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乞丐的手被白痴抓住,他疑惑的看着这个乞丐。
这算是袭击?
他破破烂烂的衣服之下只有一把钝刀,刀刃都卷了,也不知道是这个人从那个垃圾桶里捡来的。这个人也完全不像是适合杀人的样子,他虚弱,干瘦,像是一根在太阳底下爆晒过的秸秆,焉巴巴的,别说来袭击人了,他可能连野狗都打不过。
奇怪,实在太奇怪了,奇怪到令人感到害怕。
事出反常既有妖。这个毫无战斗力却敢袭击他们,反而让白痴了警惕。
白光在乞丐的身上闪烁,一股热浪随之涌来,尽管他在第一时间就尽可能的远离,但那凶猛的能量还是像潮水一样涌来,右手的血瞳睁开,手臂上缠绕的铁链在血肉之中穿梭,它们将白痴围绕成一个球,将他和外面的能量隔离开来。
轰!
爆炸的声音响起,白痴所在的地方已经被炸了一个深坑,那个乞丐此时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想来已经彻底气化了。锁链收回,白痴将大剑插入地下大口踹着气,他的身上也出现了些伤,但所幸并不是太严重。
祖和赫里卡因为距离较远的关系还没收到多大的影响,只是租手中的那个小婴儿哭个不停,被爆炸吓了够呛。听到小婴儿的哭声,白痴也不顾身上的伤,把她抱在怀里哄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外面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少年带着房间里的人走了出来。
“不知道。”祖摇了摇头,朝着乞丐爆炸的方向看了过去,哪里只剩下了一个大坑,空气里除了火药的硝烟外,还有一些极其难闻的气味,可能是那个乞丐被考焦蒸发的味道吧。
祖在思考到底是谁这么干的,那个乞丐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道自己有藏有炸弹的样子,可能以为就是拿着那把刀捅他们一刀,这样的行为看起来挺可笑的,但不能确保自己一定不成功。因为无冤无仇但要来杀自己,所以才下向自己抱歉嘛。
那么到底是谁对自己恨之入骨,同时做事如何心狠手辣,愿意让一个无辜的人成为人肉炸弹呢。
这简直不要太多,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招惹过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不过最有可能的还是马吕斯的残党。只有它们的实力最强大,对祖的仇恨也是最大的,想来也是原本是跟着喝马吕斯吃香的喝辣的,结果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把一切都毁了。
如果只是祖取代了马吕斯事情或许还不会变成这样子,大家顶多换换一个老板,该做事的还是做事,该赚钱还是赚钱。
然而祖确实告密并且改变了城市长久以来的潜规则,等同于吃饭的时候把别人桌子给直接掀了,让一部分人根本就没有饭吃了。
他们忍不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有报复行为也是意料之中。
“可能是马吕斯残党,不过具体情况还得调查一下。”
“只是调查,不该考虑一些赔偿或者安排一下护卫什么的嘛?我可是在你这里遭受到袭击的。”祖看到少年一脸冷静的样子忍不住吐槽,这可是自杀袭击,而且是发生在眼皮底下的事情,神情不该再紧张一点吗?
