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先前A1预备组驻守的店铺里修整,准确来说是等A1小组修整。
尽管罗德岛众人没搞懂刚才那个人说得人类联邦是什么,但对方没有露出敌意。
毕竟按照刚才那个火力他们想要干掉自己这些人肯定是轻轻松松。
驯鹿在那边掏出一个计算器在一边不断的算,越算脸越黑最后气不打一处来的将计算器狠狠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奶奶的!洒出去的弹药比收回来的战利品还要贵!”
看到驯鹿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鱼鹰,急忙祭出从鸢尾学来的军礼:“我是按照你的指令开火的。”
“冷静一下吧,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角犀大笑着拍拍两个即将吵起来人的肩膀。
“废话!事后又不是你压弹匣!”看着妄图当和事佬的角犀驯鹿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又不用枪···”
······
“真是令人羡慕啊。”坐在一旁休息的兔子们看到三人的闹剧也是忍俊不禁。
“怎么了吗?他们三个?”一旁不了解情况的李绍疑惑的问道。
“先生你应该看看这个…”这时脸色有些难看的驯鹿拿着一把砍刀走到众人面前:“制造这些武器的材料十分……独特。”
他用刀随手在一名兔子的臂甲上划上一下,便是一条巨大的豁口。
那名兔子则是惊讶的叫道:“这【联邦粗口】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材料学?”
众人看着这一幕也是带着惊讶与震惊。
落后的冷兵器战争,先进的材料学、还有那近似魔法一样的未知能量使用。
这TM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看来我们必须正视一下敌人了。”驯鹿另一只手摊开一个整合运动的三维立体模型在手中不断旋转:“不仅仅是他们的材料学特殊,根据我刚才解剖的几具尸体,他们的肉体强度参差不齐,而且这种‘参差不齐’已经超出锻炼可以解决的范畴,更像是从基因层面就决定的。”
“经过舰装内置的微型计算机的计算,他们中最差的肉体强度也在我们之上,也就是”驯鹿将手中三维立体模型关掉:“一旦我们失去外骨骼和舰装我们在他们面前如同一个婴儿一般脆弱。”
众人悄悄看向乌萨斯学生团与A1预备行动组的姑娘们咽了口口水。
毕竟身边呆着几个可以在几分钟内拆了自己的强大智慧生命体时大多数人还是会本能的感到恐惧。
但也仅限于此,毕竟在那场战争中他们也是这样去面对‘塞壬’的。
只是庆幸这些人身上没有海腥味与舰装,不然触发在场几个人的PTSD那就不是好玩的事情。
“我们应该对她们抱有戒心,但那只是基础的防备。”驯鹿看着沉思的李绍:“她们也只是一群被卷入进来的民企员工,虽然一个制药公司有这样的武备,在联邦一定会被查水表的。”
“虽然这句话应该让一名行政人员来讲,但是达瓦里希。”一旁的角犀拍拍他的肩膀:“在联邦人与人之间有着一个基本的准则。”
“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以最大的善意去对待。”一旁的鱼鹰替角犀说出下半句话后:“无论如何,至少那三个学生是孩子,孩子就不应该待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接下来的行动中注意三点:1、我们的弹药储备有限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战斗,2、团结可以团结的武装力量,3、尽力拯救平民。”李绍一言为接下来的行动定下基调,众人则是点头同意。
“那么我们是否要离开这座城市?”鱼鹰发出自己的疑问:“虽然这样做有些危险,但混乱才是进步的阶梯,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才能建立属于联邦的秩序。”
“危险性大过收益。”驯鹿摇摇头:“我们不清楚这座城市到底有多大,就算我们掌控这座城市,那原有的管理团队怎么处理?还有那些执法系统以及军队,而且我们当中没有人有过大型战役的指挥经验,这些都不是我们这些士兵能解决的。”
“当我没说”鱼鹰耸耸肩膀,随后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A1小组:“那他们?”
“把她们送到她们公司”李绍摸摸下巴:“用她们换取一些情报,或者是一些其他东西···而且我想他们的老板肯定需要一些雇佣兵。”
毕竟对方连预备小组都派出来了。
“听起来像是一些违法行为···”
“应该算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喂!那边的小丫头们!修整好没?”一个兔子向着罗德岛众人摆摆手,她们便点头示意。
【系统别告诉我,我只能征召一些士兵】
一行人走在路上时,李绍则向系统发出询问,毕竟刚才驯鹿说的事情他也很在意。
他没穿越之前的确也是有过管理经验的,但管理一个国家···
【当然不是,您可以征召到一些其他方面的人,他们都被本系统笼统的包含在后勤人员里。】
【那就好】
【另外本系统友情提醒,八点钟方向有个生命体。】
李绍扭头看去,便看到一栋栋高楼连接的远处越发难看的天空。
“天灾要到了···”芬看着天空脸色也越发难看。
“话说回来,你们口中的天灾很恐怖吗?”从遇到乌萨斯三人组后,每一个原住民谈之色变的天灾成功勾起身为前科研人员的驯鹿的好奇。
“你们不清楚吗?”这种在泰拉大陆近似常识一般的东西现在被问出来,还是使得她们有些惊讶,但一想到有谢拉格这种地方她们也就释然。
“那是对由源石引发的一种自然灾害的称呼,”一旁的真理冷静解释道:“如果我们不能在天灾降临前离开就会被裹挟其中的源石感染变成矿石病患者,那是一种至今都无法解决的疾病,会大幅缩短寿命。”
“···所以会缩短到多少年?”一旁的兔子咽口口水问道。
真理一脸正色的看着他缓缓说道:“大概是八十到九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