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玩家传召塔人到一个房间,只见房间里是那个据说放着阿列克谢灵魂的水晶球,一开始张堪答应了塔人会复活阿列克谢,才能得到塔比及其势力的效忠。正当塔比兴高采烈地跪拜这个水晶球,并以为今天就是圣子复活的日子。然而,他很快发现水晶球底下不过是一个播放着录音的装置,他手一软,水晶球跌到地上粉碎了,线团崩了。
房间上了锁,不少通风装置开始散播一种淡黄色的气体,整个房间充满着毒气,张的声音通过播放装置响起:「塔比,谢谢你为我的事业所作出的贡献,不过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为了答谢你的贡献,我不想你带着虚假的幻想赴黄泉,所以索性告诉你真相,你的圣子一早已经死了,也许世上还真有复活人的力量,但我不会浪费时间为你做这种事情,我很忙的。所以我以一个水晶球假装阿列克谢的灵魂,就把你这个翻云覆雨的摄政玩弄在股掌之中。」
眼见只是跪倒在一片碎玻璃面前的塔人,他信念死了,真相那麽的明显,圣子一早已经化作白骨,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他已经没有回应张的嘲讽,张对这个曾经的得力助手也失去了兴趣,自言自语道:「该死的正太控,我们在地狱最深的那层再见吧!」
…
「张堪,你到底想怎样!?」维多利亚正在全力突破意大利的波河防线,意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张堪这个人。
「反正,计划已经不可能逆转了,让我告诉你吧!终於明白为什麽反派都喜欢解释自己的计划了,谋划多年,满肚子的想找人倾诉,但奈何没有人会明白相信你,你也知道绝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计划,这感觉真的很辛苦很孤单的!...所以我的计划就是消灭世上所有国家,只留下种花!这样永世都没有人能够再入侵伤害我们的人民了!」张堪自个人独自在地堡中以系统通讯说着,空旷的地堡里是他一个人来回踱步的回音。
「趁着世界陷入战乱,各国无暇自顾,管理陷入混乱的时候,我的全球计划间谍与邪神的信徒合作把极大杀伤力核武,沙皇炸弹那个级数,偷运到世界不同角落,藏起来等待时机,之後,我算计了邪神,奇袭纽西兰把他们赶出这个世界。塔人鸡农邪神全部都是我的工具,在大战最白热化的时候,各国都已经损耗到一个无法复原的地步,我就会引爆炸弹,摧毁不同的国家,唯独确保没有一个炸弹会影响到种花。」
「当然核武不足以摧毁人类,所以我留下了一批先锋主义者,勃艮第主义者,和塔人追随者在世界各地的地堡之中,他们都配备了强大的毒气,他们将会找到幸存的外国人类然後杀掉他们。有趣的是,先锋主义者要摧毁的是人类科技与文明,确保核战过後除了种花之外不会有任何的高科技留下来,没有外国能够有足以威胁到种花的科技水平。勃艮第主义者会找到所有不是纯正雅利安的人类幸存者然後杀掉,塔人追随者会找到所有不是沙皇良民的人杀掉。发现有趣的地方了吗?这三帮人要净化的根本不是一类人,他们会互相净化掉对方认为的纯正人类!三方再战,互相消耗之下,根本就没有能力和近乎没有损失的种花打!到时候,全世界只剩下种花一家,他们想留在故乡种田也可以,跑到世界各地扩大也可以,没有人会再侵略我们,欺负我们,因为整个世界除了种花之外什麽都没有了!哈哈哈!」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维多利亚自言自语的说着。
「疯狂?可能吧?也许要保护种花还有很多办法,但我选择了最坏的一个方法。因为我想看看最坏的可能性。你们玩钢丝,不也是为了这个吗?看看不同的时间线,看看有可能更坏的时间线,然後感谢一下自己所处的时空还是很正常,很幸福,因为这一切原本可能会更加糟糕,TNO就是这样的例子!我也一样,我原本的时间线是一个丧尸末世的世界,那里是地狱,也许我就是想亲自创造一片更糟糕的地狱,来让自己感到原本的世界也不是最糟糕,寻求一下心理平衡...」张堪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如果没有这样的时间线,那我就自己制作吧!一举两得!还有,别给我讲那些大仁大义了,你玩过TNO,你开过塔人线,但要知道如果没有玩家干涉,塔人不可能赢。我们就是想看看那些可能性,不是吗?有没有想过,我们每开一个新的钢丝档都是一个真正的世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没有分别!...可能我真的疯了...」张深呼吸一口,然後他有点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过我也是为了自己的故乡而疯狂!你知道我原本的世界吗?我们没有招惹任何人,我们就是在自己的国家里愉快地活着,过上些稳定的小日子,我们做错了什麽?然後呢?外国的疯子无缘无故就在我们的国家里投放了丧尸病毒,说要让世界人口锐减清除低端人口!你知道那种痛苦吗?我原本应该保护这个国家,却看见自己应该保护的人间乐土变成地狱,应该守护的人民不是变成丧尸,就是变成丧失人性披着人皮的疯子怪物!但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保护我的祖国,这次我明白了!这就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先下手为强,他们迟早会来伤害你!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先吃掉所有人,让全世界只剩下我们自己!这次我学懂了!那就制造一个除了种花以外什麽都没有的世界吧!」
「但你这样差不多摧毁全世界,种花也会死很多人!还有,没有了敌人,也不代表种花可以太平,人还是会自相残杀的!」维多利亚质问道。
「我知道,辐射尘,核冬天气候变异,更多的战争恐慌造成的动乱以及各种零碎事件,保守估计会造成两至三亿种花人的死,但这是完全可以接受。这种小小的伤亡在历史的长河中根本不值一提。至於内斗,随便战後种花怎样斗,反正都只剩下我们一家,怎样斗剩下来的一定是种花家,那我就死而无憾了。」张堪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