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晚餐的北湖牧场是相当平静的,羊儿们回到了自己的圈舍,猫哥猫妹又美美地睡了一觉,打好精神准备处理晚上的夜宵。
名将怒涛和大树快车因为都洗了澡,明天又没有很紧急的事,就留在了北湖牧场陪雾岛之星、触碰决斗她们。
既然怒涛不能跟着一起回去,那丰收时刻选择了把米浴的联系电话给了怒涛。怒涛那发送好友申请已经快一个小时了,米浴却还没有同意,看来今天的训练确实是非常用心了。
“有丸善、小栗帽看着,应该不会出现训练过度的事,呐,突然有些担忧呢。”
出中央后,丰收时刻就让闲在家看剧的丸善斯基去监督米浴的训练,不是说担心米浴偷懒,而是怕她运动过度伤到自己。
米浴在不训练的时候那是一个能偷懒的机会都不放过,但一训练起来就如不知疲倦的机器,那份气势和倔强足以令人恐惧。
听到大树快车和怒涛不能一起走,不知道为什么,星云天空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一点失落的样子。不过很快就被川越先生送来的小礼物吸引住了。
“啊——老爷子!您还是北湖渔店的老顾客啊,这个鱼饵还有竿子很难买的!”星云天空两眼放光,“真的可以送给我吗?不,不能后悔哦!”
川越先生听到星云天空提起北湖渔店,嘴角瞬间挂满了笑容,都忽略了“老爷子”这种和他完全不搭的称呼。
“嘿嘿,北湖渔店可正是在下开设的哦!说起来确实是能算老顾客吧。”
“我哪,家乡在北海道,不怕你笑话,在初二的时候第一次用假鱼饵钓起了真的鱼,那种惊奇的感觉一直在我心中萦绕。带着分享这种喜悦的心情,所以开设了北湖渔店,承蒙大家的垂爱,发展的相当不错。”
“如果星云小姐很感兴趣的话,可以到我们网店来,联系佐佐木女士,她一定会给你打折的!”川越先生大方地把那看起来就很贵重的渔具塞到星云天空手里。
“北湖牧场,北湖渔店,原来以为只是恰巧重名,没想到这么有缘分!川越先生也是相当喜爱钓鱼的人呐。”
“星云小姐也是!下次来一起去垂钓吧!”
一人一马娘在临行前激动地握着对方的手,高谈阔论着自己对钓鱼的感想,看到这情景,丰收时刻只好默默祝福这两位钓鱼佬次次都空军了。
太阳已经落下,只留下还未消散的晚霞,带着意犹未尽的感觉,大家都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西山家的车……小花,我记得没错的话,虽然你在役的时候有赚到一点钱,但手头并不宽裕吧,而且还有好几趟班车的。稍微……感觉有点奢侈了呢?”
丰收时刻斟酌了一下措辞,但始终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好的表达方法,于是直接说明了她的疑惑。
“丰收训练员对金钱真是敏感,不过,消息稍稍有点落后咯。弟弟妹妹们都很争气呢,西山家现在状况比以前好多了。况且,爸爸妈妈知道大家都在,也很乐意载大家一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丰收时刻也没再提出反对意见。西野花看超级小海湾和星云天空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悄悄地对丰收时刻说。
“而且,丰收训练员不觉得,您和小海湾姐姐坐班车太危险了吗?”
什么意思?……
!!!
丰收时刻的脸瞬间就红了,小花说的也太直白了些!她稍稍低下头,再看了看小海湾,再看西野花的时候,她已经娇笑着坐上了副驾驶位。
“?丰收训练员,我脸上有饭粒吗?”小海湾看丰收时刻一直在车外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浑身有些不自在。
“星云,你和小海湾的位置换一下,你坐中间。”
“?”,“?”星云天空和超级小海湾的头上相继冒出两个问号。
回到中央特雷森,天空上长庚星开始闪烁,夜幕已经朝着远方拉开。
星云天空跳下车,伸了个懒腰,“刚才睡了个好觉呢。小花,你家的车是换了靠背吗?真舒服呀——”
不用想,这肯定是小海湾的功劳了,“如果想要再睡一会儿也是可以的哦,紧紧抱一下来消除紧张吧!”
