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娅第三瓶!”
特蕾西娅接过佣兵手上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特蕾西娅第四瓶!”
“卧槽!哪有这样炫嘴里的!”
那瓶伏特加可是增大款,阿斯塔特喝都没问题的,眼前这个亚人王女直接炫嘴里的行为直接冲击了在场混沌杂碎的三观。
“哦混沌诸神在上!第七瓶!”
而坐在特蕾西娅对面的弗兰克也是感觉权威受到了挑战增快了速度,很快赶超了特蕾西娅。
“弗兰克赶超了!不愧是千杯不倒!弗兰克第九瓶!”
“那个,师傅为什么要和她比喝酒啊。”
一旁不知所以然的艾丽妮朝着愣神的劳伦斯说道。
“啊,啊,这是证明自己的一种方法吧。”
“过去一分钟,中场休息,弗兰克共饮酒48瓶!特蕾西娅46瓶!”
“好!!”
“总之比我强!!王女牛逼!”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只不过只有尼克在心疼那些掉在地上的伏特加,妈的,现在补给本来就少还这么喝,他妈的,唉,算了,明天特蕾西娅的巴别塔会来补给的。
此时,弗兰克虽然已经48瓶下肚,但是整个人依旧挺立在原地,而另一边的特蕾西娅看上去是有些晕乎乎的。
“你想树立威望,那我们也必须给你树立一下威望。”
弗兰克接过一旁的吉他。
“我听说,你们萨卡兹有摇滚音乐的传统,这次,我用我们的传统,劳伦斯,钢琴,老乔来吧。”
在弗兰克招手向队友后,所有佣兵都露出了肃穆的神情,整个营地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
特蕾西娅和艾丽妮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劳伦斯走过让开的人群,走到了台前,那里已经被放上了一架钢琴。
老乔拾起准备好的吉他走上了前台。
“Полюшко, поле(草原啊,草原,)”
弗兰克用家乡的土话唱起了这段旋律。
“Полюшко, широко поле!(辽阔的草原一望无际!)”
肃穆的队友接上歌词,整个营地都变得异常肃穆,完全没有之前的松散,特蕾西娅也跟着周围的佣兵哼唱起了这首歌。
“Едут по полю герои!(英雄们骑马飞过草原!)
Эх, да Красной Армии герои!(哎嘿,红军战士飞奔向前!)
Девушки плачут,(姑娘们,观看啊。)
Девушкам сегодня грустно.(我们面前大路平坦)
Милый надолго уехал,(看着条路多么遥远)
Эх, да милый в армиюуехал!(哎嘿,一路之上歌声不断!)
Девушки, гляньте,(走过的路上呀。)
Гляньте на дорогу нашу,(我们四周田野宽广,)
Вьется дальняя дорога,(这都是我们集体农庄,)
Эх, да развеселая дрорга。(哎嘿,到处一片新的景象。)
Только мы видим,(但我们看得见啊,)
Видим мы седую тучу,(地平线上硝烟弥漫)
Вражья злоба из-за леса,(敌人躲在森林的那边,)
Эх, да вражья злоба,словно туча。(哎嘿,好像乌云遮蔽青天。)
Девушки, гляньте,(姑娘,你放心吧。)
Мы врага принять готовы,(我们准备迎击敌人,)
Наши кони быстроноги,(看,红色骑兵纵马飞奔,)
Эх, да наши танкибыстроходны.(哎嘿,红军坦克冲锋前进。)
В небе за тучей(高高的天空中)
Грозные следят пилоты。(飞行员在驱散乌云)
Быстро плававют подлодки。(看,潜水艇在海底航行。)
Эх, да корабли стоят вдозоре。(哎嘿,伏罗希洛夫率领我们。)
Пусть же в колхозе(为集体农庄呀)
Дружная кипит работа,(愉快劳动活泼紧张)
Мы - дозорные сегодня,(今天呀我们放哨站岗)
Эх, да мы сегодня часовые。(哎嘿,国境线上巡逻来往。)
Девушки, гляньте,(姑娘,快微笑吧。)
Девушки, утрите слезы。(要为我们骄傲。)
Пусть сильнее грянетпесня,(听,我们唱歌越长越高,)
Эх, да наша песня боевая!(哎嘿,歌声雄壮直上云霄。)
Полюшко, поле!(草原啊草原。)
Полюшко, зелено поле !(绿色草原无边无际!!)
