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天天当初在母港外捡到的那个无名的白发舰娘已经在港区生活了两个多月了。
虽然仍然没有任何线索能帮助确定她的身份,不过两个多月下来,她还是慢慢地被大家认可而被视作是港区的一份子了。
不过因为她没有身份也没有记忆,对自己苏醒之前的一切一无所知,因此如何称呼她成了港区的一项非常有趣的小八卦。毕竟她没有舰装,也就没有和战舰的灵魂链接,所以在港区的其他成员的眼中她是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区别的。
我们知道,由于各国的文化和海上传统不同,来自不同国家的舰娘对自己的港区主官的称呼是不太一样的,这点在前面已经体现的相当清楚了。比如C国和J国的称呼是“提督”,U国是“司令官”,E国是“指挥官”,G国和I国直接叫“长官”,而F国是“将军”,至于成长在红旗下的S国和新C国成员则会直接称呼“同志”。
同理,大家对自己所属的港区的称呼也都不尽相同。虽然多数成员的称呼是比较标准的“港区/母港”和“前线基地”,但也有例外,比如J国成员一般会按照她们的历史和习惯将港区这样的大型基地叫做“镇守府”,前线基地则是“锚地”。
那么,在这种前提和背景下,对这位白发舰娘的称呼方式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当前港区社交生态的一个微缩版的体现了。顺便一提,目前天天对她的暂称是“无名小姐”或者干脆就简称叫“无名”,毕竟他是个老二刺猿。
而港区内其他成员的称呼就好玩了。作为同宿舍的室友,凤翔会亲密地称呼她为“姐妹”,而其他成员一般会称呼她为“白发小姐”,或者像睦月这样的在日常生活中显得比较社恐的成员则是“那位白发的大姐姐”。
按理说港区白发的角色可不止她一个,但大家还是习惯用发色指代她。毕竟她那一头如同把调色盘拉满了的白色长发实在太显眼了,而且颜色真的太不自然了,毕竟哪怕发色最接近的双海姐妹也只是灰偏白的色调,而不至于她那种甚至在阳光下有些晃眼的程度。再加上她的肤色也非常白,更显得发色白得过分了。
不过就像天天所说的那样,也有些曾属于对立阵营的成员,哪怕没有解封记忆,面对J国出身的她还是会有些天然的排斥,称呼也不是特别好听。比如宁海姐妹,哪怕实际经历始终和J国联系密切,但她们还是会和J国成员保持一定的距离感,也会在私下里管她叫“白发樱花妹”(这个称呼还是天天有次无意间听到后让她们换的,之前她们用的称呼是C国人更熟悉的某个两字词);而U国大船则更加直接,比如玛丽经常当面叫她“白头发的Japs”(哪怕被天天多次训斥也照样我行我素),而西弗也会偶尔称呼她为“白色的怪家伙”(在她的认知里J国船特别是大船都是设计奇葩的东西)。
虽然天天作为港区的管理者还是要维持成员关系的整体和谐的,不过就这样让她一直什么都不干也确实容易引人说闲话。因此,天天经过考虑之后,决定先让她学习一些港区后勤相关的手艺,看看她能不能先掌握一技之长,从而至少在港区里有个名正言顺的工作和临时性的身份,这样大家对她的接受程度也能更高一些。
那么,学什么手艺呢?
