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里昂郊外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在第二天的清晨立香一行人决定为了追踪齐格飞立刻展开行动。
齐格飞在离开里昂之后的去向,大家依靠迦勒底的设备和自己的脑子推测出了两个可能。分别是蒙吕松,以及蒂耶尔。
为了尽快找到齐格飞,大家决定同时探索两方,也就是要分兵。
以立香和玛修的固定搭配加上莫扎特以及清姬为一组,以玛丽和伊丽莎白再加上贞德为另一组。分组的依据是无比单纯的【战斗力】,因为哪边都可能遭遇魔女的部下所以要尽量让两方战斗力相同。
在分兵前,立香拿出了备用的个人终端交给了贞德。依靠个人终端,双方可以实现单纯的魔术无法实现的超视距即时通话,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信息的传播速度。
“以防万一,玛丽小姐你和我签订契约吧。”
在教会贞德怎么用个人终端后,立香突然这么对玛丽说道。
“正好还有两个不是吗?”
立香晃了晃自己那画着令咒的手。
“玛丽小姐是依赖宝具战斗的类型,如果能保证魔力供给的话会比较好吧?意外随时可能发生,虽说为了保证屠龙者的战斗力必须得留下一个容量,但正好还剩两个不是吗?”
说着,少女看向玛丽。
“嘛,这只是提案,如果不想和我签订契约的话那就算——”
没等立香把话说完,她的手就已经被玛丽抓住了。
“怎么会呢?让立香来的话我很满意哦……啊,接下来得叫御主了呢。”
虽然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但玛丽的热情还是让少女感觉有点难以招架。
“……咳咳,还没签呢。嗯,如果玛丽小姐愿意的话,那接下来就签订临时契约好了。”
毕竟已经有过两次的经验,契约的签订并没有费上多少时间。在确认魔力的供给线连上后,两边就都准备出发了。
“阿马迪乌斯。”在分开之前,玛丽就像面对不省心孩子的母亲一样对莫扎特嘱咐道,“你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哦?”
“那是当然,我们这边可是有立香和玛修在呢。”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香和玛修下意识的把视线转了过去。然后,他们就听见莫扎特笑容满面的这么说道,
“欸?!!”玛修惊慌的问道,“那,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是音乐家嘛,我的耳朵可是很灵的——不止是睡眠时的呼吸声,还有其他更细微的声音。不论是玛丽安还是玛修还是立香还是贞德的,在旅行过程中我把它们全都录入到我的【脑内记录】里了。啊,因为我对龙蛇姐妹没兴趣所以他们的声音我删掉了。”
“你这浪费才能的性骚扰从者,要是你再骚扰我们家小茄子的话小心我拿黑键丢你哦,全力的。”
“才不无所谓!”
不知道为什么,玛修突然涌出了一股很强烈的气势。
场上突然安静了下来。
“盾背……是什么地方?”
“是盾背!”
玛修没有丝毫迷茫的答道。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对不起哦。因为阿马迪乌斯是个小心眼的人,他一定是在报复昨天的事。”
玛丽双手合十为了莫扎特向大家道歉道,
“但还请你们原谅他吧,毕竟要是没了耳朵的话他就只是个普通的变态了!!”
‘嗯……’
听到莫扎特的话,这样的想法从立香的脑海中涌了出来。
“好了,解说就到此为止。”收起他那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变态架势,莫扎特看向玛丽,“比起这个,玛丽安。”
“怎么了?”
“……没什么,路上小心。”
“嗯——,那就再见了,阿马迪乌斯。等回来之后,再让我听听你那许久未闻的钢琴声吧。”
那段沉默延续了许久,然后他才用一如往常的声音做出回应。
“好啊——”
■蒂耶尔方向·立香组
“人突然少了一半啊。”
看着玛丽等人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立香不免有些感慨。
“虽然最开始就只有两个人,但事到如今突然少了一半还是会有点不适应呢。”
“嗯。”一旁的玛修出声附和道,“特别是玛丽小姐在的时候,似乎总是很热闹呢。”
“毕竟有那个蛋糕的故事在,我还以为玛丽小姐会是更麻烦的人呢,这下是完全改观了啊。”
‘……虽然月球的英灵和历史书上写的人物本来就是完全两码事,毕竟有的人连性别都不一样。’
“啊哈哈哈!”走在后面的莫扎特突然笑了起来,“要说麻烦的话可是一点没错,不过这里还是用可爱一点的【任性】吧?说起来,立香你好像不怎么了解玛丽的历史?”
“……其实我了解的就只有一个伊丽莎白。”
‘实际上龙娘的历史我也不了解就是了,我只是知道她本人而已。’
“那么,有机会的话就让我讲给你听吧。总有一天……”
■奥尔良·城堡下层
“啊……啊……”
拖着遍体鳞伤,不断洒落血液的身体,名为歌剧魅影的从者正在下层古堡的走廊上痛苦的迈步。
他的灵基被消磨了起码二分之一,身上也多出了数道斩切伤和两个贯穿伤。
这就是那场他和齐格飞展开的遭遇战的结局。
“邪恶啊……邪恶啊……听我高歌便是……”
身经百战的屠龙者即使连手中的剑也拿不稳,依然以那濒死的身体突破了歌剧魅影的宝具并将其打伤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那个似乎随时会死的剑士因为全身的诅咒实在没有追击的能力,那么歌剧魅影想必绝对无法回到奥尔良。
事到如今,那种事想必也无所谓了。
“真可怜,遭到对方反击了吗?”
伴随着一个柔和的男性声音,一双手抚上了歌剧魅影带着面具的脸。
“是那个屠龙者干的吧?是在蒙吕松遭遇的吗?在灵基被消磨的现在,你就连唱歌都觉得痛苦吧?”
那双手对自己来说代表着死。
歌剧魅影本能的理解了这一点,但与之相对的却也产生了安心的感觉。
“你的歌声不应该是这样子,所以先休息吧,由我来接替你。第二位狂化assassin,歌剧魅影。”
在这句话落地的同时,歌剧魅影的脑袋在他本人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离开了身体。
“那当然,我这辈子可是就为此而活的啊……”
“第二个叫来的就有点废物了呢。”
漆黑的魔女停下脚步,就像是看垃圾一样看了正在消散的歌剧魅影一眼。
“这种程度的小角色果然不行啊,连已经濒死的屠龙者都杀不掉。”
“也是,废物用对地方看来也还是有点用的——那么,就由你去把屠龙者干掉吧。要是路上遇到拦路的蠢货,那就一并干掉……啊,要是看见一只全身都是十字架装饰的老鼠的话,记得活着带给我。”
“我要向你道谢。”
在转身向城堡外走去的同时,男人以混杂着古怪狂热的语气向魔女说道,
“多谢你给了我进一步打磨手艺的机会。更重要的是,要谢谢你让我有了再次见到她的机会。”
“我很看好你哦,【侩子手】桑松家的第四代传人。真名为夏尔·亨利·桑松的——”
夏尔·亨利·桑松,就结果论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名人。
所谓的地狱笑话一直就藏在历史之中呢。
不过,这位算不上什么名人的人物,却会唯独在以某一事件为代表的一系列事件被提到的时候限时的成为名人。
那一事件,他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