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继续讲一下你这个什么——”华法琳看了一眼嘉维尔。
“卡拉灵能。”嘉维尔心领神会。
“没错,卡拉灵能。”华法琳重复道。
“那么首先,我要给你普及一下有关灵能的知识。”男人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说道,“众所周知,灵能有五种,分别是卡拉灵能,净化灵能、秩序灵能、虚空灵能和本我灵能。”
“啊,然后呢?”嘉维尔问道。
“其中卡拉灵能是一种很神奇的灵能,他是几种灵能里面唯一能在伤害敌人的同时治愈队友的灵能。”男人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拉出了一块白板,吊在了墙上。
“这白板从哪里来的?”嘉维尔问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男人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支笔来,一边在白板上写着什么一边说道,“原先我只知道卡拉灵能有非常强大的治愈能力,但是不知道她的治愈能力有如此之强。”
男人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源石,在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然后他转过身来说道:“这种灵能甚至直接能把源石‘治愈’,把他变成一团普通的石头。”
“不可能!”华法琳猛地敲了一下桌子,说道,“源石怎么可能被变成普通石头?那里面的能量去哪里了?”
“总所周知,能量是守恒的。”嘉维尔说道,“倘若源石变成了普通石头,难道里面的能量被你吸收了。”
“你猜对了,嘉维尔。”男人顿了顿,说道,“卡拉灵能净化的本质就是吸收,治疗的本质就是返回,也就是说,卡拉灵能可以把物体变回原有的样子。”
“吸收——返回?”华法琳的嘴边不停念叨着这两个词语。
“也就是说,你不是治好了源石病,是把被它感染的细胞变回了原有的样子?”嘉维尔皱紧了眉头,“这——这……”
嘉维尔的大脑胀痛了起来,今天她所知道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么陈宸,这个卡拉灵能,是每个人都有吗?”华法琳问道,“如果都有的话,我们不是可以很轻易地就治愈源石病了?”
“很抱歉地告诉你,是没有的。”男人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我遇到的自我觉醒灵能的人少之又少。而且每个人觉醒的灵能不同,我无法判断灵能觉醒的条件。”
华法琳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但是——”男人提高了声调。
华法琳抬起头来。
“老古董别那么沮丧。”男人对失落的血魔说道,“如果说瞬间往一个人身上注入大量灵能,或者说长时间注入同一种灵能,也是可以强行让一个人觉醒那种灵能的。”
华法琳的眼中放出光来,双手攥拳,放在胸前,问道:“那你可以强行给我们其中的谁注入能量吗?”
“很抱歉,应该是不行的。”男人摇了摇头,“每个人的灵能容量是有限的,强行灌入过多会导致灵能溢出——然后爆炸!”
“那你说些什么——”华法琳小声嘀咕道,“给我希望,然后掐灭?”
“嘿嘿嘿,只是一些建议。”男人说道。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你亲自出手,这种治愈方法就没有效果?”嘉维尔问道。
“如果说你能找到还有一个卡拉灵能的使用者,也可以。”男人摇了摇手指,说道,“完事不能说得那么绝对。”
“唉,最终还是得自己研究啊。”华法琳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实际上华法琳可以求陈宸帮她治疗其他人的源石病的,不过出于长者的威严让她拉不下这个脸。
“老古董。”男人突然说道。
“干嘛?”
华法琳抬起头来,双眼无光。这种看见希望,希望破灭又看见希望,再破灭的感觉让她感觉十分劳累。
在男人的记忆中,华法琳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老古董,三个名额,我给你三个名额。我可以帮你治疗他们的源石病。”男人冲着华法琳比了个三,说道。
“谢谢。”华法琳挤出了一个笑容,冲着男人挥了挥手。
男人冲着华法琳笑了笑。
华法琳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老古董,你还要加油啊。”男人冲着华法琳大喊道。
华法琳远远地冲着男人竖起一个大拇指。
“她走了?”嘉维尔问道。
“走了。”男人耸了耸肩,坐了下来。
“我们罗德岛上有没有人可能觉醒灵能?”嘉维尔问道,“不管什么灵能。”
“现在我接触的几个人,都没有觉醒的可能性。”男人摇了摇头,说道,“不过博士似乎有什么能力,我没办法看透。”
“明白了,我现在去找博士。”嘉维尔拿起斧头,走了出去。
“嘉维尔医生,你明白了什么?你要找他干什么?”男人拉住了要走出门的嘉维尔,问道。
“问问啊。”嘉维尔甩开了男人,说道。
“问问带斧头干什么啊?”男人问道。
“唉,带着能让博士诚实一点。”嘉维尔用斧头敲了敲地板,在地上敲出一个深坑,“我走也!”
