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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至下的打击让这个前来执行任务的暴君直接跪倒在地,原本就需要控制着下达命令的生物兵器,眼下他要追杀的目标已经消失不见,那么就按照最底层的命令,消灭敢于向它攻击的目标。
很显然,这些在他出现后便一刀砍过来的人类们就是接下来的目标,再消灭掉这些人类之前,这只名为暴君的生物兵器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无视了所有的轻武器打击,同时也免疫了刀剑所造成的伤害,暴君认为自己的任务即将完成,但是就在这一刻,一个人影从它的头顶上方落下,不知是什么制成的黑色铁棍敲打在暴君的肩膀上,强大的力量携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直接打碎了暴君肩膀附近的肌肉组织,还有那远超常人硬度的骨骼。
木穆在完成了这一次从上至下的攻击后,利用手中的铁棍撑地,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漂亮的转体之后,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面的废墟上。
“呼——”
手中的铁棍凌空甩动发出呜呜的破空声,看着面前这个可谓是相当经典造型的敌人,木穆也有些感到惊讶。
为什么暴君会出现在这里?
是和费德提克一样的入侵者?
但是有些不对,费德提克自身的实力可以支撑它穿过世界之间的屏障,在薄弱的时候破坏壁垒,但是暴君有什么能力?这种东西就是被研制出来的生物兵器而已,可以被火箭弹干翻的东西,凭啥穿过世界之间的壁垒?
木穆顶着跪倒在面前废墟上的暴君,脑子飞速地转动着。
或许,还有一种情况,一种极为特殊的情况,在世界之间的壁垒变薄的时候,有些人恰好做了一些破坏壁垒的动作,这种动作可以是砸毁一面墙,也可以是破坏掉一扇门。
可是,谁会闲着没事砸墙啊?
但是眼下除了这种解释,木穆也想不出这个暴君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阁下是何人?”
看见从楼顶一跃而下的木穆在一棍子把暴君打的跪倒在地后又平平稳稳的落地站在一旁,高城家家主自然想要知道眼前这个身穿深蓝色风衣,一头短发相当有个性的向斜后方竖起的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哦,这位就是高城家家主吧?受夫人所托,我是被请来帮忙的,原本以为是来混日子的活,结果第一天就出事了啊。”
木穆扭头看向身后那不远处,在几人的护卫之下,嘴角和衣服上还沾染着鲜血的男人说道。
“是啊,没想到这种特殊的病毒竟然会让人变成这副样子......不过,看这家伙的打扮,这东西可不象是不同的人类感染后变成的东西啊,看起来,民间流传的那些关于实验的传言,不是没有道理啊。”
啊这......
木穆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似乎被误会了来着,不过也没有关系,这种病毒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再加上丑国曾经干的好事,也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了,所以这个锅由丑国来背,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点了点头,木穆也是随声附和到:“看来海的对岸是敌人啊,这种武装的严严实实,如同兵器一样的家伙,不稍微费点功夫,是拿不下来的。”
原本木穆在刚才就可以一棍子打爆暴君那锃光瓦亮的光头,但是为了不让自身的实力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过于夸张,所以木穆选择了打碎对方的肩膀,甚至连手中魔具可以操控的能量都没有激活,就是单纯的拿着一根绝对结实的铁棍与暴君战斗。
饶是如此,如果不是木穆稍微控制一下自己下手的力气,不出几次交手,木穆还是可以轻松的敲碎暴君的光头。
就在木穆和高城家家主说话的这个时间内,暴君体内的自我修复系统开始工作,打碎的骨头重新拼接在一起,扭曲的血肉在一阵蠕动下再一次变得坚硬。
视线恢复,如同一台重启完成的电脑一样,暴君将面前不远处,刚刚一棍子差点送走自己的木穆,定位了接下来的主要目标。
也不知道还长着一张嘴巴有什么用,挨了打也不哼一声,重新站起来的暴君迈开双腿,在可以让地面颤抖的奔跑中,朝着木穆冲了过去。
“呼——”
看着伸出手臂朝着自己抓过来的暴君,木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身躯忽然想下弯腰,但是双腿却依然平稳的站在地面上,手中的铁棍在掌心转动,贴着暴君的手臂躲过去的同时,脚步一转,身体一侧,完成了闪避的同时又朝着暴君的腰子狠狠的敲了一下。
也不知道被改造成了这样,腰子这东西,对于暴君重要不重要,或者说,这家伙有没有腰子都是一个问题。
不过从暴君接下来的动作上看,这家伙十有八九是没有腰子的。
一击落空的同时腰部又被木穆狠狠的抽了一下,不说直接被打翻出去,至少疼痛这方面暴君是忍不住的,虽然身体受到了强化,但是谁叫这次的对手也不是人呢?
手中的魔具敲在了暴君的腰上,看着暴君踉踉跄跄的朝着旁边退去,木穆紧跟着又是一棍打在了暴君的膝盖上。
膝盖骨被敲碎的声音响起,站立不稳的暴君直接跌倒,紧接着木穆伸出手抓住了暴君身体外层的那一件黑色皮衣上的铁环,嗯,或许叫拘束衣才更加靠谱一些,然后翻身而上,一脚踩在了暴君的肩膀上,手中的铁棍也是瞄准了暴君的光头,直接砸了下去。
之前的铺垫已经完成,此时的木穆可以出手直接解决掉面前的这个敌人。
一丝不容人们察觉的火焰在铁棍的前端燃起,名为刻耳柏洛斯的魔具在棍状态下可以支配着来自地狱的火焰。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站在了暴君身上的木穆,手中的魔具狠狠的插入了暴君的脑袋里。
“嗤————”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紧接着,木穆就感觉到自己似乎闻到了一股脑花被烧焦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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