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一如既往,混乱,而又有序。
是夜,纷乱将再一次被拉开帷幕。
几盏昏黄的路灯下,三三两两的打手打扮的人,或靠,或倚,随意的完全毫不在意。
一个低着头的鲁珀,狼耳一动,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声响,他不但不以为意没有任何大动作,反而,把头,埋的更低了,好像是早已习以为常,又好像是在害怕,怕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不远处的大厦,沉寂,但又涌动着别样的混沌秩序,
白日,这里,一如既往的普普通通,且又有点破破烂烂。
夜晚,也正是现在,大楼,开灯了。
如是,此时,这栋写字楼,正恰如浑身狼疮的病人,凌乱的、昏黄的脓液,从混乱不堪的疮口,一滴,一滴,淌下,染出更多,更多,更多的混乱。
只不过现在,这脓液,好像带出了一抹血色。大片大片的血红被挥洒在地板天花板,和窗户上,随着昏黄的灯光透出,反而,是像艺术家在为这栋本毫不出奇的写字楼拙品,添补上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往日里故作深沉的沉默,如今隐隐约约的回荡着若有若无的惨叫。故攀高雅的香氛,如今却有点盖不住刺鼻的血腥味。
通往高处的走廊回荡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着粗浊的呼吸声,然后,是一把推开铁门的声音,又是”砰”的一声,是又被一把关上的巨响。
这串声音的制造者,看上去像是一个高级打手,倒也还称得上是小帮派里的中流砥柱了。
而如今,优雅与狠冽全都再难找寻,镶嵌着红边的礼帽,早就已经不知何处, 外套,散乱的一塌糊涂,露出了里面的里衣,白色里子,又沾上了不少星星点点的血迹,更是很难称的上整齐,还又随着剧烈的呼吸声气起伏伏,我想,如果是平时,定要被呵斥一声,成何体统?
话又说回现在,他正将后背靠在铁门上,手臂张开,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整个全身都摁在铁门上,左手颤颤巍巍的摸向锁的地方,似乎是还想把门闩给锁上。
下一秒,伴着铁片炸裂的巨响,铁门竟被打的四分五裂,铁片在空中茫然的飞舞,它可能也从没想过它也能有飞起来的一天,正如那个打手一样,不知所措,或者说,一种他从未来得及设想的情况,发生了,虽然,他可能以后,也都来不及设想了。
一道身影借着四飞铁片的遮挡,侧身撞出,还来不及看到什么动作,只见得这个身影直接撞入打手的怀中,侧身在前的那只手上,一把猩红的匕首,往心口伸去,顺势,一刺,一拧,一转,一拔,身体回正,另一只手借势用力一推,仅仅电光火石之间,一切,都已经定格了。
现在,我们,可以回过神了。
天台上的倩影显然是一位女性,头上小巧的鹿角彰显了她的种族,埃拉菲亚。黑色长发被鲜血浸湿,甚至有点板结,她伸出右手,饶有兴致的把右边遮过眼睛的长刘海绕来绕去,脸色不知是兴奋还是什么,碧绿的眼睛里似乎透着几分戏弄,连带着左边嘴角也慢慢勾起,扬起了一个很高的角度,似乎马上就按耐不住,那兴奋的笑声。
把镜头转向我们可怜的打手先生吧,他现在情况可不算好,肢体扭曲,井喷的鲜血,逐渐染红了天台,几片铁片已经贯穿了他的腹部,心口处已缺了一个大洞,周遭处,泊泊鲜血如轻快的细流,乳燕归林般的回到了大地。远处,传来铁片落下的轻快声音。
那埃拉菲亚似乎是思索过了什么?看起来,她似乎心情有点不错?她蹲下身来,指尖离开匕首,沾上一点点混着血的灰尘,或者说,混着灰尘的血,在天台的地板上,戳了几下,嘿,这倒看上去有点像是一颗开了花的树?这可真是让凡人倒胃口的艺术。
她嘴里喃喃着什么,可惜,听不清,那就姑且先让我们把耳朵凑近一点吧,好的好的,差不多了,说实话,或许有点近了?似乎能感觉到香气撞到耳朵上?咳咳,先别管,我们似乎听见的是,一串倒计时?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她向着天台边缘直接扑了过去!天!这可是十来层楼!到底发生了什么?欸欸欸?好像听见了什么破碎的声音?糟了,不会是?不行不行,怎么办呢?
哦~有了,就让我们放回慢镜头吧。
我们可以看见,她在空中转体,甩出点点血星,调整好姿态,
然后,欸?等等,那,那下面是什么?一个同样慌乱的打手?天!她不会这都算到了吧?
可是,哦哦哦,瞧瞧我们又看见了什么?
她两脚踏在打手的肩膀上,然后,一个后空翻,平稳落地!
哦哦哦!这动作,我给满分!
不对!欸?什么时候?打手一个滑倒,侧身倒在一边,捂着脖子两侧,也止不住喷出大片血雾,
唔,悄悄回放一下,嗯,很好!
她两脚踏在打手的肩膀上,然后,哦~原来是这样,她两手交错,恰似剪刀,匕首从大动脉边正手一划,然后,一蹬,完美的后空翻,
好的,明白了,欸欸?等下,这又是什么?这,这,这!一支箭?径直向她劲射了过去!
哦,等下,我记得,结果没事?
一名弓弩手,手上自然拿的是弓弩,看样子就是这儿了,让我们看看,等等?那个埃拉菲亚她是背对弓弩手?这,不会吧?让我们稍稍快进一下。
哎呦,你拉我干什么,没看见我在,哦哦哦,啊咧?唉嘿?抱歉啦!我是不应该离次元壁这么近的……没事啦!不会怎么样的,情难自已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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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又这样?一点也不小心!” 怯生生的声音,语气却不怎么好。
“ 安啦安啦,这不是还有姐姐大人在的嘛,你看,这不是还好好的嘛”清冷,而又满不在意的声音回答道。
“不过,”高个少女,也就是那道人影,抽了抽精致的鼻子。“ 啊啦,好像,总感觉有什么变态在盯着我的呢。”
“唉?没,没事吧?要我帮你看看吗!”那个矮个少女。
“你!你!好过分!”
“哎呀呀,你好绝情哦,我以为我们这么熟,不说角了,你居然连头发都不让我碰吗?好了好了,私活可算是做完了,赶紧回去吧,我还想赶紧清洗一下呢。”
被称为姐姐的少女,看样子,是并不太想理这个妹妹了,径直走在前面。
“啊啦~到底是什么呢?我可真倒有一点在意啊。会是谁呢?好像开始有趣起来了呢……”被称为妹妹的小鹿回过头,侥有兴趣的眯起眼睛。
可惜的是,回头看来,这里只有两具尸体,一具,躺在血泊,一具,仰头倒下,眉心插进一块幽白色的冰晶,再无他物。
路旁的打手星星散散的开始活动,有些打手已经进入了这片区域,姐姐妹妹一前一后的离开,两队不同方向黑色的衣服互相错开,好像彼此都当对方不存在,仔细看的话,这些打手与那些尸体的服饰,又有些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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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我就说,肯定会注意到吧?
唉嘿?
......下不为例......
安啦安啦!我下次绝对会注意哒!
......................... 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