“只是一群残党罢了,他们全盛的时候都被你解决了,现在更没什么怕的了。要是他们真有本事也不会安排这样的袭击,不用太担心了,他们成不了气候。你多考虑考虑过几天的舞会吧,在哪里怎样介绍你的划时代产品。”
一场不成功的袭击,就这样过去了,尽管祖还是想要从少年哪里多敲诈一点东西。但少年表示这些袭击都是小问题,祖那么厉害完全不是问题。以这样的理由拒绝掉了。
“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祖破天荒的关心一下下属,那场爆炸她还是蛮在意的,仇家多,要面对各种报复行动,而自己在明对方在暗,防不胜防。唉,这就是大人物的烦恼。没办法自己已经变成了这个世界的大人物了,再也不像是最开始来到这个社会的“慈善家”。
白痴摇了摇头,他不说,抱着婴儿站在祖的身后不再站在祖的前面,身体是没有太大的障碍,就算有体内的魔血也可以将他们修复,只是胸口已经隐隐作疼,他在那场爆炸中受了些伤,这种事情本来可以阻止,只要看到危险的时候站在后面,然后在情况不对劲的时候开溜就是了,结果自己还是受伤。
刚才他是判断那个人的危险程度不大才上前去阻止,要是知道那人身上藏着炸弹,他怎么可能会上前,早就开溜了。
唉,太失败了。
他对自己的鲁莽的行为感到羞愧,死道友不死贫道,遇到危险就跑,这本该是他的人生准则的,结果还是浪了些。
“行吧,那些家伙也都是些不出名的小角色罢了,确实没有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祖想了想,尽管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似乎对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家伙们毫无办法,谁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个团体,在公司吞并其他帮派的时候可结下了不少仇家,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血仇呢、
比起从那数不清的仇家里纠结谁是犯人,还不如多去推销推销自己的产品呢。
于是乎祖又开始带着脑啡肽和她的小伙伴,寻找其他的商人或者有权势的人去了。
这几天祖干的事情就是这些,白天的时候去拜访人家,顺便调查一下前些天袭击他们的人的线索,其实不用他们找,少年就已经全部帮他们找了出来,和祖想象的一样,就是马吕斯的残部,人数不多实力也不强,但是口气十分巨大,宣称一定会让祖付出代价。
祖看了一眼就不想去看了,就和那些曾经威胁过她的人一样,嘴里叫喊着你一定会付出代价,实际上毫无办法。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祖和少年约定的日子,这一场宴会的举办地点是少年的屋子,空间巨大,绝对可以装的下来参加宴会的全部人。
庞大的建筑有许许多多的房间,这些房间基本上都属于少年的,现在为了让大家玩的开心一些,别墅的绝大部分区域都给诶他们开放,如果想要留下来住宿的话,也能等待明天再走。
宴会的三楼露台。
大别墅的露台,在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属于休息眺望的场所,四周高大树木带来令人舒心的绿色,凉爽的风佛过脸上,不用担心狠毒的阳光照在脸上,这露台上还有用帆布做的遮阳伞,上面绣着漂亮的花纹,客人们坐在下面俯瞰着园林的景色。
舞会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到晚上十一点,现在时间尚在,只有少数几人到场,他们就算来了也都在其他地方玩耍,露台上也只有几人正在做清洁的仆人,她们是才加入的,只培训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少年的别墅很大,但是里面的人员很少,因此不得已只能向外面招募员工了,他们要求入职的仆人具有一定的经验,少年不想从打扫开始教她们,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也很容易招到人。
“这一层就会需要打扫的最后一层,做完清洁之后,你们就进入宴会厅,做服务人员,客人们需要酒水你们就帮忙递给他们就是,这样简单的工作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少年的女仆指挥这新招募的女仆队伍对别墅进行清洁,回答她的是清一色的知道,她非常满意,交代了该注意的事情后,就立刻了。房间的打扫落在了才招募进来的三名女仆身上。
“真是凶呢,明明平时看起来就像是焉掉的干巴巴的草一样,指挥别人还真是神气啊。”一个女仆一边干活一边吐槽,她的年龄比少年的女仆大,大很多,工作经历也丰富,以前的工作也是在一户大户人家做仆人,还是女仆长。只不过现在好日子结束了,那户大户人家就是被少年抓走的人之一,她一下子就从有混吃等死工作的人变成了无业游民。现在还给一个明显资质不如自己的后辈手下打工当然不太高兴了。
“马拉前辈说的是,整栋房间的主人,就应该按照能力和资质来选择女仆长的,如果是您来管理,我们早就把玩活做完了,并且主人安排的任务也一定会完成的很好。”
“....就是就是。”剩下的两名女仆附和着。
“这层楼这么大,清扫起来只怕要上一阵子了。”
“....就是就是。”两名女仆有些失望,在正式开始前还有一些试吃活动,她们很想去参加,
“这里的活也不算多,交给我吧。你们想去就去吧。”马拉叹了口气,让她们先去。
“这....把活都丢给马拉小姐不太好吧。”
“......就是就是”
两名小女仆心动了,但又觉得这样不太好,有些纠结。
“没事,我现在不饿,你们先去就先过去,这里交给我就好。”马拉罢了吧手表示这个没什么。
“那么谢谢了!”