Едут по полю герои,(英雄们骑马飞过草原,)
Эх, да Красной Армиигерои.(哎嘿红军飞奔向前!)
......
不知道唱了多久,随着吉他声的停下,大家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这是深渊夜魇的日常,没事,就会有人在酒吧或者休息区唱歌,很多名人也都被大家记了下来,合并入了酒吧硬核狠人系列这本书里。
弗兰克恰巧就是一位,因为出生在沃斯塔尼亚家庭中,父亲总是会提及家族曾经在家乡的往事,在帝皇还未曾降临时,游击队英勇地和当地腐败的政府作斗争,劳工们不安分就会被切除脑叶,变成机仆,工作又有很多人病死或者类似,亦或是被失误操作的机器碾死,或许是那些旧日的思想作品被人重新拾起,游击队诞生了,又称为红军。
他们是退役的军人,是思想家,革命家,劳苦大众,也有可能是从善的贵族。
他们用新的思想誓要击败腐败的政府驱逐贪婪的机械教杂碎。
但是失败了,帝皇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他亲手葬送了红军,并安排自己的执政官当政,只不过,又是被另一群更腐败的政府剥削罢了。
对于帝国恨意,和对理想的破碎,成为了这些红军后裔的唯一目标。
理想已经逐渐破碎,心中只有对政府的恨,荷鲁斯大叛乱时期,这些逃离沃斯塔尼亚的沃斯塔尼亚人,果断加入了荷鲁斯。
他们在战帅的征途上,看见了推翻伪帝,重建人民政府的希望,这群数量庞大的游击兵骑着战马,使用用着长枪与土制的AK自动枪,奋力攻击着帝国腐败的壁垒,但是,最终。
荷鲁斯死了,各个军团心灰意冷,有的比帝国更加扭曲腐败,有的干脆就是疯了,无依无靠的游骑兵有的隐姓埋名,孤独死在深空中。
有的依旧在帝国边境负隅顽抗,甚至不惜与邪神签订契约。
但是反抗的声音却保留了下来,成为帝国佬一直烦恼的噪音,那些受不了十一税和压榨的世界起义,高声唱着游骑兵曾经唱过的歌谣,朝着死亡冲锋,一群人,又一群人,又一群人。
这些歌谣通常是古泰拉的理想主义歌曲,亦或是摇滚,狂躁的批判审问着帝国。
最后,他们大多都战死沙场,无人问津,只有又一次起义,帝**才会记起来他们坚毅疯狂,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此刻,这首草原啊草原的落幕,使得特蕾西娅震撼不已,这首歌明显是乌萨斯语,但是和赞美帝国和皇帝的歌谣不同,这,好像是一首赞美理想主义者的歌曲。
“你唱的很好,特蕾西娅。”
弗兰克一行人从台上走了下来,给予了特蕾西娅肯定。
“王女入伙!谁同意!谁反对!”
“我同意!”
“我同意!”
“俺也一样!”
PS:乌贼给我搞得心情很糟糕,尤其是胡乱指责俄罗斯的,指责支持俄罗斯的人为黄俄,俄罗斯的狗,或者儿子,孝子之类的。我觉得,他们或许根本不认同祖国和俄罗斯建交吧,巴不得打起来的那种。他们或许就是祖国的光头党吧,我知道那些情绪来自于我们孱弱时期受尽屈辱的事件,黄俄计划,八国联军,不平等条约,抗日战争。
但我想说的是,我理解他们,但正是这些东西给了我们革新的力量和精神不是吗,才打醒了我们这个狮子,教会我们弱国无外交吗?正因为我们强大了,俄罗斯才会和我们合作,美国才会忌惮,但是,谁是伙伴,谁是敌人?是一起军演、一起反恐、一起交流的老邻居?还是在你家后院里放火的最近已经越来越疯的旧识呢?看清当下,而不是拿那些旧事算账。
还有那些秀种族论的,我想问问,汉朝怎么算?那些打下来的土地怎么算?对土地的渴望,我觉得是每个国家有些人的正常想法,怎么就成了俄罗斯专属?那英联邦、法兰西怎么算?那些殖民地呢?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祖宗之法不可变。
那人类最好別沟通了!哪有家族血统一样的人类啊!那人类最好自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