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东西还真是奇怪,一开始讨厌它到慢慢习惯它,最后……将离开它的时候才发现竟离不开它。
从前总觉得自己是天命之选,后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蹉跎了不知多少岁月之后,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过的一首诗“一个人一生必须要有两次冲动,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一次敢爱敢恨的爱情”。他不知道这出自哪里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诗。不过他决定放下牵绊,辞掉工作用自己多年攒的钱进行一场环游祖国的骑行。
不知多少个三点一线的日子他想着做一次“突破”,冲出这个烦闷的牢笼。想着在公交车上一觉睡到终点站,不去在乎任何事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直到醒来走出车站看着星光漫天。可是这种想法从未实现,现在他决定自私一次,没有自私一次的生活是不是太无聊了?
躺在草原上,看着天空中的星火在这孤寂的夜晚闪耀。他回想着——如果能回到高中的时候又会是怎样呢?想起曾经在百日誓师的现场,他想着多年之后我回想起这个时刻会有什么想法呢?晚风吹拂着青草,看的久了他渐渐觉得星光像水波一般被风吹得轻轻荡漾,在这漾起的水波中他仿佛看到了曾经自己的高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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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定在架空世界,各位可以当成各个国家的杂糅合成。不要带入现实!各位看官就当我信口胡诌,不要较真看的开心就好。)
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软软的。唔......帐篷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舒服了?坏了!我昨天没有睡到帐篷里,我敲!这草原没有什么蛇之类的东西吧!一个激灵,逸作弹跳而起。砰的一声重重的撞上了什么东西。逸作捂着头,疑惑的看着上方的天花板。伴随着撞击天花板的疼痛,记忆如潮涌而来。他俗套的穿越了,(呜呜,我知道这种方式的记忆恢复术很老套但它好用啊。(●'◡'● ))
现在他所在的国家大概相当于前世的日本,这个世界和以前世界文化和历史进程差不多,大部分相似,但又不完全相似。换句话说,逸作可以做文抄公,但能抄的不多。不过逸作并不在意这些,他不指望成为一位名流青史的伟人,他只想这一世不再过得那么身不由己。
整理了一番记忆,身体的原主人名叫井上逸作,有一个妹妹名叫井上道子。他们的父亲是个混蛋,他在某一个夜晚离开家,从此一去不回。傻傻的母亲竟觉得他像《月亮和六便士》中的主角一般去追求心中的梦想了,即使他是为了自由而离开的他不照样是个混蛋吗?做过同样事情的逸作如此认为……
母亲一个人抚养他们,她是个非常善良纯净的女子,脸上总带着温婉的笑意,父亲离开后这笑意仿佛也添上了一丝疲惫。在一年前,井上逸作的母亲去世了。那似乎是在非常阴暗的一天,逸作总觉得那天下雨了。在购买葬礼需要的东西时,逸作望着办红白喜事的店面,他很疑惑为什么代表庆贺生的工具竟要和祭奠死的工具摆在一起,融合在这样一个地方。
他不能把生与死看成一样的东西。他憎恨死亡,甚至连同生命也一起厌恶。
生命是什么?我觉得不过是给予再剥离的残酷行为。为生之美陶醉的人同样受生之苦,对生不屑一顾的人同样受生之苦。不能感受生之美是遗憾的,可是对生之美恋恋不舍的人却饱尝将失去他的伤痛,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残忍行为——十四岁的井上逸作如此认为。在将入学高中的前一天,井上逸作咽下安眠药。
甩甩头,逸作将这悲伤的记忆甩出脑海。今天是井上逸作入读高中的第一天,同时也是逸作新生活开始的第一天。而他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