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芽田和子,艺术型美少女,后来有一天因为意外原因被失去记忆的华国穿越者鸠占鹊巢。
这正是我,也是我早芽田和子。在深夜中我无意间轻轻的揉搓起了胸脯,只因前世的我是一个贫乳。
这一点也不变态对吧,因为对乳的崇拜自古以来便有了,如今的我这样做毫无疑问也只是仿效古人的一次尝试罢了。呵呵,现代人的伦理道德是不能套用于身处小房间里的我的啊。
家毫无疑问也就是这么的一种事物,一种可以暂时让它的拥有者回到原始社会生活的感觉。我无奈的羡慕着这具身体的原主,倒不如说有这样的条件简直是让人羡慕的,起码作为大小姐的她也是衣食无忧的吧?
不过,我还是好奇的在这个房间里翻箱倒柜了起来。
我翻出了没有过期的巧克力,愉快地吃起来了。巧克力真是世界赐予人类的瑰宝啊,倒不如说美洲简直是聚宝盆一样的地方。此时此刻我不由得的想起一个和财宝能够相媲美的糟糕男子,啊,阿良良木君。
我拿出翻盖手机想着给他发个消息。
早芽田和子:您好,阿良良木君。请问您在雨魔手下幸存了么,我比较好奇的是您的身体状态。如果伤到下面的话,会严重影响您和战场原小姐的健康生活。
阿良良木历:雨魔...?
早芽田和子:正是,那就是伟大的只在雨中出现的恶魔...
阿良良木历:今天并没有下雨,和子酱莫非和我生活不在同一个位面!?
早芽田和子:中肯的,总之是雨衣恶魔!
阿良良木历:吓!?
早芽田和子:实际上是猴子吧!
阿良良木历:电波跳跃的有些快过头了!
早芽田和子:阿良良木酱现在在哪呢?
阿良良木历:她们肯定在家啊。
早芽田和子:如此一来我也放心了...可怜的妹妹哟,要被我丈夫这样不靠谱的男性当做妹妹使唤。
阿良良木历:自爆卡车是吧。
早芽田和子:难道夫君并不喜欢小女子这样的女性么。
阿良良木历:我是有妇之夫了,和子只能屈居次位。
早芽田和子:呕,说正事,你是不是差点死了。
阿良良木历:的确,不过和子酱的关心让我好多了!!
早芽田和子: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阿良良木历:吸血鬼没有尾巴。
早芽田和子:用能力自己创造一个也是没有问题的吧,闷骚男阿良良木历君。
阿良良木历:早就没有那样的能力了。
早芽田和子:把忍野忍酱给图图了。
阿良良木历:(中指)
早芽田和子:哈哈
早芽田和子:你人呢,回话啊。
早芽田和子:装死是吧。
早芽田和子:你想看我癫火是吧。
阿良良木历:之前你说的雨魔是怎么一回事。
早芽田和子:你应该也猜到了吧,袭击你的正是今天上午的神原骏河学妹,而且这段时间她经常在跟踪你并且找机会与你产生交际,说到底是一种潜入观察吧。
阿良良木历:这里是SNAKE...
早芽田和子: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啦,不过神原骏河学妹很明显还没有斯内克一样高超的潜伏技巧,她最近应该是在有意识的来观察你吧。
阿良良木历:为什么会观察我呢。
早芽田和子:你可以问无所不知的班长大人。
阿良良木历:我怎么感觉你也要快无所不知了。
早芽田和子:因为我是中国人。
阿良良木历:那,早点睡,晚安。
早芽田和子:稍等,利用完美少女的剩余价值就想走的你真是渣男呢!
阿良良木历:什么事呢?
早芽田和子:呃,帮我问忍野先生一个事情。有没有怪谈,能够让死者复活?
阿良良木历:这样的怪谈么?没问题。
我合上了翻盖手机,好奇的打量起挂在自己房间里的一张幕布。与其说是幕布不如说是旗帜吧,我抱着这样的想法细细的观察起来。
红色与紫黑色交织而成的古怪人形图案,就像是邪教组织一样呢。
如此看来,啊,因为是在物语的作品之中,很多无意的东西兴许都有难以想象的功效。毕竟是我啊,早芽田和子,一个全新的角色?应该可以如此的定义吧。
要知道阿良良木历可是做到了毁灭世界的恐怖事迹,如此一来我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看待起来自己。
从某种角度来看,穿越世界可真是了不得的事情啊。
令人感到赞叹不已,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虽然很多人如此思考过,但却又从未有人真正做到过,在我以前。
如此看来,兴许可以作为伪物来看么?不过却又真实的存在,应当是怪谈之类的产物了吧。
我无奈的揉了揉自己胸口的两团赘肉。
只有这样才能获取一点点安心感。
如是,还是先休息吧,明天作为休息日找时间与阿良良木君交换情报好了。不过真是让人好奇啊,这些因果的一切。
我思考着,最终决定明天穿可爱的衣服出门。
完全前因后果不搭啊,但作为女孩子这样思考再正常不过了吧。衣柜里繁琐的衣服似乎都是原主的父亲所购买的,但早芽田一直都只会穿长裙的校服。
说实话,可能还是超短裙更符合我的审美一些,但那些华贵的西式全身裙也格外吸人目光呢。
在日本穿和服仿佛又更合理一些。
说起来,假若某个预想成立的话。我不免皱起眉头,用绷带一点点裹住自己胸口来想办法挤压下去。
嗯,然后就撑开了。
所以说还是超短裙会更好看些吧,但又有些害怕男人的目光。说起来在物语里,这样因为无所事事废话也不会被吐槽水字数吧。
啊…说起来这种日常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呢。无论是插手雨魔还是说未来的事情都会造成一定的麻烦,我讨厌麻烦啊…许多的麻烦累积起来还得一点点处理。
饶了我吧。
我感慨着光上房间的灯,裸着身体进了被子里。
晚安,和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