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上天的安排就是注定的,从对任何事物的懵懂,到接受新事物的抵触,最后平淡的接受上天的给予。哪怕是不愿意的,我们也都是听从该决定此事的裁决者。(当我放屁就好)
处在霓虹最北的岛屿,这儿是直射不到太阴的,人烟不如东京那边繁茂,交通也只是发达在城市之间,寒冷的地方最不适合植物生长,正值十二月份,春季还没有着落。
独栋的小楼坐落在还算整洁的路旁。(有点像哆啦A梦那里面的)电线老旧,小乌肆无忌惮的踩在上面。
椿是这间房子名义上的主人,由于家里的状况,他与父母分开,也从原来住在城里幸福的一家人变成租到郊外老旧的宅子。
椿刷着牙,牙刷已经变得炸毛了,想必是寿命到头了,但是为了给家里省钱,哪怕只是一根牙刷钱,他也得精打细算。
这个所谓的新家连家具也没置办齐全,虽然小但现在却显得空空荡荡,容厅倒是摆着几个未开封的箱子,是父母的衣物啥的,今天椿要找时间送到城里的医院去。
椿走进厨房,这才想起来自己连吃得都没有准备,冰箱里空空如也。
“算了,少吃一顿当减肥了,正好现在出发把东西给父亲他们送去。”椿拔掉冰箱插头,检查了屋内后,打开了大门,一瞬间,有些暗蓝的光照进。
把箱子拖到外面,椿已经有些累了,这么一看,他的身体算不上很好,还显瘦小,但皮肤并不白皙,反而有些正常偏铜色,因为家里原因,哪怕身体不适,其实椿也不会推拖各种家务和工作。
从房子后面骑出一辆三轮车,把两个箱子抬上车子,蓝色的小车很干净,椿经常保养和擦洗。
现在天色还早,郊外的世界也更加安静,加上椿又刻意小心,电线上的鸟儿依然在互相打闹。
拉了拉黑衣卫衣,现在的天气依旧很冷,椿穿了件秋衣加毛衣,再穿了个卫衣在外面,因为秋裤不好蹬脚,他随意穿了条还算暖的裤子出门了。
戴上卫衣帽,椿又拿出了一个随身带的布口罩带在脸上,把袖子拉长包住手就骑上车出发进城。
…………)……
从清晨到早上,椿骑了四十多分钟三轮车,整个人冻得成冰棍似的,因为他的裤子选短了,穿得时候刚刚好,一骑车就把一节小腿露了出来,冷风那个吹,跟不要钱似的往椿骨子里灌。
都说清晨是冬天最冷的时间,椿是体验了一把,机械的往医院里骑,该停就停,让人就让人,转弯就转弯。
无视掉那帮上班族的眼神,椿知道交通规则不能随便东张西望,可是你被针刺了总要找源头吧。他不会用所谓自以为是的发言批评他们的动作,自己站不到道德制高点,他不会管那些人的什么鬼,可他又会遮掩自己面貌保护自已小小的自尊……很予盾吧。就像冬日的暖阳一样。
椿一路上想着事,但是交通规则或者说上天不允许,一不小心,蹭到了人家的小毛驴。
不过看到自己是未成年,车主也没说什么,椿只好灰溜溜走了。
现在就好像被命运玩弄了,什么丢了,又好像还在自己身上。
‘没事的椿,别想太多,看不到未来的人才会胡思乱想。你是有明确目标的,那些人不过是好奇你的车罢了,你戴帽子口罩也不过保暖,对吧。’