天天首先想到的还是做饭。毕竟和她同住的凤翔一直都想要开个J式居酒屋,为此经常磨砺自己的J式料理和调酒等技巧,那么向朝夕相处的室友学习自然是最方便也最快的。
考虑到一开始就学习整理和打扫这类“家政”技巧大概会显得不太尊重人,那么学做饭无疑是最优解了。正好在(连同另外俩人的)港区里的潜在学习对象可以不止一个,类型也不止J国料理一种,再加上没有舰装的她无法参与大家日常的战斗训练,正好可以有向训练时间段不同的成员学习的机会。
在把自己的想法和白发舰娘说明之后,她看来还是挺感兴趣的,毕竟在双海姐妹来报到的时候她就曾经尝试着帮厨了,而且从事后看来她的厨艺天赋绝对不会低。
说干就干,很快白发舰娘就从向初代港区主厨龙田学习J式料理开始,踏上了自己的厨艺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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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天天的安排,毫不意外地,阿猫又开始觉得不妥了。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这次她倒不是像以前那样在“作风问题”上说三道四(毕竟连她自己都开始软化了),而是开始从另一个角度提意见了。
“长官,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来历和背景不明的存在,就这样让她在港区内到处自由行动会不会不太妥?万一她是什么别有用心的家伙……”
“你觉得这种事我会想不到么?”天天撇嘴,“当初捡到她的第一天,我就带她在医院做了彻底的检查,母港那边的医院的设备可比咱们这里先进多了,经过反复对比后才确定她身体里除了神经接口和义眼之外真的没有任何复杂物品,而且记忆也确实被清除得一干二净,否则也不至于用尽各种手段都没法确定身份了,即便如此,出于安全考虑让在她在港区住下来之前我们还是把她被发现时戴着的那个义眼摘除并销毁,换成了市面上常见的普通义眼才安排她住宿的,所以安全问题不用操心。”
“长官,我担心的不是她主观方面的行动,而是会不会有存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种东西利用她威胁港区的安全的可能。既然您当初就已经做过这些安排,那想必您不会看不出来,即使无法确认身份,但她的各种外在特征实在……太像某些存在了。”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天天挑起了眉毛。
“……我的意思是,长官,她的发色、肤色等外观都和深海‘素体’的特征相当接近。虽然之前夕张已经排除了和Yamato关联的嫌疑,但我认为仍然存在和别的深海相关的可能。另外……”
她停顿了一下,看上去表情有些纠结,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虽然把没有证据支持的个人观点作为结论是愚蠢的行为,但……恕我直言,长官,我相信以您的眼光肯定能意识到这种显而易见的可能性,但……因此,我认为您有种刻意回避这一点的倾向。”
“哦?”天天转过身盯着她,“今天你胆子挺大的嘛,又开始对你的长官说三道四了?而且你说你没有证据……那你怀疑她的动机又是什么?总不至于是纯粹的个人好恶吧?”
“如果您一定要我形容动机的话……我只能说,是一种‘直觉’……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长官,我认为我有必要为港区的安全负责……为此我的个人利益也可以做出牺牲。”
“得了吧你,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家伙‘牺牲个人利益’当上了风纪委员之后不久就开始跟长官打情骂俏的,”天天凶了她一句,但随即又拍了拍她的肩:“你能有这份意识就行了,关于她跟深海的联系我当然会想到,不过与此同时我也有些别的想法,这是和总督的计划相关的,因此你就不要过问那么多了。再说了……”
天天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个坏主意,便咧嘴一笑。
“……万一真的出现什么情况,不是还有我家的机警小猫在么,既然有你在,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着他顺势把手从阿猫肩膀往上一抬,撸了撸猫头和猫耳。
“……长官,有一点我觉得必须要澄清,我可不认为正常的工作往来能被归到‘打情骂俏’的范畴。”
话虽这么说,她居然没有在意天天拿手撸猫耳的行为。如果我们不把这种情况称为口嫌体正直的话,大概只能说,当你准确地抛出主要矛盾时,就容易让人暂时忽视次要矛盾。
而在阿猫离开之后,做大死本能又开始发作了的天天望着她的背影,又想了想她刚才的那种微妙的态度和“直觉”,然后便露出了一种非常邪恶的笑。
接着,他径直离开办公室去找此刻应该是在厨房练习的白发舰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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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提督来了啊。”
果然此刻白发舰娘正在厨房里切菜,一起的还有正在指导她的龙田。而从桌案上和锅里的东西来看,估计今天她们打算制作些比较简单而易于掌握的东西,比如饭团之类的。
“提~督~!”
一看到天天过来的龙田立刻像看到布娃娃的小女孩一样眼睛发光地跑了过来,别忘了她仍然是港区里对提督好感度最高的存在之一。
“我正在教她制作饭团和咖喱!如何,很像样子吧?”
“辛苦啦!”天天点了点头,然后问白发舰娘,“这两天的感觉如何呢?料理的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吗?”
“嘛……还好吧,大概,”白发舰娘迟疑了一下,“料理的学习真的很有趣呢,把各种食材进行组合和变化的过程简直就像魔术,非常的有意思!”
果然还是一样的如同机翻生肉般的画风啊,能在现实里碰到说话这么二刺猿的存在可不太容易。不过毕竟天天是宅男出身,还是挺喜欢听她的这种独特的说话风格的。
“不过,只有咖喱和饭团可能不太行吧?别忘了港区里还有不少喜欢吃西餐类的成员呢。”天天扭头提醒龙田。
“没问题的,我还准备了炸鱼和薯条哦!”龙田自信地打了个响指,然后又不满地嘟起了嘴,“提督该不会忘了我最擅长的是什么了吧?”
龙田最擅长的招牌菜龙田烧本来就是E国炸鱼的本土改良版,所以她自然会做原版的炸鱼和薯条。
“那必须不能啊!”天天赶紧拍了拍她,“这样,今天中午你记得给我留一份龙田烧,要加西柚汁的,你知道我的习惯。”
“好的!好久没有给提督专门做小灶了,请期待我的表现吧!”
