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列克星敦看了看正在努力地整理笔记的王亦,松了口气。
她确实是不想再经受一次长达两三个小时的被一个人问东问西,并且提的都是些自己平时都没有思考过的怪问题了。
想到这里,列克星敦就感觉有些头痛,并且一想到这是周六,平常王亦不在时被迫加班也就算了,王亦在时还要加班,自己那欠了不知多久的假期都恐怕能休息上114514天了。想到这些,列克星敦就更头疼了。同时发誓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再给王亦处理工作了,一想到王亦面对这不可胜数的工作头痛的场景,列克星敦就忍不住想展现一下自己的专业素养(指憋笑)。
揉着作痛的额头,列克星敦向王亦问:“司令官,不如就先到这里吧,您若是还有什么问题,我会在那时解答的。”
“接下来,我会带您去了解一下港区的关键位置,例如……司令官你在听吗?”
“啊……?”王亦从整理笔记中回过神来,被怨愤的列克星敦敲了一下脑袋。
“您听清我说的什么了吗?”列克星敦审视着王亦。
我已经完全懂了.jpg
列克星敦无奈扶额。
“走吧司令官,我们去看一看港区。”
于提督府临广场的落地窗前,列克星敦指向了位于提督府对面的建筑:“司令官你看,这里就是港区的作战中心了,主要承担作战安排,战备值守,港区防御等职能。”列克星敦想了想,“港区的战备值班室还开着,走吧,司令官。我带您去看看。”
穿过广场,那座顶层带停机坪的小楼矗立在那里。王亦向停机坪处望去,宽大的机舱,黑色的涂装,看起来像是黑鹰直升机,似乎还有外载武器支架,而另一架,一看特征鲜明的玻璃前仓跟小巧的外形,应该是小鸟直升机。王亦正在思考等下能不能让列克星敦带着自己上天。至于列克星敦会不会开飞机,王亦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那航空母舰是怎么打架的?反不能是用弓互射或者抡起甲板互抡吧?
历经两重身份验证,列克星敦带着王亦进入了战备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