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她像齐格飞，而是齐格飞像她？”
瓦尔特被风语这话说得一愣，乍听上去两者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仔细琢磨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同。
“嗯，你的话应该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吧。”
风语看向怀里的帕朵菲莉丝，轻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她是一位真正的融合战士？”
瓦尔特作为理之律者，其理解能力自然不差，立马就反应过来风语话中的意思，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在上个世纪，逆熵曾经探索过一个特殊的遗迹，通过对于遗迹中魂钢的分析，他们得出了这个遗迹的存在历史远超这个纪元文明，并且从中挖掘出了超变因子技术和针对超变因子的活化剂，也知晓了融合战士的存在。
只是以逆熵的技术，压根做不到复现这些技术，再加上融合战士计划有违逆熵的初衷，便将这份资料束之高阁，直到第二次崩坏中才将活化剂交由齐格飞使用。
风语满意地点点头，和被奥托保护起来的德丽莎不同，瓦尔特作为这个纪元的律者兼世界两大巨头组织之一的逆熵的首领，知道很多德丽莎不曾接触过的信息，至少对于前文明纪元他并非一无所知，无论是半个世纪前的死海文书，还是第二次崩坏中的月球魂钢，都记载着大量前文明纪元的信息。
因此风语没有打算隐瞒帕朵菲莉丝的来历，毕竟从上个纪元存活至今的融合战士这个身份，以后若是有意和逆熵打交道，应该可以省去很多功夫。
放游戏里的说法大概就是逆熵声望+10，在一些判定中拥有加值。
“又是奥托搞出来的吗？他到底要亵渎生命到什么程度！”
然而还没等风语开口，瓦尔特突然沉下脸来，愤怒地说道。
“……啊？”
风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一个两个都非要往奥托头上扔黑锅啊？
“融合战士计划我们也曾了解过，那是哪怕在上个文明纪元都称不上是成熟的技术，更别说是现在，我很难想象，为了制造一个融合战士，究竟要付出多少无辜的生命。”
瓦尔特的眼中充斥着怒火，显然是想到了不少奥托过去所做的事情。
“啊、嗯……你先冷静一下，她和奥托没关系的。”
风语欲言又止了半天，总之先把之前酝酿好的说法咽回去，让瓦尔特冷静下来再说。
“怎么可能没关系，这个世界上除了天命，难道还有其他组织能做到这一点吗？”
瓦尔特瞪着风语说道。
还真有，世界蛇了解一下？
风语在心中吐槽着。
“我明白风语你身处天命，有着你的立场，可我希望你千万不要被奥托给骗了，还是说你要告诉我，这位少女是从上个纪元存活至今的融合战士？”
瓦尔特稍微收敛了自己的怒意，他清楚天命中大部分人都是为了这个世界而奋战的，就像已经牺牲的蕾安娜女武神，可这并不能掩盖那位天命主教的罪行。
“咳，瓦尔特，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其实说对了？”
风语张了张嘴，没想到不用他说，瓦尔特自己就把真相猜出来了。
莫非眼前这人其实不是瓦尔特，而是套着瓦尔特外型的胡狼？
“说对了？什么说对了？”
瓦尔特推了下眼镜，疑惑地问道。
风语一脸古怪地将怀里的帕朵菲莉丝抬高了一些。
“？”
瓦尔特低头看了眼昏迷中的少女，又抬头看了眼风语，接着摘下眼镜，右手轻按太阳穴:
片刻后，他放下右手将眼镜重新戴好。
“真的是从上个纪元活到现在的？”
“是啊。”
一瞬间，瓦尔特的脸色变得异常精彩。
他倒是没有怀疑风语会欺骗他，虽然他和风语不算是特别熟悉，但过去的那次合作两人也聊了不少东西，最起码的信任还是有的，不可能会为了替奥托开脱编出这种十个人里起码有九个不会相信的谎言。
等等，这么说来，风语的出现本身就有点奇怪，明明拥有堪比律者的战力，可逆熵却从来没有关于他的情报，难道说……
“你也是吗？上个文明纪元的融合战士？”
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嗯，如你所说。”
风语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
“难怪，这样一来你身上的那种力量就说得通了，没想到我竟然能见到传说中的人，融合战士……在资料的记载中，那可是引领着人类对抗崩坏、跨越终焉、将文明的火种留存后世的存在。”
瓦尔特有些感慨地说道。
以前他就曾看过不少关于上个文明纪元的资料，而在这些资料里，融合战士毫无疑问占据了大量的篇章，更别说他作为一名律者，比其他人更加清楚，人类想要正面战胜律者到底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风语摇摇头，其实融合战士和现在的女武神在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若不是因为崩坏的存在，又有多少人愿意踏入战场，献出自己的生命。
“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值得尊重的，我们也受过你们不少恩惠，要不是前文明纪元留下的种种技术，现在这个世界可能还要糟糕不少。”
瓦尔特认真地说着，说完还朝着风语欠身鞠躬，以此来表达自己的谢意。
“行了，要说身份特殊你又不比我们差，站在人类这边的律者，我们那个时候可没有、不对，还是有一个的。”
风语的脑海中浮现了爱莉希雅的笑容，可惜无论是上个纪元的自己还是穿越前的自己，都没有经历过爱莉希雅坦白自己第十三律者身份的那场舞会，因此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爱莉希雅究竟是一位什么样的律者。
下次去往世乐土的时候要不要问一下呢？她应该会很乐意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