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一点!科西切一定有什么预谋!”
科西切领外,维西全力使用源石技艺移动着,他的目标正是公爵府。
经过了一天两夜的车行,维西在今早终于来到了科西切领外。
但路上却与其他车辆发生了事故。
本来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打电话给公爵府让人派车接自己。
可在等待的时候他发现了事故对象的不对劲了。
那个开车把自己撞了的人也是个乌萨斯,他看起来有些苍老,但眼神却并不浑浊,反而有些妖异。
察觉到异常的维西锁定了他的精神,果然检测出了不对。
‘这个感觉...是伊万!’
那是从十年前就负责监视自己的家伙,曾经还伪装成了‘伊万’和维西一同活动过。
他的精神状态维西可太熟悉了。
事故对象是“蛇鳞”的话,说明科西切想拖住自己...不好!塔露拉有危险!
“有什么事之后来公爵府说!”
留下这句话后维西就化作一道闪电,在围观群众的包围下消失。
‘塔露拉,一定不要有事啊。’
...
同一时间的公爵府,塔露拉来到大厅与科西切针锋相对。
“你回来了,我的女儿。任务怎么样?解决那叛徒了吗?”
科西切阴笑的样子很是异常。
与往日不同,今天他似乎格外兴奋?眼里的红光更盛了几分,让塔露拉一阵恶寒。
“...他带着儿子是去旅游的,你不会不知道,却还是让我把目标身边的所有人解决!”
愤怒的质问,宣泄着塔露拉的情绪。
她按照科西切的情报找到了那名‘叛徒’,却发现他正打算和家人一同旅行。
在制服了目标和其他人之后,塔露拉无法判断他辩解的说辞是否正确,但小孩子恐惧的泪水却让她还是手下留情...
“所以你放走了他?放走了一个背叛者?”
“他只不过是个小职员!能泄露出多么了不得的情报?!”
“我需要纠正一点,塔露拉。你口中的‘小’职员在‘无意’间翻看了许多他没资格看到的资料,他的背叛会对我们造成多么重大的损失你想过吗?”
“但你没有证据!难道就凭他看到了一些东西,我们就要扼杀一条生命吗?”
塔露拉紧握拳头,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她对科西切漠视生命的态度积怨已久。
“我的女儿,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他身边的孩子只是个掩护。
为了躲避追杀他会离开乌萨斯,去到维多利亚贩卖我们的移动城市行进图,还有一些其它的情报。
到时候那些讨人厌的菲林就要对我们的地形图指指点点了。”
“你说了,他是为了躲避追杀!还不是你逼得他不得不叛逃!”
“那重要吗?并不是他‘背叛过了’才会遭到报复,当他有了‘背叛’的可能性,乌萨斯就不再需要他了。”
“你这是谬论!”
“你还是如此善良,但我也说过了,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会派人去完成任务的。”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放过他!”
塔露拉再也忍不住了,他拔出了利剑,直指科西切。
眼中的愤怒凝成实质,周身的温度也急剧升高,空气有扭曲的痕迹。
“你要对我动手吗?这也是为了培养你塔露拉,经历这些必要的成长后,你会成为一名优秀的统治者的。但你辜负了我的期望。
还记得上次的舍瓦塔会议吗?你是那么出众,你也享受那种感觉吧?万中无一的,顶点的感觉。”
“你这是在侮辱我,我的火焰只会更加旺盛!”
源石技艺发动,塔露拉的大剑上冒出了阵阵烈焰,映照着她因愤怒而紧皱的眉眼。
火光在她眸中闪烁,仿佛要燃尽眼前的罪恶。
“去了对那些苦弱者的怜悯,你已经变得如此完美...所以我的‘蛇鳞’放过了那个装扮成目标儿子的少年。”
“不!他 就 是!”
“他可以不是,但乌萨斯不容许背叛的可能性。”
“他成年过后,会找你报仇的。”
“到那时你又如何呢,塔露拉?杀死你父亲的人,可还活着呢。”
“...”
塔露拉的火焰消减了几分气势,科西切的言语对她的打击效果显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真的还打算回去报仇吗?”
“我现在没有应答你的唯一原因,科西切。就是在我眼中,现在的你就是个小丑。”
塔露拉变得异常平静,她正视着科西切,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的期望是什么?将我培养成一个刽子手?还是阴谋家?可你的算盘空了,现在我是感染者!”
她拉起了袖子露出了胳膊,展示了身为感染者的源石结晶。
科西切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惊讶。
“真是出乎意料啊塔露拉。我没想到你竟然为了反抗我,不惜做到这一步。”
“为了你?别逗我发笑了,你这毒蛇。”
“嗯?”
塔露拉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表情变得嘲讽起来。
“成为感染者,只不过是为了和被压迫者站在同一角度。我会变成现在这样,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你还不配让我做出改变!”
“是这样吗...难道没有维西的影响?你也知道他是感染者吧?”
“对,没错。维西是感染者,但他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让我回忆起了,被你篡改的记忆。也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明白了你的阴谋诡计...但这一切,在今天都要了解了。”
再次提起大剑,一圈比刚刚强上几倍的热浪扑向了科西切,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我们的思想不再想通了。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我让你治理领地的。”
“如果是说,让我去拯救那些被你区别对待的感染者,我确实喜欢。”
“别这么说,在我看来,你越来越像我了,我的女儿。”
塔露拉没有说话,只是把步子往前迈了几步。
科西切还打算说些什么,嘴炮几下,可塔露拉已经放弃对话了。
“你的拙劣洗脑就省省吧,我一个字都不会听,没兴趣和你交流下去了。”
火焰越烧越旺,塔露拉的心情却难道平复了下来。
毕竟,她也难对将死之人在愤怒什么。
眼看塔露拉不再给自己嘴炮的机会,科西切有些挂不住面子。
“塔露拉,我教给你的礼仪呢?难道就连几句话的时间都不给我吗?”
“维西跟我说过,别跟傻子废话。”
礼貌柯西切:...
“维西...我开始后悔收养他了。但你要记住,塔露拉,我教给你的一切都是基础,当你开始认同我的时候,就会...”
“噼啪~!”
话还没有说完,科西切就被一道带着电光的身影踹到了墙上,还被嵌在了里面。
“别(乌萨斯经典)bbll了,老蛇皮。”
“维西!你怎么来了?”(还把头给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