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不管了,反正我就要发出来,布洛妮娅赛高!板鸭第一!看不懂也没事了反正我忍不住了我就是要发出来就是要上垒!
脱下生化装,久经风霜的双手显得有些粗糙,硬要来形容一下被这双手抚摸的触感的话,或者鲨鱼皮或者板刷是最合适的。
兴许是因为水母毒素,又或许是因为环境因素....总之此刻的布洛妮娅虽然清醒着,却无法反抗,任凭前者像是剥栗子一样把她身上的装甲一件件地剥离,紧紧贴合的女武神装甲下除了布洛妮娅的贴身小背心以外是什么也没穿的。
可能是想要缓解一下布洛妮娅紧张的情绪吧,一直在轻拍布洛妮娅光洁的背.....这是能让一些人说出“不拿来拔火罐可惜了”,保养地极好的地方。
谁能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呢,因此也没有带润滑剂之类的东西,所以想要顺利地进入,就只能用布洛妮娅她自带的纯天然的“润滑剂”。
为了得到纯天然的润滑剂,就得不断地刺激着少女的各个敏感的部位,但其实对于未经人事,甚至是未成年少女来说,紧贴在身上的男性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在她光滑的背部那粗糙的双手就已经够刺激了,而其他的则有些刺激过了头,每一次轻咬前端的触感不亚于被按在电椅上享受电刑....毕竟其实在这方面,先知的经验也只有贝拉而已,人家的身体也是一个成熟的女性,很多地方其实并不能当做参照。
毕竟前几任的使用者在这方面并没有特别多的投入,谁能想到两个美军的高级作战单位,甚至都还没有子嗣,生化装里自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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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米的高空坠弱,哪怕是掉落在水面那依旧跟拍在水泥地上没什么两样,更何况这是直接拍在这像是花岗岩一样的地面之上。
有着高空坠落的经验,甚至是两次的先知非常淡定地在空中调整好姿态,保证不是头部落地且是在装甲模式的形态下成功落地,至于地上的十几米的大坑,反正这里也不可能有村委会什么的来投诉,暂且不去理会。
在坠落的时候,先知清楚地看见和自己一同掉落在附近的还有布洛妮娅以及少量的泰坦机甲,泰坦机甲如何跟我无关,泰坦上绝对有安装推进装置,但是布洛妮娅中了水母的神经毒素,行动不便,这样的话.....
正想找一下布洛妮娅在哪,结果在半空中,撑起了降落伞慢悠悠下落的布洛妮娅出现在人的视野里。
真是,让人松了一口气,想不到布洛妮娅最终还是有力气打开了降落伞,重装小兔的准备工作也是如此地...
没时间感叹了,先知凑上前拿起伞兵刀匆匆忙忙地割着重装小兔身上缠绕的线,似乎让小兔打开降落伞已是布洛妮娅的极限了。
“嘿,醒醒,布洛妮娅醒醒。”
拍了拍布洛妮娅苍白的脸蛋,毫无反应的她让先知心里咯噔一声,急忙拉开布洛妮娅的大腿,之前水母蜇伤的伤口部位变成了骇人的紫色,并且有向四周扩散的迹象。
之前被杏打乱了,连水母的触须都没来得及处理,一通折腾过后怕是都已经刺激到了刺须上的刺囊的破裂导致毒素的扩散。
总之,现在只能靠先知来处理伤口了...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技能,先知能想到的只有先把腿部的水母触须全部弄掉再说。
兴许是水母的毒性还不够强,又或者说是布洛妮娅是女武神的缘故打过很多稀奇古怪的生物疫苗的帮助,没死真是万幸。
但是现在一没有药物二也没有海水三甚至都找不到后援,都没办法处理布洛妮娅的伤口,只学过枪械刀伤的急救方式却不懂海洋生物的急救知识,先知甚至不清楚该不该把伤口包扎起来。
怎么办,这要怎么办?
联系不上休伯利安的德丽莎,甚至连芽衣她们都联系不上,又缺乏海洋毒素生物急救知识,心急如焚的先知在一旁,像是产房外的父亲一般来回踱步。
着急却又毫无办法。
就在先知差点都要接受布洛妮娅无法继续下去的时候。
【看起来你好像有点急...诶诶别急啊,情绪太过激动的话链接就要断开了。】
【没错,深呼吸,深呼吸,冷静一下,让我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她很危险,但是在这时候听到赛琳娜的声音,先知真有些如释负重的感觉。
“怎么样,有办法没有,我不懂如何处理神经毒素的扩散,只能像是对付蛇毒一样先紧紧捆住受伤部位的上半部分了。”
【办法很多,比如这艘床上的急救包,或者我特制的转化针,又或者是生化装上的急救模组。】
“但是你说的这些我都拿不到。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你把生化装脱下来给她穿上然后给自己脑袋来一枪不就好了?】用着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赛琳娜翘着二郎腿一边剥着香蕉一边开玩笑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喂,我开玩笑的,你别脱啊,喂我开玩笑的!】
匆匆忙忙地以最快的速度脱下生化装,先知火急火燎地打算给布洛妮娅批上。
....结果却穿不上,先知的体型,对布洛妮娅来说太大了。
【你是傻子吗?你的体型这个小女孩怎么穿的上??】
“难道,没办法了吗?”
语气中的绝望都快要满出来了,让人感觉似乎他要跟随少女一同离去一般。
【你搞什么,至于这样吗?】
“.....”
哪怕是看不见先知的模样,赛琳娜也能感受到另一边那极深的负面情绪。
【...哎。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但是我不怎么喜欢这样。】
“什么办法?”
【你把她睡了吧。】
“......”
放下面罩,朝地上磕了两下后。
“嗯。刚才通讯装置可能坏了。你现在再说一遍。”
【哈?我们对话可不是用的通讯装置,是心灵感应啊,心灵感应。】
“哦。”
放下面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确认没有其他任何负面反应之后。
“现在没事了,你再说一遍要我干什么。”
【所以我才不喜欢说出来啊。】
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香蕉,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的怨恨以及.....
【尽管你一直不肯承认,但你比起人类,已经越来越像我们了,很多地方你都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所以你就编了一个标准设定像是借口一样的说想骗我把人睡了?”
【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这个想法?而且我也根本没有编。】
“xx能解毒,你这种话说出来谁信啊?”
【你不信她就得死,反正你也没其他办法了。司马当活马医吧你。】
【怕什么你,大不了就像当初尤莉那样负重前行就是了,离开这里,去哪都行,不是一直想去逆熵吗?直接睡了她然后去逆熵就完事了。】
然后就直接单方面就取消了通话。。
“...什么叫萝莉控啊。”
捂着像是被人弹了巨用力的脑瓜崩,先知嘟囔道。
“....不过,确实是这样。司马当活马医了已经是...大不了离开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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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体验是如此强壮的男性,对她这样的孩子还是有些勉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