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你的情报真的准确吗?。”
经过几日的动员与筹备,蒙德的讨伐军已经确定了下来,当队伍赶到目的地,埋伏了将近一天后,琴坐不住了。
“真的,那天我和罗莎莉亚来的时候,有很多活动痕迹,还很新鲜,如果真要说的话……”
“那就是我们上次的行动让它发现了,于是便提前逃走了。”
“目前看来,只有这个结论了。”
“虽然我的神之眼和枪被丢在了这里,但我看到了,沾着冰元素的痕迹向着那边延伸了过去。”
讨伐军这才再次起身前行,元素痕迹缓慢的延伸着,直到最后,来到了那条河边。
“龙脊雪山吗?希望元素痕迹还能找到。”
漫长的行军让众人疲惫不堪,就地扎营休整。
“琴团长,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
“现在已经不是对不对的问题了,我们必须讨伐它,否则蒙德就会……”
没能得到答案的安柏,只能默默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明天的行军要远比今天来的艰难,她要储备足够的精力。
这一夜就在沉默中度过了。
第二天
“就是这里了吗?”
元素痕迹在眠龙谷断了,也就是说,这里是怪物最后待过的地方,而这附近能隐藏的地方并不多。
“这里有个山洞!”
在众人的搜索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通向杜林心脏的山洞。
“大家小心,切莫分散。”
洞内到处布满了红色的结晶与植物,瑶瑶望去,那洞的最深处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物体嵌于石中,而外边还有一个肉茧,仿佛在呼吸般收缩膨胀。
“做好战斗准备!”
众人的动静终于还是吵醒了梦中的曾仄,将他从与杜林玩耍的梦中拽了出来。
“注意,怪物出现了!安柏、菲谢尔,压制它!”
就在曾仄撕开肉茧后,带着雷与火的箭矢射向了他,随着两箭的接近。
轰!
剧烈的爆炸将曾仄吹到了岩壁上,此时在怎么不清醒也明白了,这群突然出现的家伙是来杀自己的。
“你tm又来了是吧!?”
“少废话,受死!”
罗莎莉亚冲在最前面,好像要报当初的断腿之仇。
“你们,有完没完?!”
“试图袭击蒙德的魔物,受死吧!”
缠绕着狂风的细剑刺中了曾仄的胸口,巨力与风压将他吹飞,撞在了心脏上。
“谁tm要去袭击你们那座破城!”
这不讲道理的袭击终于将曾仄激怒了,他并不想与人类为敌,毕竟自己曾经也作为人存在,但即便自己这么远离他们,他们却还是找上门了。
“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
但曾仄准备反击时,银发的女仆挡在了他的面前,挥出的拳头打在了她身侧的黄色屏障上溅起层层波纹。
“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混蛋!”
愤怒的咆哮响彻了眠龙谷,这吼声要是再大点,或许就能引发雪崩了。
“冰浪怒涛!”
恐怖的斩击落在曾仄的后背,将他直接击出了洞窟。
“噗!你们,这群混蛋!”
斩击击碎了曾仄后背的甲壳,重击严重伤害了他的内脏,现在,曾仄虚弱至极。
“上!”
显然,蒙德众人并不打算给他机会恢复。
被击碎的甲壳是最好的选择,无论曾仄怎么回避,女仆总是挡在他面前,为其他人制造输出机会,最终,机会来了。
“别想逃!”
长枪刺穿了曾仄的后背,剧痛让他难以活动,破绽出现,其他人也前来补刀。
冰与岩的巨剑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雷与火的箭矢贯穿了他的双眼,或许是距离太近的缘故,元素发生了反应,爆炸在曾仄脸上发生。等烟雾散去,只留下一对空洞的窟窿对着半空中。
在队友们的齐心协力下,琴得到了足够的蓄力时间,狂风缠绕着剑尖,朝着一个方向高速旋转着。
“喝!”
宛如一只射出的箭,琴以破竹之势刺向了被压制在地的曾仄,其他人也在琴命中前闪开。
(这就是,我的归宿吗?)
感受着身前的狂风,虚弱至极的曾仄却显得十分平静。
(究竟是什么让他们会有这么个决心一定要我死?我好像,也没犯什么事吧?)
[朋友啊,或许,我们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杜林啊,对不起,不能再陪你玩耍了……)
[可我,还是很想和你玩呀!所以,朋友啊,带着我的那份,活下去吧,一定要活下去,我们在梦里继续玩吧!]
噗呲!
剑轻易的贯穿了曾仄的胸膛,剑上的狂风将里面搅得稀烂。曾仄原本原本死撑着的身体轰然倒地。
鲜血染红了这片雪地。
“我们,胜利了?!”
成功了,这可能会导致蒙德覆灭的灾难被战胜了。
“赢了!”
现在,蒙德城里的留言不用再担心了,只需要把这个怪物的尸体拖回去,任由平民们发泄一番,一切就都能好起来了。
在所有人欢呼时,他们没注意到,一条条血色的肉虫钻入了曾仄体内,最终融入了其中。
“嗯?这是什么回事?!”
没心思庆祝的安柏突然看到了那明明已经死去的怪物,站了起来。
“哈……哈……啊!!!!!!”
随着那本该死去的怪物的嚎叫,大量腐浆从他身上流下,仿佛拖去了厚实的外衣。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头全新的怪物,浑身血色的甲壳看上去极度坚硬,暗红色的骨翼撑在背后,闪烁着的黄白色能量构成了翼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