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你们这样的表现说是串通,但证词却又完全不一样,但是说你们之前完全不认识的话也不像啊……”老爸为难的看着我和小奏,两个当事人完全就是向佐的证词,而且看起来没有一个人准备先退让,恐怕就是全日本最公正的法官也不好判决这个案件吧。 “你怎么看?”爸爸的视线看向了妈妈,征询着妈妈的意见。 “都是孩子,而且小优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不这就……”妈妈迟疑的看着爸爸,心软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