“嗯,然后主食……”天天转向白发舰娘,“这样吧,今天中午就让我尝尝你做的饭团的味道吧,正好也可以看看你有没有成为新一代主厨的潜力……”
“好的,我是不会让提督失望的。”白发舰娘看上去相当有自信。
“那我就期待着今天的午饭了。”天天点了点头,又回到龙田身边,“解封了记忆之后的感觉如何?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之前提到,作为港区资历最老的成员之一,加上性格比较稳定,在小萤解锁记忆和改造大成功之后,在WISM测试里得分非常高的天龙姐妹俩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接下来首批解锁了全部前世记忆的成员之一。
“嗯……应该还好吧,提督”,龙田用手指托着下巴想了想,“坦白说,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感觉有些失落,但随后也就想通了,所以我觉得我的状态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是吗?是哪方面的失落呢……”
话音刚落,天天想起在白发舰娘还在旁边的情况下让人家姑娘直接开说这种个人话题可能不太合适,就示意让她先继续做饭团,然后把龙田拉出了厨房。
“先简单地跟我说说看吧,为什么会失落呢?”
然而在开口回答之前,龙田先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然后就一把抱住了提督,然后又是拿头不停地蹭来蹭去,就像以前一样。天天也觉得挺好玩,就伸出手摸她的头。
“啊啊,好久没有和提督独处了呢~我蹭我蹭~”
“好啦好啦,别忘了还有人在等着呢,以后有的是机会,先说正事吧。”
龙田闻言停止了磨蹭的动作,把头埋在了天天胸前。
“……提督,说实话,曾经我一直对自己的剑术非常自豪……和姐姐那种标准的武士不一样,我一直梦想着能成为像坂本龙马那样的奇士,为此也一直表现得非常张扬,可……在来到港区之后,提督……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但我的剑术连姐姐都比不过,更不用说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高手了……”
她停了一下,然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提督,我也明白,就算把剑术练到极致,也不能解决什么……战场上的我只是个无名之辈,也没有超人的天赋,根本没有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而在觉醒了全部的前世记忆之后,那种感觉更强烈了……我现在能够明确地记起,从出生时起我们姐妹就是不受上面的大人们的待见的存在,后续的建造直接被取消了,而在整个服役期间,我能做的也只有到处干杂活,和驱逐舰没什么两样……就这样的平凡的我,居然还曾经想要以一己之力改变这个世界,真的是……幼稚得可笑呢……”
“不可以这么说,每个成员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存在,你当然也一样。”天天捧起了她的脸。
“我明白……我明白的,提督……我知道大家都是不可替代的,但……独一无二的身份毕竟不是能力,纵使世上只有一个我,却也只是万千舰娘中的一介小卒,就像前世那样,每天干些训练、运输之类的杂活,没有高光,甚至没有亮点……每天都是那样,直到结束的一刻……”
然后,她沉默了。
“提督……我并不是不能接受这样平庸的自己,只是……只是……真的好不甘心……!就因为自己毫无特色,所以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被替代,哪怕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也能被那些高人一等的精英们轻易地赶走……”
“……说到这个,她现在已经听话多了,要不然我这就让她给你道歉如何”?
