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坐在梳妆台前,玲用力做了一次深呼吸。 不是因为体力上的消耗,单纯由于人群带来的压力——虽然“神楽舞”在少女手中已经驾轻就熟,但这还是玲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进行演出;与瀛洲那个小小的城镇相比,在天顶市的表演,拥挤的人群显然多了不知多少倍。 “唔!” 稍微松动下背后的腰封。 束缚得不再那么紧的衣服,让玲可以将振袖从肩膀位置松开;敞开的领口斜后方,是需要一定技术才能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