“你是猴子吗?嘉维尔医生,放下斧头啊,放下斧头!”男人想拦住嘉维尔,可惜嘉维尔像泥鳅一样,两三下就绕过了男人的封锁。
【希望博士没事。】
男人双手合十,默默为博士祈祷。
“阿宸,阿宸。”泥岩小姐拍了拍陈宸的肩膀。
“干什么,老婆?”陈宸转过头来。
“你有看见小刻吗?”泥岩小姐问道,“好像自从刚刚和赫拉格先生遇到以后,她就不见了。”
“坏了,小刻不会是去找东西吃了吧。”男人把白板什么的都塞进了虚无空间里,和泥岩一起向食堂跑去。
罗德岛从乌萨斯不仅仅带来了赫拉格,而且带来了三只小熊。
今天中午谷米负责中饭。
“姐姐姐姐,小刻想吃东西。”
谷米转过身,看见一个黄头发的佩洛趴在窗口,整个头都快从窗口挤进来了。
谷米来这里工作几天了,没有看见过这个人。
【难道罗德岛的干员我还没有认全?】
谷米仔细地看了看小刻的胸口,没有罗德岛的胸牌。
“那个——请问,你是谁啊?”谷米问道。
“我叫刻俄柏,你叫我小刻就行了。”小刻动了动耳朵,张了张嘴巴,伸出手指指了指,说道,“小刻饿了,想要东西吃!”
“这个啊,要用钱买的。”谷米说道,“没有钱是不能随便拿的。”
“钱?”小刻眨了眨眼睛,问道,“钱是什么?”
“钱就是龙门币,蓝蓝的就像一张纸一样的东西。”谷米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龙门币,给小刻看了看。
“嗯?”小刻从谷米手里面拿过了钱,把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动了动鼻子闻了闻,问道,“这就是钱?”
【难道是小孩子?】
谷米扫了扫小刻的胸口,巨大的双峰让她自惭不已。
【可能是我弄错了。】
“是的,这就是钱。”谷米说道,“用来买东西的。”
“啊,把这个给你,小刻就可以吃东西了吗?”小刻问道。
“对,就可以了。”谷米说道。
“那给你!”小刻把谷米的钱塞回了谷米的手中,伸出手来,“现在小刻可以拿东西吃了吗?”
“不行。”谷米把钱塞回了口袋里面,“这个是谷米的钱,不是你的。”
“可是小刻把钱给你了啊。”小刻歪了歪头。
“但是这个钱不是你的啊。”谷米又拿出了那张钱,用手指着,“这个钱,是谷米的,不是你的,要你的才可以。”
“可是这个钱是从小刻的手上给你的啊。”小刻说道,“为什么不给小刻吃的?”
“你要用自己的钱啊。”谷米差点被小刻套了进去,“这个钱不是你的。”
小刻一脸疑惑不解。
【为什么小刻把钱给她了她还不给小刻吃的?】
傻狗的脑中开始疯狂思考,从宇宙大爆炸到物种进化。
“总之,你不把这个给谷米,谷米就不能给你吃的。”谷米伸出手掌,挡住了小刻伸进来的头。
“小刻饿了,小刻要吃!”小刻嘟起了嘴。
“啊啊啊啊啊,小刻,你在这里啊。”一个男人从远处跑来,一把抱住了小刻,扛在腰间。
“对不起对不起,我家的孩子给你添麻烦了。”泥岩小姐也跑了过来,连连道歉。
“嗯?”小刻抬起头来,看见了陈宸的脸,瞬间露出了笑容。
“陈宸!”小刻兴奋地说道,“小刻饿了,想要吃东西!”
“吃吃吃,就知道吃!”陈宸罪恶的拳头顶上了小刻的太阳穴,来回钻了起来,“不要跑了,听到了没有?以后要乖乖跟紧我!”
“啊——疼!陈宸,疼!”小刻拼命挣扎了起来,“小刻不会了,小刻不会了!”
“小刻,你要是丢了怎么办?”泥岩小姐严肃地训斥道,“罗德岛那么复杂,我们找不到你怎么办?”
“小刻知道了,小刻知道了!”大脑两侧传来的疼痛让小刻连连求饶,“小刻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男人钻得累了,放下了双手。小刻连忙逃到了泥岩小姐身后,揉着自己胀痛的太阳穴。
“那个——请问,你们饭还要吃吗?”谷米问道。
“吃,来三份,一份多点,有多少来多少!”男人从口袋里面拿出了50龙门币,尴尬地看着泥岩。
泥岩小姐一脸淡定地付了钱。
“有东西吃了,有东西吃了!”小刻似乎很快就把自己的不愉快忘记了,从男人手中拿过了餐盘,坐到了位置上。
“小刻,慢慢吃,慢慢吃!”陈宸拔了双筷子,跑到了小刻旁边,说道,“不要用手,用筷子!”
“陈宸——筷子麻烦!”小刻用手抓起了鸡翅,美美地啃了起来。
“不行,你至少要洗个手!”男人看见小刻这样子,浑身有蚂蚁爬似的十分难受。
“小刻,这样子不卫生,快去洗手。”泥岩小姐揉了揉小刻的肩。
“嗯?”小刻转过头,看见泥岩小姐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小刻,洗手!”小刻又转向声音的方向,看见陈宸生气地看着自己。
想到刚刚的夺命金刚钻,小刻浑身颤抖起来。
“小刻,小刻这就去!”小刻从位置上跳下来,哒哒哒地跑向了洗手间。
“真是的,不让人放心。”泥岩小姐摇了摇头。
“养孩子是这样的啊。”男人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说道,“幸好小刻还懂事。”
“只是缺少常识。”泥岩小姐说道。
“没错啊,只是缺少常识。”男人也摇了摇头。
两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路漫漫其修远兮,这对夫妻要学习的也还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