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森你再去一趟营部。” 之前已经去了两个跑腿,最早的亨利去了快一个小时还没回来。要么是路上被日军干掉,要么就是被营部留下来运送弹药。 后面那个的待遇也应该差不多,反正至今为止也没见到一枚马润的迫击炮炮弹落在这边,而且直到此刻西面还充斥着激烈的枪炮声,战况恐怕比这里还要激烈。 “记住一件事。”伊文抓住他的肩膀,“不论如何带回一台能联系马坦尼考河东岸炮兵的通讯设备,哪怕你被子弹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