“就是就是!”两名女仆将东西收拾好后,欢心喜地的走了出去,等到房间只剩下马拉一人的时候,那张原本还在笑的脸立刻变得冷漠起来。她充满仇恨的望着这个屋子。
“那么该好好给高兴的主人装点装点房间。”
祖无聊地把玩桌上的椰子,桌子上是许多食物,有精致的糕点和水果,另外一张则是各种肉类。肉香和酒香的气息充斥着房间,但她却没有什么胃口。
椰子在她的手上像是一个好玩的球,一个沉甸甸外壳坚硬的的球。
“东西都准备好了吧,等会就需要你上去讲话了。”少年走到祖面前,手中的杯子轻轻的砰了一下她的椰子。“放心我相信你,在赚钱这一方面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一次我们也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祖点了点头,走到了台上,这一次宴会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少年向城市里的商人示好。在抓走了那些大商人并且没收了全部财产之后,大家都变得非常紧张害怕会不会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因为贪图钱财对自己动手。
为了打消这些商人的顾虑,少年决定开这么一场会议,和大家见个面表明自己的态度,自己并不仇视商人,只要好好做生意,他还是愿意和大家做朋友的。
当然了,鉴于参加的都是商人,不可避免的就带有商业讨论的价值,像是一个集体谈生意的会所,上台讲话是难得的让大家记住自己的方法,祖就拥有这样的机会,而且还允许她带货。
介绍产品的推销产品,祖拿起脑啡肽大肆的讲解功能还有使用它的前景。
替代魔导石的东西少之又少,光是这个功能就足够他们动心的。魔导石并非每个国家都生产,也并非每个国家都愿意出售,哪怕有人出高价的收购也可能因为法律条文的原因不能出售。而这个东西功能完全能够取代魔导石还没有相关法律的规定,完全有机会大赚特赚一笔。
为了增加可信度,祖在他们的面前拿出了许多需要魔导石才能驱动的产品,将里面的能源更换为脑啡肽后以及能够使用。
而祖描述的前景更是引人入胜,脑啡肽的开发前景祖早在都市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他只需要描述那些画面就行了,然而这也将他们哄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立刻买下一大笔脑啡肽。
可以说这一次带货是相当成功的,所有人都很满意,以为马上一场大生意就要来了。
然而.....
一声爆炸从三楼传来,一名年纪较大的女仆从楼上惊慌失措的跑下来。
“不....不好了,三楼发生了爆炸,客人...客人被炸死了。”来报信的人正是马拉,而爆炸的房间也是她打扫的那间屋子,所有人吃了一惊,一些胆子小的甚至想要直接逃跑,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要推开大门的时候,手腕被穿成侍者的白痴抓住。
“别开门,都退后。”
他的眼睛看着大门的门缝,哪里有着一根银丝,而另外一端连着一个黑色的包囊。白痴蹲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居然也是一个炸弹,如果刚才不是白痴阻止这个人,他会在打开大门的同时引爆扎个炸弹,把自己炸死。
那人一声冷汗,吓得直哆嗦。
“都退回,全部退后,我在大门和所有窗户都放了炸弹,如果谁靠近哪里我就引爆他们。”分不清男女的模糊声在大厅里响了起来,赫里卡顺着那个声音的发现发现了一个录音机。
“我和在座的绝大部分各位都无冤无仇,我复仇的对象就只有这个城堡的主人和他的帮凶,尽管很不愿意开口,但是如果我没能杀掉他们,那么就只有请各位一起死了,不想就死的不明不白的就只要把那几人杀掉了,埋下炸弹的不止是窗户和大门而已,整栋城堡已经被我藏的到处都是,爆炸的话,足够把它炸上天,到时候所有人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