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峭的山峰连绵不绝地向上涌出,朝着空中庭院蔓延开去。
几道模糊的身影在山峰间闪烁着,正是黑方的servent,在弗拉德三世的带领下,朝着最终大战的地点前去。
阿斯托尔福骑着狮鹫,在空中进行护航,不过令人奇怪的是,红方却并没有抓住黑方攀登的时机进行攻击,也不知是因为有着绝对的自信,还是上面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
盯着空中的那座堡垒,弗拉德三世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虽然已经做好了毕其功于一役的准备,但是在敌人的地盘之中战斗,还是让他不由地感到紧张,缺少了地域加成的自己,还能够拥有绝对的力量。
难道真的要动用……
不行的,那是自己绝对不会使用的力量,即便是死。弗拉德三世在心中默默说道。
如果连自己也屈从于那股力量,那么便是自己否定了自己。
还有,卫宫士郎带来的情报,真的可信吗?
圣杯真的已经失去了他的作用了吗?那么自己现在的战斗,究竟是为了什么?
弗拉德三世借着余光,看向了身后的众人,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迷茫甩了出去。无论圣杯发生了什么,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对。
正如之前所猜测的,空中庭院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
塞弥拉弥斯盯着眼前的不可名状物,眼中露出了疑惑。
圣杯已经完全消失了踪影,被这黑影彻底地吞噬,借助着圣杯的力量,黑影不断地扩展,并且入侵了塞弥拉弥斯地空中庭院,导致塞弥拉弥斯对部分空中庭失去了控制。
素洁的石砖上攀附上了丝丝血纹,魔力仿佛血液版在其中流动。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在低语,引诱着周围的生物融入其中。
观察了许久,塞弥拉弥斯闭上了双眼,叹息了一声。
“竟然是比想象中更无趣的东西,这就是你所谓的追求是吗?”
塞弥拉弥斯随手挥出魔力斩断了从一旁墙壁上扑向她的血纹,随后转身看向了她的身后,天草四郎正站在那里,脸上依旧带着平时那谦和的微笑,但是,配合上他身上遍布的血纹,却显得格外得狰狞。
天草四郎缓缓地从塞弥拉弥斯身边走过,魔力从他身上的血纹中流过,汇入了周围的建筑之中,此时的他,已经和这些可怖的东西融为了一体。
他抬头仰望着血纹汇集的终端,原本圣杯所在的位置仔细地打量着:“无趣?看来你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个东西的伟大。”
天草四郎举起双手,空气中的魔力骤然增强,带着他拥向了空中。
“这可是我所期盼的新世界呀!”
随后,天草四郎也融入了黑球之中,随后,仿佛加入了催化剂一般,无数触手从其中深处,遍布了整座大殿。
这样的情形,却仍然无法引起塞弥拉弥斯的兴趣,在前一刻,已经知道将发生什么的塞弥拉弥斯,回到了自己的王座之上,单手托腮假寐起来,不过却让人感觉到,她已经不再会醒来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与此同时,她也放弃了对于空中庭院的掌控,令其瞬间落入了天草四郎的控制之中。
而在快要抵达空中庭院的黑方从者们看来,这座巨大的堡垒,终于开始发挥他的作用,一股股巨大的魔力,化为了黑色的手掌,朝着他们抓了过来。
“啊啊啊!”空中骑乘着狮鹫的阿斯托尔福闪转挪移,在手掌之间挪移,“这个数量也太犯规了吧,根本就无法前进了呀。”
尽管处在生死关头,但是阿斯托尔福却仅仅只是皱着眉头,露出稍显苦恼的神情,好像现在只是在纠结豆腐脑究竟是应该吃甜的还是咸的一般。
在圆月的照耀下,似乎有什么在阿斯托尔福的脑海之中闪过。
“对了,这个时候,应该用罗杰斯媞拉送的这个吧。”
阿斯托尔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从怀中抽出了一本魔法书。
“真名应该是,是Casseur de Logistille!”
仿佛发现了藏在饭团中的酸梅,阿斯托尔福就像小孩子找到宝藏一般,兴奋地举起手中的破却宣言。
随着阿斯托尔福的声音落下,手中的书页破碎而出,化为蝴蝶飘散在了阿斯托尔福的周围。
从空中庭院延伸而来的手掌,在碰到书页之后,化为纯粹的魔力消散在空中。
“骏鹰,冲呀!”
在没有了限制之后,伴着欢呼声,阿斯托尔福骑着狮鹫,朝着空中庭院直冲过去。
“跟上Rider,登上空中庭院。”
“大家,趁现在!”
两道声音在阿斯托尔福的背后响起,同时,数道身影朝着空中庭院一跃而上。
空中的弗拉德三世回头一撇,看到了斯巴达克斯健硕的身影,还有橘发和粉发的少女紧随其后,贞德也护卫在旁边。
心中默默赞许了一声,随后弗拉德三世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接下来,将是无止息的战斗,直至一方决出胜负。
随着黑方和立花的到来,空中庭院也有了反应,就在他们即将降落的平台之上,从地面上冒出了成片的身影,那是由魔力所形成的魔物。
而在其上,阿格硫斯和迦尔纳正悬浮在空中。
“上,击破他们。”弗拉德三世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率领着黑方的从者,对两人发动了攻击。
而立花等人,则留在了原地。
现在的他们与黑方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弗拉德三世不会允许在战斗时还有第三方在一旁窥视。而且,立花他们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立花伸出手,将手中的魔杖投影散去,给另一边的士郎传递过去现在的信息,随后带着一行人朝着宫殿的深处走去。
“走吧,去把四郎救出来!”
与此同时,士郎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已经悄然带着狮子劫界离和莫德雷德来到了空中庭院之上。
与他们一同的,还有一道披着斗篷的身影。
在莫德雷德不耐烦的目光下,士郎熟练地投影出了“万物必应破戒”,将其交到了狮子劫界离的手中。
“现在两方的从者应该已经碰面,这座庭院里的防守力量应该已经降到了最低,现在你们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去破坏掉这些节点。”
想了想,士郎继续补充道:“这把匕首维持不了多少时间,所以你们需要加快速度,如果时间不够,直接破墙穿行,想必凭借saber的力量,这应该不是问题。”
“当然,”莫德雷德接话道:“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情,凭借我的力量,只要……”
莫德雷德一副受骗的样子,不过很快被狮子劫界离拉到了一边,安抚起来,最后,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同意先帮御主完成这项任务。
而士郎,则将目光投向了空中庭院的中央,被血纹侵蚀的最严重的一块区域。
“所以,现在要去那个地方是吗?”
黑袍里的身影朝着士郎询问道。
“是呀,要解决这个局面,要先把那个麻烦的女人给拉出来才行。”士郎的眼睛闪过一丝金光,勉强透过纷乱魔力的干扰,看到了已经被侵蚀了大半的塞弥拉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