“没用的,提督……她现在已经认同您了,我也明白在这方面跟她比起来我毫无胜算,对我来说让她道了歉只会加大她的优势,所以我的请求没有变,请您继续这样对她就好,让她心中始终有这件事的影响,总有一天,我会为自己讨回那一次的……”
最后,她开始轻轻地抽泣起来。
“提督……从温泉那次以来我不知多少次梦想过能时刻陪伴在您身边的场景,可我也明白以自己的平凡强行上位只能影响您的工作发挥,像您这样优秀的提督需要的必须是她那样优秀的女人,而我不应该在其列……我好歹也曾经是风纪委员,不能为了一己的任性害了大家,所以……我能够像这样经常看着提督就已经很幸福了,这就是我的立场……”
“你把自己想得太差了。港区的每个成员都有追求自己的幸福的权利,身份不会也不应该成为束缚。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夕张曾经跟我说过一些事,所以……我向你保证,将来合适的时候,我一定会用某些方式来给你幸福。”
天天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她,同时心里百感交集——是啊,这大概也是万千的“平凡舰娘”的心声吧。论条件,她们每一个人都是天生的超级战士,有着足以让大多数普通女性嫉妒不已的不老容颜和傲人身材和让精锐士兵都望尘莫及的身体素质,然而,能在聚光灯下享受荣耀和万千宠爱的,注定只有带着“历史名舰”标签的少数幸运儿,在那之外的大多数都只能充当“背景板”、“收藏品”,甚至是“炮灰”。
或许世上的大多数人本来便是平凡地度过一生,但又有多少人真的从心底愿意甘于平凡呢?特别是像她这样的生于平凡,但又有一技之长和独特性格的心气高的女孩,在明白自己终归要沉于平凡的时候,无论接受与否,一定是无比痛苦的吧。
“傻丫头,你要明白,平凡只是一种状态,不是一种能力和心境。”当然,毕竟解锁前世记忆的最终目的是改造,所以该有的嘴炮开导环节还是少不了的:“身份状态上的平凡,本来就是这个世上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会有的,实际上,连我不也是泛海军万千港区提督里的普通的一个吗?所以,身份的平凡并不值得失落,真正应该沮丧的,是失去了奋斗的信念。”
然后,天天想了想要怎么鼓励她。
“至于心态上的平凡,我的看法是,你应该想办法利用它,让它成为你的实力的助力。虽然我对你们J国剑道并不算熟悉,但我多少也听说过关于剑客的心境的说法,比如所谓的‘明镜止水之心’,需要的不就是极度平静的心态吗?这种状态如果过于争强好胜是达不到的吧?所以,我的建议是,比起因为身份的平凡而不甘,不如认真地体会那种平淡的心态,就像那些剑客一样修炼心境,当你能达到那种明镜止水的境界的时候,想必你的战力也会更近一层的。这可不是随口安慰你的话啊,你也知道改造的关键就是精神状态,精神状态越稳定才能进行越强大的改造。”
“……我明白了,提督,真的非常感谢您的教诲!”龙田认真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来了一个非常J国式的90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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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说了这么久,厨房里的白发舰娘也已经把饭团做得差不多了。于是,天天径直在餐厅桌前坐下,等着她们把自己预定的饭端过来。
很快,白发舰娘就把自己做的饭团端了出来。
J国的饭团可以说是相当符合其本国国情的餐食。标准的饭团单纯就是把煮熟的白米饭用手捏成团状并加上盐作为调味即可,有些还会包上一片海苔以便于握持,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比较适合作为方便食品的存在了。
而白发舰娘做的这些饭团从外形上看可以说捏的相当光滑规整,米饭里面掺的食材正好星星点点地和米粒杂在一起,外面包的海苔也叠了几层,看上去是相当豪华的配置。很难相信这居然是她头一次制作的结果,可见她绝对有制作料理的天赋。
天天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发现这个饭团味道还可以,里面的盐非常均匀,而且还有切得几乎和米粒一样细碎的胡萝卜丁和黄瓜丁,甚至还有一点点细碎的蛋花。看来她应该是受到了C国的炒饭的工艺的启发,毕竟之前她也给双海姐妹帮过厨。
不过这个饭团真正的亮点还不是这些。天天咬了一口之后才发现这个饭团原来还是夹心的,里面有大块的煮牛肉,汤汁相当浓郁,把饭团内部染上了味。而且里面还不只是牛肉,为了防止过于油腻还搭配了一两块腌萝卜。
牛肉腌萝卜饭团,还是炒饭风的,真的是非常高配的饭团了。这种饭团大概一顿吃四五个也问题不大。天天三下五除二就消灭了第一个饭团,并且心里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这种奢侈的饭团,还有这牛肉的味道,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自己逮虾户了么?
想了半天之后,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似曾相识了,不过又的确想到了什么,因此天天的表情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吃完饭后,天天又问起了白发舰娘。
“今天的饭团做的非常棒,看来港区未来可以有一个人气爆表的主厨了。不过我有些好奇,这饭团的做法,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别人教你的?”
“啊啦,提督能喜欢就再好不过了呢。”白发舰娘闻言掩口轻笑,“这些饭团是我的自信作,虽然蒸白饭的方法是从C国的两位那里学习的,但里面的牛肉和萝卜是我自己要加的,只是不知道是否合提督的意了。”
“哦,自己的想法吗……”天天闻言陷入了沉思,不过他想的是什么,大概就不是此时的白发舰娘能明白的了。
不过接下来的话大概她还是能明白的。
“……当然,两位C国的小姐对我用炒饭的方式做饭团的想法不是特别赞同呢,毕竟,她们之前就向我反复强调一句话……”
“哦?哪句话?”
“……好像是‘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大概是这么说的。”
“……我就知道……不用在意她们这句话,你以后还是按照自己的做法做饭就好。对了,麻烦你这几天再试着给我做些东西尝尝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