看着星云天空狼狈逃窜的背影,丰收时刻不觉的露出了笑容。
“小花,想要去采花的话就趁现在吧,天暗了可就不漂亮了。”
“嗯,谢谢您,丰收训练员。”
“那我就先去看看米浴,让小海湾和星云去跑跑吧,就当饭后锻炼好了。”
另一边,米浴在所有训练项目结束后,小脸通红,累的趴在了丸善斯基的身上。
“唔,姐姐大人好残忍——就,就昨晚熬夜了一下嘛,今天可是休息日欸,而且,居然出去玩也不带我……连丸善前辈也没去,如果今晚回来,米浴要……呜——米浴不知道怎么办好耶?”
丸善斯基帮她放松着肌肉,“丰收可是一直和我说,米浴是不怕累的乖孩子。今天要我来也不是监督你的,是你训练员怕你把自己身体弄坏了,才拜托我好好看着你这小傻瓜。”
“你的训练员可不是看到你超额训练折磨自己,就会开心的性格,她更想看到的,是在你们力所能及的极限下,取得你们因得的东西。”
“所以,上次你因为熬夜输了比赛,她才会那么生气啊——要是你全力地去跑了,就算是最后一着,她也会为你高兴的。”
“姐姐大人真是这么说的?”丸善看着米浴的眼睛都要像两个小灯泡一样亮起来了,发间的蓝蔷薇好像也更鲜艳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好,去休息一下,然后回去换上决胜服,今晚可是有一场好大的盛会呢。”
丸善斯基摸了摸米浴的头,小栗帽也被她要求回去换决胜服了,小小的活动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不,准确来说,门外还有一个。
“咚咚。”
“请进。”不知为什么,丸善斯基的语气稍微显得有些冰冷。
“丸善前辈,不要板着一张脸嘛,明明在电话里答应我了☆,而且我看到了哦,里面是决胜服吧,说明您还是同意了嘛。”
“嘿嘿,丸善前辈可以认为这是一次报复哦☆,虽然本意不是那样的啦”
丸善斯基冷笑了一下,看着对面的马娘,大胆、心细、实力不俗,这是她的第一印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追究这件事?
“丸善前辈一定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虽然没有明面上的禁止,但几乎没有马娘来担当训练员呢?”
不等丸善斯基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因为,滨野巡游事件——”
“滨野巡游前辈的陨落,本该被写进反面教材批判,但我们这些新生却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的事件☆如果不是星酱的训练员有提过一嘴的话,星酱也会忽略过去的——”
“所以,如果要怪的话,就怪星酱的训练员好不好?”
星云天空露着坏笑,毫不在意地把黑锅都推到不知在哪里钓鱼的训练员头上。
滨野巡游事件——
丸善斯基沉思着,说起来这件事和她的渊源不大,但那时的骏川手纲是主要负责人,她还是稍稍有耳闻一些的:
简单来说,滨野巡游的训练员是一位马娘,而这位训练员亲手毁了滨野巡游。
那位训练员曾经是GⅢ重赏的胜利者,但她的竞赛生涯也止步于此,在始终无法突破后无奈选择退役,转而考取了训练员资格,其中多少心酸苦辣,不必细说。
滨野巡游是相当不错的苗子,加上那位训练员在重赏赛上的经验,两人的配合之默契,远远超出了一般的马娘和训练员,最终,滨野巡游取得了GⅠ赛事的胜利。
那位训练员一开始也和普通人一样,相当为滨野巡游高兴,像所有的训练员那样。
然而,悲剧,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无论是无法参加比赛,亦或是从比赛中退役的马娘,潜藏在其血液内的斗争心不会变,甚至会因为不再奔跑而愈发强烈。
某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那位训练员内心疯涨。
最后,因为滨野巡游某一次训练中的受伤,一切向最恶劣的方向滑落。
在骏川手纲的调查记录中显示,那位训练员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无法复述自己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她的终局也采取了极为过激的举动。因为种种原因,这份档案被封存,成为了一则都市传说。
具体细节的话——仅是描述的话,都会造成不能过审的后果,还是任君想象吧。
“小栗帽、米浴,谁知道她们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滨野巡游?”
星云天空没有开玩笑,如果这种事情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会发生,她都会选择去阻止。
毕竟,云彩也是要为大家带来荫蔽和甘霖的嘛
“放心的啦,我不会干什么坏事的,毕竟——今天是休息日嘛☆,而且,今天大家都过得很开心哦。”
丸善斯基看着面前这个面带阳光般笑容的少女,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
如果,丰收都会失控——那这座中央特雷森早就不复存在了吧
“好吧,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