的构成,也就是魔法阵型的最基础元素。就算他们施展出了魔法,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剑技将其击碎......十分钟,试着让自己受到最小的伤害吧。”
“我靠——!!!”宛如被逮着凌迟的叫声再次从这座花园里响起,传遍整个城堡。
“南希大人,白王殿下这样练习,真的没事吗?”一旁服侍南希的侍女带着些好奇的问道。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吧?这种叫声每个月都有的,安啦安啦。”南希向她摆了摆手,招呼她一起坐下喝下午茶。
“只不过每次这样结束过后,花园的打扫工作还得由我来做,实在是太麻烦了,你说对吧?”
“嗯嗯?也许?”这位刚入职没几天的小女仆揣揣不安的喝着下午茶,一边感慨着南希是多么的和善,一边感慨着白王这里的规矩和习惯真是和别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