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股建设热潮正在席卷整个乌萨斯,但是在广大的冰原上,荒凉与无人仍然是这片大地的主旋律。
不过这片荒凉的大地上并非没有任何人烟,乌萨斯人已经开始了对冰原的驯化,一座座源石采矿场与各种猎场让乌萨斯人扎根于此,仿佛文明正在逐渐征服这片土地,但人内心中的野蛮也让文明仅仅存在于人们的谈话之中。
“该死!”,士兵一边咒骂着一边奋力着将脚从雪堆中抽出来,这大幅的动作让他不由得大口呼气,而他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化为了白雾。
在将脚抽出雪堆后,这位士兵仍然继续咒骂到,“妈的!为什么我们要在这个天气出来找人”,说着士兵环顾着自己四周的环境,“尤其还是在树林里找人,这不是纯粹让我们受罪吗”。
“不是,你说新来的领导脑子是不是有病?”,那位士兵出声埋怨到,“原本大家都默认逃离的“猎物”都死了,结果这新领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兄弟俩就得在这鬼天气里出来找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而已,这位新领导如果不体现自己的威严怎么震的住我们这些人,而且如果我们真把“猎物”抓回去了,这位领导百分百要在我们面前亲自处决“猎物”,以此彰显他的威严”。
“对了”,之前的那位士兵看向了他的同伴,“如果我们抓到“猎物”该怎么办?”,那位士兵稍微思索后说道,“给他一份压缩饼干,一把匕首,一盒火柴,再告诉他南边在哪,然后就让他逃吧,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了”。
“真是仁慈的处理方式,不愧是温柔的亚佐夫”,同伴一把抱住了亚佐夫,“你别告诉我你忘了距离这里15公里就有一个小村子”。
“好了好了”阿赫罗梅耶夫摆了摆手,“与其争论这个,不如喝点酒暖一暖身子”,说着阿赫罗梅耶夫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银制酒壶。
“这是我用黑面包还有土豆做出来的佳酿,你尝一尝?”,阿赫罗梅耶夫将酒壶递向了亚佐夫,而亚佐夫也接过酒壶尝了一口。
“酒不错,但口感有点奇怪,你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尝了一口酒的亚佐夫看向阿赫罗梅耶夫,“当然”阿赫罗梅耶夫有些得意洋洋的坐在了地上背靠树干,“单纯的黑面包和土豆可酿不出来好酒,所以我稍微往里面加了一些秘密原浆,雪橇车的防冻液”。
“不过,加入防冻液会让酒有杂质感,我建议加入自爆源石虫的提取液,它不仅会保证酒的口感还会让酒有一股独特的风味”
“哦,是这样吗!怪不得我酿的酒口感会变差,没想到亚佐夫你对酿酒有一手啊”,“我没说话啊”。
“嗯?”阿赫罗梅耶夫抬起了头,“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说着两人默契的将目光转到了同一处。
那是一处微微鼓起的雪丘,无论在远处还是近处看都仿佛是下雪后自然形成的,但是此时两人此时却紧紧的盯着这处雪丘,并慢慢的将手伸向了腰部左侧的佩刀。
一阵风声掠过,两人一瞬间就摸到了佩刀上,但是从高空落下的黑影更快,带有刀鞘的长刀一瞬间就将两人敲晕。
“真是的,下回我来当诱饵”穿着棕色迷彩服的游击队员拎着长刀说道,而刚才亚佐夫与阿赫罗梅耶夫两人盯着的雪丘中也有一个人站了起来,穿着白色雪地迷彩的游击队员一边拍着身上的积雪一边说道:“得了,你上回做完诱饵,附近十几个村子都流传着树会说话的谣言”。
“那么这两个舌头怎么办?”,穿着棕色迷彩服的游击队员用刀鞘拍着地上昏迷的两人,“稍等,我看一眼他俩的红黑榜啊”,穿着白色雪地迷彩的游击队员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
“嗯?这两人竟然有红豆?虽然都是小红豆但数量不少啊”,“那就带回去吧,交给政委同志进行再教育吧,过几天说不定就是同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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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帅变鉴了,不想疯狂移除德佬,现在只想跟自己的同伴重建苏维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